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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后我只想发癫》23-30(第8/15页)
里,早死跟晚死又有何区别?”
这话周氏听不明白,皱眉道:“娘子何出此言?”
余薇回过神儿,意识到自己嘴瓢了,懒懒道:“他把我当鸟雀关起来,金笼里的雀儿全仰仗主人施舍,我不合他的意,饿个几天,不就会死吗?”
周氏沉默。
余薇起身道:“我乏了,先去躺着。”
之后几天李湛都避着她,怕她又发癫乱来。
直到平阳府的李承月送来帖子,邀请余薇去浮生馆看傀儡戏,李湛才坐不住了。
余薇有心跟李承月攀交情,端午那天李承月提起傀儡戏,她便说自己最喜欢看《金陵记》,当时李承月应允下次一起去浮生馆。
鉴于李湛把她看得紧,从不轻易让她出门,余薇去了一趟书房寻人。
那时李湛不在,仆人说他要等会儿才回来,余薇当即入书房等人。仆人却不允,他越是阻拦,她就越要作死。
最后仆人无奈,只得任由她进书房。
余薇背着手在里头转了一圈,书格上存放着各类书籍,种类繁杂,有农经,棋谱,兵书等。
桌案收拾得整整齐齐,李湛应该嗜好收藏毛颖,三个笔筒里插着数十支毛颖,特别惹眼。
余薇一边等人一边东看西看,意外在屏风那边发现了一幅画。
那画纸上了年头,是女子画像,余薇瞧着眼熟,忍不住走近观望。看清楚女郎侧颜,不由得吃了一惊,那模样竟似自己。
她心中诧异,记忆里并没有莲叶嗅花的场景,就算是上一世,也没有这情形,且还是梳着妇人发髻的模样。
可是她总觉得那画看着眼熟,仿佛曾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再看落款姓名——李琰。
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余薇却像着了魔似的直勾勾盯着它,久久回不过神儿。
明明只是一幅寻常的画,她却莫名产生生理厌恶,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干呕起来。
守在门口的丁香听到里头的动静,连忙喊道:“娘子?”
余薇没有回应,只蹲在地上干呕,好似要把苦胆都呕出才会罢休。
丁香察觉到她的异常,忙进来看情况。见她唇色发白,脸色泛青,一副见鬼的样子,丁香大骇,赶紧搀扶她道:“娘子这是怎么了?”
余薇浑身乍冷乍热,喉头发紧道:“冷,我冷。”
丁香被吓坏了,猜测她应是中了暑,连忙喊仆人。
李湛过来时余薇已经服用过解暑汤药,她无精打采躺在榻上,有些昏昏欲睡。
周氏坐在一旁给她打扇,紧皱眉头道:“娘子先前都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中了暑热?”
丁香也说不出原由来。
门帘撩起,李湛进屋,二人忙朝他行礼。李湛大步走到榻前,余薇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只不过唇色仍旧是不正常的白。
他皱了皱眉,问:“可有请大夫?”
周氏道:“已经请了。”
怕打扰余薇休息,他把二人叫到隔壁细细询问,丁香一一应答,说道:“昨日娘子都好好的,晚上还用了不少膳食,今早也没发现异常。”顿了顿,继续道,“在去殿下书房的途中也都好端端的,结果进去没一会儿就干呕,疑似中了暑热。”
待大夫来看诊后,也说是中了暑热,给开了药方。
李湛放下心来。
下午余薇又用过一碗汤药,精神比先前好得多,只不过病恹恹的,眼里没有光,不知在想什么。
她这模样叫李湛担心,宁愿她生龙活虎跟他斗心眼,都不愿看到她病歪歪的。
李湛素来不喜李承月的品行,她送来请帖邀余薇一起去浮生馆看傀儡戏,他原本不允,这会儿却轻声哄道:“三娘若喜欢观戏,便与平阳一起去罢。”
余薇没有回应。
李湛继续哄她,“这些日我都想明白了,汪嬷嬷说得不错,当初我不惜自毁声誉求娶你,自然不想与你做一对怨偶。日后你只管吃我,穿我,用我,睡我,我李七郎绝无半点怨言。”
他说得信誓旦旦,余薇却没有理他,李湛不禁发起愁来,这祖宗可真会折腾人。
自冷碧轩回来后,两人就没有同过床,李湛怕她出岔子,晚上睡在她身边,随时留意她的动静。
余薇倒也没有赶他,因为浑身不得劲儿。
不料睡到半夜,李湛迷迷糊糊被哭声惊醒,余薇许是做了噩梦,哭得异常伤心。
李湛被她吓着了,连忙下床点灯看她的情形。余薇紧闭双眼,小声呜咽,泪水濡湿了枕头。
他以为她做了噩梦,忙把遮挡面容的头发撩开,轻声喊道:“三娘?”
余薇仿佛被魇住了,一直没有回应,只一个劲儿哭。他用力摇她,她隔了好半晌才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男人焦急的神情,并未意识到自己哭得很伤心。
余薇的脑子是空白的,有片刻的恍惚,她稀里糊涂摸自己的脸,一片濡湿。
李湛担忧不已,问道:“三娘是做噩梦了吗?”
余薇没有应答,只泪眼婆娑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受到什么驱动,鬼使神差地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李湛:“???”
【作者有话说】
余薇:我觉得这屋里有鬼。
李湛:???
第26章
那举动委实匪夷所思,偏偏余薇很认真。李湛压下心中怪异,问道:“三娘是做噩梦了吗?”
余薇久久不语,神情有些恍惚。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睡得好好的,被李湛喊醒才发现自己哭过一场。至于为什么要哭,她并不清楚原因,也没做噩梦。
“三娘?”
见她一直不语,李湛再次尝试喊她。余薇回过神儿,敷衍道:“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李湛替她拭去眼角泪痕,安抚道:“只是梦而已,三娘无需惧怕。”
余薇点头,想起白日他的应允,问道:“明日一早平阳长公主来接我,我想去浮生馆看傀儡戏。”
李湛:“你若觉得身子受得住,便去罢。”
余薇:“我感觉大好。”
李湛不再多言。
安抚好她的情绪,李湛吹灯再次躺下。他平时虽嘴巴讨嫌,但见不得她情绪低落生病的样子,怕她惊吓不安,一直轻抚她的肩膀。
余薇背对着他,再也无法入睡,因为脑中总忍不住想起书房里的那幅画。
她可以确认画卷中人就是自己,但那模样却是妇人。还有那个落款者李琰是何许人也,怎么会画下自己妇人的模样?
她这才嫁给李湛三四个月,画卷上的自己却梳着妇人发髻,且那墨迹陈旧,想来是很久之前就画下的。
余薇百思不得其解,她想问李湛,却怕他多疑。
独自回忆前世过往,记不起皇室有叫李琰的人,更记不起自己游荷花园的情形,简直匪夷所思。
装着满腹疑问,余薇在困倦中入睡。
第二天她精神大好,早食也用了不少,丁香道:“昨日娘子着实吓人,好好的一个人,忽然就脸青面黑的,奴婢可被吓坏了。”
余薇回道:“应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她并未提起自己看到画像产生的厌恶抵触,那种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抗拒很奇怪,叫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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