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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后我只想发癫》30-40(第7/13页)
的情形,还是想伸手去拽他的衣袖,指尖穿过他的身体,空无一物。
余薇愣了愣。
不一会儿图案画成,那张黄纸被李湛点燃,火光映照到他的脸上,灰烬落入血碗中,他将其供奉到雕像前,而后取两支香跪拜,像在做某种献祭。
室内烛火忽明忽灭,那场景莫名让人觉得诡异。身着素服的男人,狰狞扭曲的雕像,奇怪的符案……构成一幅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余薇很想离开,却又好奇他到底想干什么,硬着头皮观望。
祭拜完雕像后,李湛取来天子御赐的宝剑,从容走进垩灰符案中,盘腿坐定。
宝剑出鞘,泛着锋利寒光。
余薇眼皮子狂跳,隐隐猜到他想干什么了。
不出所料,李湛垂眸,修长指骨轻抚剑身,缓缓将其搭到颈脖上。
当冰冷利刃触碰到肌肤时,他凝视雕像的视线不禁生出几分疯狂。
那种对死亡的追逐叫人颤栗,神情里没有恐惧,只有怪异扭曲的兴奋。
余薇受不住那种刺激,失声呼喊:“李七郎!”
她本能撞了上去,试图阻止他自刎,却只是徒劳。就那么一瞬间,温热的鲜血溅洒了她一脸,坐在地上的男人目光从容得叫人胆寒。
鲜血,染红了素服,好似红梅一般潋滟绽放。
李湛倒在了血泊里,双目注视前方,不曾瞑目。
余薇受不了尖叫出声,紧接着房门被卫铮撞开,身后的汪嬷嬷被那场景刺激得惊叫,余薇疯了似的跑了出去。
外头黑漆漆的,明明是她熟悉的府邸,内心却充满着恐惧。她像无头苍蝇逃跑,试图从这个可怕的梦境里苏醒。
看到长廊下悬挂的白灯笼,余薇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周边的不对劲。
听到远处的嘈杂声,她连忙跑了过去,途中见到仆人皆身着缟素,她顿时便猜到了什么,闷头往嘈杂的方向寻去,闯进了自己的灵堂。
里头道人敲敲打打,闹哄哄的,烟熏火燎。
那硕大的“奠”字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直勾勾望着棺椁,似觉不可思议,视线落到亲眷身上,顿觉血液直冲脑门——惊醒了。
夜色沉寂,周边安静得只能听到急促的心跳声。
余薇从梦中醒来,耳边是平稳的呼吸声,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占有欲十足。
她心有余悸扭头看枕边人,李湛睡得沉,并未被她惊醒。
余薇努力平复梦中受惊的心情,镇定打量眼前的男人。她鬼使神差伸手去摸他的颈脖,没有血,脉搏跳动,充满着蓬勃的生命力。
余薇缩回手,缓缓闭上眼,这是她第二次梦到自己死去的情形,李湛的行为非常极端,第一次是亲吻尸体,第二次是自刎。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余薇睁开眼,方才梦境里的李湛明明已经自刎了,而她的棺椁还停留在灵堂里,那墓室里的那个李湛……那个李湛是怎么来的?
难道有两个李湛?
余薇的脑子顿时有些混乱,她清楚的记得墓室里的那场梦境。她病逝于酷暑,棺椁送入墓室后李湛来看她,那时他应是活着的。
之前她以为那场梦就是前世她病逝后的情形,但方才的梦却告诉她,李湛死在她出葬前。
余薇的思维一时混乱无比,理不清楚这中间的千丝万缕。
难道有两个李湛?
【作者有话说】
杀夫就要来啦,绿毛龟彻底发疯,狗头
第36章
整个晚上余薇都在思索那场怪异的梦,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直觉告诉她那些梦都是有某种依据出现的,它定是在提醒她什么。
身侧的男人睡得极沉,白日奔波疲惫,一点都没发现她的异常。
余薇在昏暗中窥探他,想起梦中他在墓室里和书房里的情形,两次都是她死亡后他的反应,到底有些心绪难平。
起初她以为墓室里的那场梦是前世经历,而今看来得打个问号。如果那场梦是前世,那今晚这场梦又是什么,以及她跳江的梦,前世没有任何印象。
一夜无眠。
第二天余薇不想起床,李湛陪她睡了会儿懒觉。她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李湛把头埋入她的颈窝,无比享受这一刻的安宁。他只想跟她腻歪在一起,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接下来的几日余薇都本分规矩,不曾出去鬼混。她这般乖顺,不禁让李湛生出错觉,仿佛他们还有回旋的余地,至少目前相较和睦。
秋高气爽,天气日渐凉快起来,下月中秋佳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余薇想回娘家团聚,哪承想,中途出了岔子。
先前她差周氏说服段玉春自救,那女郎极有上进心,经过好一番筹谋,终是引起了姚三郎的注意。
为了摆脱刘屠夫的掌控,段玉春故意在姚三郎跟前露出往日被家暴留下来的痕迹,果然引得他怜悯。
把姚三郎引入局后,段玉春别有用心让刘屠夫误会她跟姚家郎君牵扯不清。
刘屠夫怒不可遏,追到庄子里打人,嘴里污言秽语痛骂段玉春□□,惹得姚府家奴议论纷纷。
段玉春气得泪涕横流,说她一个有夫之妇,怎敢玷污三郎君清誉,并把自己往日受的罪拿给他们看,众人对她的处境很是同情。
刘屠夫接连数日都去庄子闹事,家奴把事情捅到了姚府。按说此事由当家主母处置也就罢了,偏偏姚三郎年轻气盛,是个嫉恶如仇的人,插手管上了。
段玉春早就对男人死了心,只想借姚三郎的背景摆脱刘屠夫,再从余薇那里讨得一笔钱银安身立命。见时机成熟,便放消息给周氏,让她捅到周家那边,也算完成了任务。
当周氏把段玉春的情况告知余薇时,她欣慰不已。为了拆散周姚两家的亲事,余薇决定冒险见一回周闵秀。
差人打听到周闵秀会在月底去翰墨诗社,余薇利用李承月做幌子,把她引了过去。
李承月对诗词歌赋毫无兴致,但她对漂亮郎君情有独钟,趁着她逗弄那些文质彬彬的书生时,余薇差人去寻周闵秀。
当时周闵秀并不知道会见到曾经的旧交,由婢女领进客房。
屏风后的余薇缓缓站起身,周闵秀看到那身影,心口不由得一紧,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待婢女退出去后,他屏住呼吸,明明知道那人是谁,却不敢说出口,只垂首行礼道:“不知贵人寻周某所为何事。”
余薇张嘴想说什么,终是止住了,想起上辈子产后逃亡,他豁出性命为她铺路,到底对他亏欠。
“二哥……”
那声“二哥”喊得周闵秀心口生疼,他转身背对着她,隐忍道:“睿王妃唐突了。”
陌生的态度令余薇不知说什么好,周闵秀知道李湛的性子,避嫌道:“你我不该碰面。”
余薇忙道:“我有事相求,事关阿阮后半生,还望周郎君慎重。”
周闵秀沉默。
她唤他二哥,不妥,可是唤他周郎君,又心生酸涩。那种矛盾啃噬着他的内心,不敢去面对。
这是余薇重生后第二次见他,对于这个人,她的态度永远都是温柔的,因为周闵秀身上有一种魔力能让她安定柔和下来,或许是他温和的脾性,亦或许是他骨子里的谦卑与尊重,让她坦然。
余薇走出屏风,缓缓道:“今日见你,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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