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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男友们带球跑后》40-50(第23/26页)
看到封启洲从教堂里出来,把鬼鬼祟祟的薛屿拉进去。
他来到教堂后面的小窗,顺着缝隙看去。
看到封启洲一把将薛屿抱到会议圆桌上,伏在她身上:“在这里做,是不是很刺激?”
薛屿很紧张:“这里的监控呢,会不会有人进来?”
“监控我关了,我是教堂的管理员,这里的钥匙只有我有,没人能进来。”封启洲低头吻她,“我好想你,快要爆炸了。”
随后,窗帘被拉上,周斯衍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站在原地,仿佛能听到喘息声。
教堂旁侧有一间琴房,他走了进去关上厚重的隔音门。坐到一架黑色钢琴前,修长有力的五指按下去,急促而有序的琴音随着指关节的跳动而响起。
他弹了一首又一首曲子,上一次弹钢琴还是两年前。
那时候军校里没什么娱乐设施。
他带薛屿偷偷溜进学校为数不多的琴房玩,两人不小心被监管员关在琴房里了,那晚上他弹了一整夜的琴给薛屿听。
薛屿也喜欢听,她靠在他身上,说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
*
薛屿回应着封启洲的吻,情到浓时,忽然叹气:“唉,今夜又多了两个伤心人了。”
“谁?”
“周斯衍和默里呀。”
“不让他们知道不就行了。不过,如果让他们知道的话,感觉更加刺激呢。”封启洲在她脸上亲了亲,“好了,别心疼他们,也心疼心疼我,我生两个宝宝那么痛苦呢。”
这夜很长,很长
薛屿总是隐隐约约听到钢琴声,可仔细一听,又好像没听到,耳边只有封启洲的沉喘。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战场上被炸坏耳膜了,出现了幻听。
她摸着封启洲汗湿的肩背,看向顶端的水晶灯,光晕晃花了眼睛。
心里头一会儿心疼周斯衍,一会儿心疼默里,一会儿也心疼封启洲。
猛然又惊醒,咦,心疼这么多男人,我该不会倒霉一辈子吧?
【作者有话说】
双更合一
50
第50章
◎周斯衍的反思,他像个无趣的大家长◎
周斯衍一整夜都待在琴房。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他也确实有这一方面的考量——
封启洲胆大妄为,薛屿又是个软性子,这两人凑在一起总归是警惕性不足。他守在这里也是为了望风,以免有人闯进来导致这两人的奸情败露,那时谁都不好过。
琴房庄重肃穆,阴沉岑寂,周斯衍肃然危坐于钢琴前,手指精准敲击琴键。
他还在保育院时就练习钢琴了,保育院的院长是一名钢琴老师,致力于教孩子们学艺术。
她告诉孩子们,白塔不该只有杀戮和争夺,还应该有音乐,有绘画,有文学。
周斯衍的手似乎天生属于钢琴。
出色的钢琴家手一定是有力的,修长的。
指骨灵活才能控制击键的速度和力度,手指力量一定要强大,才能在复杂的琴音中做到真正的强弱分明。
普通成年人弹钢琴手指跨度通常在8度到10度,而周斯衍的手指能轻而易举跨到13度,弹奏时能轻松驾驭从低音到高音的极端音域。
保育院的院长说,他是天生的钢琴家。
只不过,进入军校后,他很少有机会弹钢琴了。
这双弹琴时跨度能达到13度的手,成为了拿枪杀人的好利器,指尖流泄的不再是琴音,而是血腥。
他和保育院的所有学生一样,丢弃了院长教的艺术,不可避免卷进白塔的资源争夺战里。
得到了新的生存之道:一双强有力的手是用来杀戮,不是用来弹钢琴,也不是用来画画。
但是,遇到了薛屿后,他这双天赋异禀的手也有了某些隐秘的用途。
仅仅是两根手指,就能给薛屿做很多事。
他很爱这样欺负薛屿。
在教室里,两人坐在最后一排,他一只手若无其事写字做笔记,另一只手放到桌下,没多久薛屿就捂着嘴趴在桌上。
这时,他歪头笑着看薛屿,报复她昨晚上假装玩游戏然后狂扇他耳光的事。
周斯衍一边弹琴,一边抽空在腕表上查看卧室的监控。
尤克恩确实是个不错的保姆,他将三个孩子都哄睡了,将她们放在婴儿床上摆得整齐,盖上小被子。
他自己则是盘腿坐在海绵垫上织毛衣,时不时在薛小海头上比划,应该是要给薛小海织个小帽子。
薛小海只有一个棕色羊羔帽,她很喜欢玩帽子,扯下来又戴上,经常这样反复玩,她劲儿又大,羊羔帽都被她扯得脱线了。
尤克恩打来电话说:“你们都干嘛去了,孩子们都睡了。”
周斯衍:“保守派这边有事,麻烦你今晚照顾一下孩子们,侧卧有床,你可以去睡那里。”
尤克恩打了个哈欠:“算了,我不睡,还得给小海织帽子呢。”
这三个孩子中,尤克恩最喜欢最疼爱的还是薛小海。
薛小海长得和薛屿最像,鼻子眼睛一模一样,性格也随她妈,嘴馋,天塌下来都不影响她干饭。
冲好奶粉,拿奶瓶逗一逗她,她还会叫他爸爸。
*
薛屿趴在封启洲怀里,身上披着封启洲那件保守派的会服黑色西装外套,她摸了摸封启洲胸口的纹身,是一只海马图案。
白塔人好像都很爱纹身。
她以前和周斯衍约会时,周斯衍带她去了纹身店,打算在两人身上纹点情侣图案。
那时周斯衍确实纹了,在小腹往上的位置纹了一座小岛屿,代表她名字里的屿。
薛屿当时情窦初开,满腔热血,在地球上没来得及施展的青春叛逆情一下子释放,打算在胳膊上纹一个:周斯衍,我爱你一生一世。
周斯衍当时鄙夷地问:你确定要纹这个吗,感觉有点俗。
薛屿信誓旦旦:就是要纹这个,代表我对你轰轰烈烈的爱,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周斯衍笑得无奈,和纹身师设计了半个多小时,琢磨怎么把这串字弄成艺术字体,显得没那么俗气。
结果上了纹身台时,薛屿才发现,白塔人纹身都不打麻药的!她吓得当场就跑。
轰轰烈烈的真爱一世情,被一句“纹身不打麻药”给瞬间干碎。
薛屿这会儿摸着封启洲胸口的海马图案,问道:“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个,之前我吃奶的时候还没有呢。”
封启洲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背,低沉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上个星期才纹的。”
“谁给你纹的?”
封启洲捧住她的脸用力亲一口:“我自己纹的。我可是保守派,身体不能随便给人看。”
薛屿不满意了:“我不是人?”
“老实人不算人。”封启洲托起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下次开会时,一想到我们在这里约会,就很想笑。”
他一寸寸触碰薛屿的身体,薛屿看起来要比正常人瘦削一圈,可肌肉线条很紧实凌厉。比当初两人在一起时强壮了很多,可能是觉醒精神体的原因。
他通过触摸她皮肉,来分析骨骼走向,觉得有点奇怪:“小老实人,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和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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