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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景元成了我的猫》100-110(第10/16页)
在你面前输给别人。”
“你活了多久啊,前途无量。”景元眯了眯眼,拉住她要逃走的手,想到方壶持明的作风也跟着不爽片刻,但心上人并不在意且化解了对方的意图,“这么不开心,不如带你赢个简单的?”
天清歪头看他:“嗯?”
景元抬起她的手背,在伤痕处落下一个轻吻:“赢下我。”
“……啊?”这下龙懵了。
景元眸色认真,语气郑重不似作假:“来吧,我教你怎么俘获神策将军的心。”
天清眨眨眼:“好喔。”
“……?”
目光相撞的瞬间,还什么没做他怎么就贴上来了?!
温度在渐渐两人间渐渐上升,白发的男子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你站在他眼里,就稳稳拿下了。”
天清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幽幽道:“哪有你这样的猫……”
但猫似乎更过分了些,手指指腹落在她泛着光泽的唇角边,不知受什么刺激了一个劲往她脸上落下无因的轻吻,在触及她唇角时还不忘停下来,特地问一句:“可以吗?”
天清满脸通红:“不要问我!”
第106章 欲速可达记忆将会是神秘的起点
神策府还是老样子。
距剑首大会已过一周,自彦卿获得剑魁之名后声名大噪,加上这些年在外建下不少功劳得到联盟高层诸多关注。
符玄有意栽培他,把神策府的诸多绝密任务托付于他。
元帅府诏令应时而下,接位礼三日后举办。这位未来将军又把太卜司的相关工作交给仗着一身好卜算却偷闲摸鱼的青雀。
没别的意思,就是她老人家觉得自己太忙碌,焦头烂额之际没忘了给家雀找点事情做。
神策府里有符玄坐镇,正和椒丘处理海市结束后与曜青仙舟的贸易事宜。玉阙仙舟来的黑曜拿着丹鼎司司鼎的亲信,在离开前和白露、灵砂确立昆仑海棠果的长期研究计划。
至于掌管风中一切讯息动静的符初,则在太卜司研究同样收录信息作出判断的大衍穷观阵。
符初一门心思非要解出「信息奇点」,还问天清第十九命途到底是什么坏东西。
天清摇摇头说不是东西,是伟大的天清之神要走上的位置,等有朝一日她不幸祭天还成神了一定先来玉阙瞥视她。
听完她的话后,符初摇着恨其不怒的脑袋,叹着气就投入了无穷无尽的占算大业中。
无事一身轻。
景元满脸乐呵呵,很是悠闲得在神策府院子里跟天清面对面下棋。
说是争夺剑魁,但剑首大会的几位剑首免不了要成为焦点。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回各仙舟前几人天清选择来神策府里躲躲清净。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清清才能舍得多陪陪我了。”他将手中执刚拿起的棋子落下,眯了眯笑眼看向眼里染上胜利的心上龙。
什么样的棋局他也下遍了,神策将军并不在意仙舟星阵棋会呈现的局势。
“我可没你口中的那般无情。这几天不是去学宫跟宗光研讨步离帝国历史就是跟符初算数,算什么宇宙中的大衍追踪之数,可给我忙坏了……再说了,我今天不是一直在陪着你嘛。”
天清迟疑了片刻缓缓落下一棋子,终于破开局面的僵持,满意地将视线从棋盘上离开,拿起闪着水雾的水果叉挑了一会儿,一边想着一边点点头,最后叉起一块无核荔枝。
水果盒里约莫二十多块水果,是来神策府路上在长乐天糖水铺子里买的。除去罗浮当季的无核荔枝,还有明月弓蕉、方壶龙眼、晴柔椰奶块……
当然,还有冰块冒出的冷气。
“大意了。”景元一摇头叹气,说着说着凑上前眯着眼睛笑,“清清这么厉害,唉,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猫,接下来回昆仑的事情就仰仗昆仑的龙女大人帮忙了。”
有她这样的饲主,他真是个恃宠而骄的猫。
天清眼皮一跳,将吃的递到嘴边的动作下意识停了下来。她微微轻抬眼皮,与凑过来的猫双目相对。散发着清甜香气的剔透荔枝很是诱人,只是落在果子上的目光很是刻意。
她眨眨眼,伸手把荔枝放到白发男子的嘴边:“给。”
景元笑眯眯地咬过去。
这猫让他当得越发猖狂了。
昆冈君借口说天清不宜沾染太多猫,免得乱了理智的心神。天清说不好,快的话她可能一年后就要祭天了,只想跟喜欢的猫多呆一会儿。
玉阙的持明龙尊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的血脉就只有这么一个小持明,天天看天清跟罗浮的猫待一起,昆冈君深感当年决定是多么草率。没有给孩子留下更多的依靠,是身为家长的失职。而他把能给的几乎全都给了,最后还是比不上景元陪着她的这些年,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爷爷只是太想我了,你努努力让他习惯就好了。”天清弯了弯眉眼,跟他卖了个萌。
“嗯嗯,清清说的对。一千岁是当打之年,九百岁的我还需努力。”景元又落下一子,将啥也没吃着的天清注意力拉回棋盘上。
局势瞬间变得不妙,天清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是谁发明了仙舟星阵棋?又是谁发明了帝垣琼玉?
为什么宇宙定律会比棋局好推算?为什么「知识奇点」让人陷入对未知的追问?
宇宙间存在十九道命途,已知的有十八道。她的生命与后土息息相关,幽都丈量她生命的那方天平的选择如何了?
……
最初问的什么来着?
忘了。
现在想想天平的事情吧。
站在后土一方的有:「不朽」「巡猎」「开拓」「纯美」「虚无」「欢愉」「记忆」。
未选择或拒绝后土一方的有:「毁灭」「丰饶」「贪餮」「繁育」「秩序」「存护」「同谐」「终末」。
除了均衡作为仲裁的观望者不知最后会不会站队,如今,生与死的较量之数为7:8。
朱明仙舟的记忆碎片倒好说,忆者直接摊牌等着她去拿。
只是方壶仙舟让她很是在意,根据簧学的小孩子都会的二十以内的穷举法,不难确定最后一块碎片是来自神秘星神设下的考验。
而跟粼汐对战的时候,她带来玄全将军的话,怎么看都是迷思的命途行者直接打明牌。
天清攥了攥掌心里的棋子。
对弈的景元见她久久不落子,打了个哈气不说又伸了个懒腰。天清仰着脸盯着他的某个瞬间,在他的心上落了一根羽毛,景元轻声道:“想什么呢,不会又想趁着我疏忽拉着我出去晒太阳吧?”
是她小时候惯用的伎俩,长大后对猫不太管用了。
天清摇摇头放下犹疑不定的棋子,拇指和食指捏起水果叉的尾部,再度挑了一个甜蕉块置于盒子上方,忽然没头没脑地轻呼了一句:“不会吧,这下到方壶仙舟,咱们真要遇上「谜语人」了?”
众所周知,神秘的追随者在银河声名狼藉。
众所又周知,「虚构史学家」致力于把真实的东西神秘化,甚至虚构出不存在的东西。而「谜语人」热衷于维持真实性,但维持的是通过破坏语言确定性得到的面目全非的真实性。
景元似乎来了精神:“你指的是神秘的命途行者?我想想……”
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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