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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景元成了我的猫》40-50(第9/22页)
到一些事情,是眨眼间又觉得好笑的未来:灵动的少女遇见了更喜欢的人,退休的将军失去他来之不易的色彩,可怜的景元捡起破碎的感情,重新将它们拼成存在过的模样……
这就叫,好奇心害死猫。
……不管她怎么想的,自己都不能喜欢上一个心意不明的、完全不了解神策将军的、喜新厌旧的天清。
景元开始沉默地走在雨中,伞上传来哒哒的落水声,天清跟着天然的白噪音们沉默:虽然总觉得猫猫很照顾自己,可他也没有说过喜欢自己诶。如果景元元喜欢她,她怎么面对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神策将军呢?
而且景元元是怎么样的喜欢呢?宠物对饲主的依赖,还是相知学姐说的青梅竹马的情谊,还是把对方看做异性的那种喜欢……难道要让她率先问出这个令人纠结的问题吗?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互相笑笑开始问些有的没的。
“符初看起来很喜欢你。”
“嗯,我也这么觉得。”
“你终于交到新的朋友了?”
“但是是一个奇怪的朋友。”
……
两人表演出了与内心并不一致的淡定神情。
不知道身侧的人是怎么想的,莫名有一种对方喜欢现在的自己的预感,可是又害怕自己猜错……
要开口问吗?突然好在意这个问题啊。
但是先问出口的,往往先占据劣势一方,会被对方拿捏住小把柄。
景元/天清:不管对方怎么想的,自己绝对不可以率先问出口!
第44章 荧惑守心【修】爻光:大难临头啊
明月高悬,夜色幽深。未停的雨恰如世事纷杂不断,唯观星士们保持勘测的方向,于阴霾之中寻得一个让人宁静的确定答案。
戎韬府内,响起一阵不安的脚步声。
前来汇报星象的卜者踏前一步,深吸几口气,平静下来才伸手揩去额头上的冷汗,颤巍巍道:
“将军明鉴,经过数日暗中排查的连夜衍算,除了遍智格物院其余的洞天并无毁灭的痕迹……但,星象已成。”
爻光将军的虚影神色无异,正坐在十方光映法界的中央上闭目养神。
等卜者的声音戛然而止,抬头却见自家将军的总算是睁开了眼,脸上的表情换成一如既往的淡然风范。太卜司的观星士算到大脑宕机了,可眼前人依旧这淡定的样子……
还得是爻光将军,看不清,也看不懂。
她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即便为仙舟日算万机,也往往用通讯虚影和黄钟系统传递消息。虚影总是面目模糊的,就像爻光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一月前的两颗凶星还只是有所趋势,如今却已经危及心宿。
星象已成,暗示着危机正在逼近。
“荧惑守心,看来对方所图甚重。「铁墓」战车并未到来,太卜司监视的电磁波信号却闪动了一瞬。”爻光转过身来,目光望向了八方览镜中所定的凶象,仔细端详着,“收买学院里公司的人,是最容易的事情。但,还不够。”
公司提供学院三分之一的资金,以及部分银河外网。但还不够他这么自信,自信到拿全部学子们做试点实验。
遍智格物院因遍智派的成立,主张自由的开放之风。铁墓此举,就是要利用遍智格物院的学子,打击整个玉阙。
再过一周,智首大会该开启了。
曜青使团此行,使得学院隐藏的秘密昭然若揭。她本想利用智首大会,让学子们找到古剑失踪而去的隐藏空间。但如今看来,铁墓也是一样,正等着这个机会呢。
如果最高学府的智者都沦陷在他静默科技的崩溃下,那么更别提玉阙的普通黎庶了。
玉兆科技是最发达的技术,对方越过归引阵法还能对她连连挑衅,反而让爻光开始好奇:铁墓的虚卒们究竟怎么混进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怎么在不使用玉兆阵法的情况下,击溃学子的心理防线的。
昔年的幻胧化成接渡使的模样,亲自潜伏于罗浮,但铁墓与那位绝灭大君不同。
他的下属潜伏成功,等静默通讯后,铁墓本人会亲临星球将人们最引以为傲的科技粉碎摧毁,从心理上彻底击溃他们。曾经加工「联觉信标」的行星,「巴兰*扎熔炉」,就是这样从银河星轨中断联的。
“你们继续监视洞天外围的光界动静,遍智格物院的人我来安排。”最终爻光挥了挥手,垂头瞧着几案上的蓍草算筹,手中的动作便开始了。
见此常景,卜者知趣地转身离去。
她无法进入遍智格物院。再怎么说那也是遍智派那群学术分子的象牙塔,能扩建成六院两所,同星际和平公司合作,已经是那群老顽固能做出的最大妥协了。
要不是曜青的使团来祝贺,又帮了他们这群儒生的大忙,恐怕也得客客气气地被请出去。
良久,看着眼前既定的卦象,再瞥一眼十方光映法界截得的光矢降临才有的区域波动图,爻光长长地舒了口气:“……神凡无怨反成仇,是非平地起风波。看来这答案关键,在幽都侍奉的后土神身上。”
学院的这场雨来得格外寒凉,暗敌跟她一样,都看中了智首大会的契机。
幕后人既然潜伏已久,就有现在暴露的理由。在五个标准系统时前,天清所系的秘密已经被帝弓司命强令保护了。
虽然她之前问天清的时候,得到模棱两可的回答,但爻光知道天清自己也不清楚。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是幽都送到尘世中的人,站在巡猎的道路上。而巡猎告诉天将,神凡争论而流落的答案由她寻找,而这份真相潜藏的力量正被另一神觊觎。
*
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窗外雨打的声音,就只有景元坐在软榻上安稳绵长的呼吸声。他好巧不巧地生个了几百镝的小病,天清一边叹着气一边出去买治愈风寒的药了。
近几年要处理的公务越来越多了,他还有一年便要回罗浮,不知底下人起了什么心思,很多本来该给符玄过目的公文时不时来拿给他。
想着让人头疼的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务,真不如出去练练武,还没来得及跟天清去一楼的练习室,身体却变得昏昏沉沉的。好在天清那个喜新厌旧的龙有点良心,说了一声让他在这里等她,便出去买药和晚饭了。
听见玉兆传来动静,闭目养神的白发青年眉毛动了动,似是醒了,睡眼惺忪地拿起玉兆。
啧,又是新麻烦。
【爻光(平平无奇的胜手)】:荧惑守心,大难临头啊。
【景元(人不在神策府)】:难得见你这嚣张绝伦之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位戎韬将军一向性子耿直,身为卜者心无旁骛,自负看尽众生所系卦象,所行常常自以为是。可以说为人有点冷漠,不甚通晓人情世故。
但他们天将知道,善易者不卜。
经历人心明晦的她,可不会轻易将感情这种东西放到既定的结局上。爻光常常在解释前就做出正确的答案,毫无顾忌自己给他人造成的忐忑不安。
知晓这一点,当年任由天清自投罗网又等他这个奇兵出手相救,所以昆冈君再怎么生她的气,也不会真的跟爻光闹掰。
【爻光】:观星士们夤夜观望星宿,然卜卦之法百千,我最信蓍草之卜。帝弓光矢传递了新的讯息,天清正在找幽都流落的拼图,而她不与巡猎为敌。我怀疑有人也看中了她要找的东西,并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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