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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后我只想发癫》30-40(第12/13页)
此刻李湛好似地狱使者,御马飞奔,路上见人就杀。
庄子离京城并不远,他披头散发,华丽紫袍上沾染了大片鲜血,青白的面容在白日的光线下显得诡异。
那人提着长剑一路杀回京城,见人就砍,引得京中百姓恐慌不已。
待余薇追进城直奔余宅时已经晚了,老老小小尽数被屠。纵使心中早有猜测,真面对那惨烈场面时,她还是承受不住那种冲击。
余家老小几十口无一人生还,余薇哭着去喊他们,抱着余老夫人的尸体嚎啕大哭。
可是她还来不及伤心,想起周家的处境,含着泪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遗憾的是等她赶过去时,周府同样遭遇灭门之灾。
而此时李湛已经杀进了宫里,他像疯狗似的见人就咬,那些刀剑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圣人被他劫持,整个皇城陷入了混乱中。
李承志到底见过风浪,乾德殿外重重禁军包围,随时准备攻进来。
总管太监王喜盛趴在地上直哆嗦,李承志端坐在龙椅上,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对面的李湛同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那时李湛的样子非常吓人,眼底泛青,面色青白,衣裳被血色浸染。他提着长剑,手背上青筋凸起,处处透着诡异。
李承志镇定道:“七郎为何弄成了这般?”
李湛没有回答,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李承志瞳孔收缩,阴沉着脸不语。
李湛忽然问道:“阿兄可还记得五哥?”
此话一出,李承志的神色微变。
李湛幽幽道:“五哥是你我一母同胞的兄弟,你为何容不下他,嗯?”
李承志冷着脸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湛轻轻的“哦”了一声,缓缓道:“听不懂没关系,那碗药我却记得,他临死前告诉我,若想活命,就要学会发疯。”
这话听得趴跪在地的王喜盛瑟瑟发抖。
李湛继续道:“可是七郎爱体面,过不了装疯卖傻的日子。”
李承志森然道:“我到底太过纵容你了。”
李湛像听到笑话一般,“能在阿兄手里苟活,是我李七郎的本事。可是阿兄,今日,七郎不想容你了。”
“你欲如何?”
“你起来,让我坐坐。”
这话实属大逆不道。
李承志缓缓起身,然而在他起身的瞬间,袖箭对准李湛,毫不犹豫射击而出。
李湛并未躲过,结结实实挨了两箭。那箭矢穿透胸膛,他非但不怒,反而还笑。
李承志眼皮子狂跳,恐惧的情绪这才蔓延开来。
李湛一脚朝他踹去,那一脚力道极重,正中胸膛,仿佛肋骨都被踹断了,趴在地上呼吸急促。
跪在地上的王喜盛赶忙去扶他,哭丧道:“陛下……”
李承志痛苦地捂住胸口,目中露出惊恐,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现在那个鬼东西似乎对龙椅充满着兴致,装模作样去坐了坐。
见到他的举动,王喜盛吓得不行。他到底是忠仆,咬牙把李承志护到身后。
李湛坐在龙椅上,冷冷俯视二人,他忽地指着王喜盛,命令道:“去把太子唤来。”
王喜盛被吓坏了,哆嗦道:“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
李湛不耐道:“去把太子叫来。”
王喜盛不敢动,李承志求生欲极强,示意他出去。
王喜盛战战兢兢出去了。
外头的禁卫军得知里头的情形,一时束手无策。王喜盛差人去找太子的同时,姜太后也过来了。
殿内一片诡异的寂静,李湛步步走向李承志,围着他转了一圈,说道:“阿兄过河拆桥,可曾想过今日?”
李承志咬牙切齿道:“你休要血口喷人!”
话语一落,李湛一剑捅到他的手上,生生扎穿了一个血窟窿。
李承志痛呼出声,大片鲜血涌出,他再也绷不住恐慌起来,呼救道:“阿娘,阿娘!七郎他疯了,他疯了!”
外面的姜太后听到他的呼救,着急道:“七郎你休要胡来!”
王喜盛知道李湛的情形,恐慌道:“太后娘娘,睿王殿下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弩箭之物皆伤不了他,跟怪物……”
“你胡说!”
姜太后怒不可遏。
殿内的李承志像狗一样被李湛施虐。生在帝王家,父子反目,手足相残比比皆是。
幼时为了在诸多皇子里苟活下来,李湛过得十分艰难。本以为斗垮先太子能喘口气,却被亲兄长过河拆桥。幸亏他精明,施计化解了李承志对他的猜忌。
自小压抑的成长环境令他越活越扭曲,今天彻底舒坦了。他喜欢杀人带来的快感,喜欢看到鲜血崩裂出来的温热。
李承志的手筋和脚筋皆被他挑断,他像恶鬼一样享受折磨人的快乐,疯疯癫癫的,叫人颤栗。
【作者有话说】
余薇:你个疯子,但凡重生搞事业早就干成皇帝了,非要跟我死磕,脑子有病!
李湛:凡人,你以为我不想?
余薇:???
余薇:我全家被灭门了……
李湛:别烦我,明天还你。
PS:正文离完结不远啦,后面全是放大招,再次吆喝,求宝子们戳戳《我,咸鱼,被迫创业》,下本开它,女主贪官黑吃黑,一路高升超级有范儿!![墨镜]
第40章
宫里乱成了一锅粥,李湛挟持天子,围再多的禁卫军都不敢*轻举妄动。双方僵持,持续到傍晚还没有一点头绪。
王府里的汪嬷嬷被姜太后差人寻去审问,试图找出李湛发狂的根源。而余薇一直不曾回府,因为不敢回。
她独自藏在余家的别院里,情绪悲痛过头,已经麻木了。
夜幕降临,外头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她像鸵鸟似的把头埋进双膝,目前这情形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如果当初知道会闯下这般大的祸事来,断然不敢贸然毒杀李湛。
在某一刻,她无比期望李湛能重启,回到大婚那日,一切太平,所有人都还活着。
那种自责与对未来的茫然啃噬着她的神经,明明又累又饿又疲惫,却不敢松懈分毫。
她又忍不住掐了一把大腿,好疼,真的不是做梦。
余薇沮丧不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破这个局,就算李湛不愿重启,她也要想办法逼他重启,让他回到正常轨道。
而讽刺的是,他的强娶,反而成为了“正常”行为。余薇一时觉得荒诞,却找不到更好的法子力挽狂澜。
或许命中注定他俩就得死磕到底。
这夜,漫长而煎熬。
余薇实在扛不住昏昏欲睡,许是白日受到太多刺激,她梦到了余老夫人。
看到祖母,她泪涕横流倾诉委屈。余老夫人一点都不怨她,只温声安抚,让她好好的。
接着她又梦到了小时候阖家欢乐的情形,以及周闵秀来余家作客腼腆又矜持的模样。
那些梦像走马观花似的在脑中盘旋,直到鸡鸣声响,她从梦中惊醒,困倦睁眼,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只见李湛光着脚站在她面前,披头散发,素白的里衣上沾染着褐色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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