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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娱乐圈]鸡娃失败后我妈多了十三个儿子》30-40(第3/11页)
当被子使。崔胜澈猝不及防就想起他刚来那晚,以前觉得烦,现在只觉得这孩子能长这么大也挺不容易。
尤其第一期接近尾声,后采时两位少年尽数说出对周吾的初印象。
花哨少年一脸不屑:“周吾是吧,tm太能装了,小白脸,娘们唧唧,我一拳就能把他给打趴了。你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没?也就二、三百吧。”
黄毛少年扫了圈节目组身后:“是挺装,谁tm来变形带一箱农具啊卧槽,想红想疯了吧他。反正我跟他是玩不到一块去,井水不犯河水吧。”
这其中固然有周吾一路都沉默寡言的缘故。
于是,轮到周吾时,副导演问他:“你觉得小伙伴们怎么样?怎么不和他们多交流交流?”
晚霞将大地晕得通红,周吾就坐在桥边石墩上,闻言也没立刻回答,只神情慢慢变得古怪。
副导演下意识自省方才问出的问题。
溪水潺潺流淌,乡野间犬吠声不时响起,又留下回声,半晌,终于听到周吾开口。
他嗤了声,看向副导演的眼神很无语:“我是来干活,不是来相亲的。”
文俊辉二次折损,实在难以忘怀当时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吾哥名言打卡】【有什么话是吾哥不敢说的xs 】【听到工作人员的笑声了】【好了别问了,问就是两位嘉宾吾哥都没看上】【摄像小哥在前线看副导演和吾哥battle ,门票钱付了没有? ! 】
以及,在上铺憋笑憋出内伤的痛苦。
镜头肉眼可见颤了下,只一瞬,摄像很有职业精神地稳住,悄悄移向副导演,在被警告般横扫一眼后,再次缓缓对准周吾。
少年眉宇间皆是桀骜,随着不耐烦情绪的浮现,稚嫩脸上也多了几分攻击性:“还要问什么?我要去劈柴了。”
副导演放他走了,远远缀在后头,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总觉得吧,这孩子心里憋着股气。
大约没想到周吾参加的是类似教养类综艺节目,成长、家庭教育、贫富差距,直白又残酷地呈现在眼前,见仁见智,上一秒还跟着文俊辉一起笑着逗他,叫嚷着“莫拉古?”“一给莫呀!”,下一秒见到他隔着屏幕都遮掩不住的浮躁,都安静了下来。
尹净汉忽然揭短:“说起来胜澈哩是翻学校围墙的时候收到名片的吧?”
安静坐在那里也被狙的崔胜澈好无辜,也不甘示弱:“不知道是谁打架把牙打歪了。”
哪知尹净汉竟没接茬,反而笑了:“嗯,是我,怎么了?”
他笑得很好看,眼里却好像渗着寒意,崔胜澈觉得继续下去没有好果子吃,气哼哼选择闭嘴。
第一期在翌日清晨,少年们拿起背篓,跟这家爷爷奶奶去田里时结束。文俊辉略过下集精彩片段,直接点开第二期,跳到周吾的部分。
正值秋收农忙,家里种了玉米和苹果要收。父母在外打工,被交换的孩子以往都充当成年劳动力使,每天要喂家里养的猪、羊和鸡鸭,上山劈柴、捡柴,然后去山地里帮忙干农活。
不服管教的少年们,内心多少也存有对苦难的怜悯心。三人做了分工,一个帮奶奶料理家中,上山割草做饲料、捡柴、做饭,另两个跟爷爷去地里。
公平起见,每天轮转。
山间露重,石头上都长着青苔,走着好好的,就听几道惊呼,摄像机晃出虚影,画面急转。
夫胜宽跟着吸冷气,因为一秒失踪的是周吾。
洪知秀转头问:“没事吧?”
逝去的记忆一下袭来,尾巴骨的钝痛仿佛在昨日,周吾都想起来了,虽是泥地,但这么一摔也够疼的,他当时懵了好一会儿。
哥哥们的关心很熨贴,李硕珉还起身过去抱住他,揉了揉细软的黑发。
周吾被他按在胸口,闷声说“没事”,画面中他被拉了起来,随行队医检查过后就让继续前行了。
“俊呐,往回倒一倒。”
诶,有哥哥是不错。
这么在心里感叹着,突然间模糊听到尹净汉的声音,周吾还当是幻听。
但下一瞬,李硕珉松开他,视野顿时清晰。
就见他的哥哥们,不约而同拿出手机,以一种极其虔诚的姿势,纷纷打开录像功能…
“胜宽,别挡着。”
“YouTube可以做动图吗?”
“啊,用手机看的时候录屏不就行了?”
“录屏是什么?”电子白痴。
周吾:“…”一种植物的名称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34章
说来干活就真干活,周吾准备得很齐全,草帽口罩手套和镰刀。看爷爷示范后,他就一头钻进去。可怜了跟拍的摄像,一天下来,不但腿肿,脸上身上都是小口子。
小声问他“你不休息吗?”
他就冷着脸,还是那句话:“我是来干活的。”
摄像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跟家里赌气呢。折腾自己,顺便把他们折腾惨了。
收玉米最怕下雨,这家爷爷奶奶快七十了,晚上还接电灯泡干活,几乎没日没夜在地里呆着。
昼夜温差大,反而是最身强体壮的摄像熬不住病倒。
一次,晚饭过后,编导突然回来,满脸都是无奈:“周吾问,晚上能不能跟村支书他们去捕鱼。”
副导演脑袋像被人敲了一击,神情出现恍惚:“村支书…捕鱼?不是,他怎么认识村支书的?”
“第一天来的时候。”
副导演依稀记起是有这么回事,那时还以为周吾无聊,在村里瞎逛:“…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带他去捕鱼?”
“他跟人家说,是宣传当地特产的好机会。就算今年没戏,但节目播出后,多少能影响明年销量。”
副导演一时语塞,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很难不怀疑其中是不是有故意的成分。
接连折了几名工作人员,又不能把周吾扔旁边不管,副导演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们是来录节目,不是来拍真实农村纪录片的。
他决定找周吾谈谈。
于是,在节目组租借的房子旁,飞虫绕着灯火盘旋,摄像远远录下了以下对话。
副导演瞧见他那副倔样就头疼:“你觉得你是来干吗的?别,不要跟我说你是来干活的,这半个月就准备拿来跟你爸妈赌气?”
周吾比来时黑了一圈,他双手抄在冲锋衣兜里,掀起眼皮子反问:“那您觉得我该过来干吗?”
他眼皮薄又是内双,抬眼看人时总有一道浅浅折痕,显出几分凌厉。偏又因为年纪的关系构不成威胁,像极了犬齿还未锋利就学会龇牙的幼兽。
副导演语重心长:“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你应该看到了,你嗤之以鼻的,或许正是别人梦寐以求却含泪放弃的。”
“然后呢,痛定思痛,在镜头前痛哭流涕,下定决心痛改前非,成就你的kpi指标?如果学习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生存和高收入,那我已经有保障了。还是说,不随大流,就是错。”
副导演看着周吾,心里咯噔一下。
录制这么多天,他跟的一直是另两位,这是第一次,将视线投放在周吾身上。
嘴唇嗫嚅着,想说人之于社会实在太渺小,想说等你…
眼前少年却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脸皮一扯,像嘲讽,语气倒意外平静:“等我长大就懂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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