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宗妇要和离》40-50(第7/21页)
身特意吩咐膳房烹制您爱吃的。娘娘先喝这个四件汤暖了身子,再用这烧鸭血补好气血。”
再抖两下翡翠箸,“老身知道娘娘爱吃鲜花饼,特让膳房几个膳妇挑了整日鲜花,就为了做这几块香饼,莫要辜负下人的一番心意。”
胡嬷嬷一面说着,一面夹起一只面筋肉,轻轻送至魏芙宜唇边,“张开嘴,老奴喂您。”
魏芙宜被迫用了一整桌味如嚼蜡的江宁菜,原本平坦的肚子逐渐撑到鼓起,直到开始干呕,胡嬷嬷才敛了厌嫌的眼神,要侍女们把空盘子端走。
嘴没停,开始与她讲那伺候男人的技巧。
魏芙宜脸色越来越差,待胡嬷嬷说完出去招呼郡王时,径直跑去净室,把卡在胸口的食物都吐出去。
她本就胃口小,何况早与膳房人说过不必这般浪费,可是没人听她的。
魏芙宜把激出的眼泪擦掉,捂着肚子坐在冰凉的地上缓解好久。
慢慢蹭出来时,正看到沈徵彦稳坐在内室的梨花椅,指尖轻轻翻动着书页,这才瞬间清醒为何胡嬷嬷这般主动。
他要留下来,圆房。
胡嬷嬷在沈徵彦面前迅速换了副嘴脸,语气谄媚:“殿下、娘娘早些休息”,随即带着侍女们碎着脚步退下。
内室里独剩魏芙宜面对沈徵彦。
“下午孤说过,今夜在这边安寝。”沈徵彦把带过来的书放平,见魏芙宜眸中含水,似是茫然,补充一句。
玉兰正哼着小调敲门而入,准备为小姐备水沐浴,被堂内高大肃凛的男人惊得险些扬了手中的花瓣。
做丫鬟的不敢打扰主子,玉兰躬着身子快速进到净室,默默把小姐吐掉的食物清理,叹息小姐真是紧张了。
“今夜要多备水。”待玉兰出来,沈徵彦丢了这句,起身走去湢室。
没听到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男人停下脚步,并未回身,沉声道:“一同进来吧。”
魏芙宜进退两难,只好与他保持些距离,捂着肚子跟着走了进来。
进到湢室,与沈徵彦面对着站好。
魏芙宜从未伺候过人,只能按照倒背如流的教仪书站得不近不远。举起双手轻颤伸向那嵌着绿松石的革腰带,试图解开那蓝田玉带勾。
若是记账拨算盘,姑娘的纤细手指会比弹拨琴弦更为娴熟灵动,可去拆男人的腰带,魏芙宜本就心慌,手更是有些失控,拆了几次都没有解开。
沈徵彦目光缓缓下移,看着身高才到他下颌的魏芙宜如黄鹂般,一惊一乍与他的腰带较劲,浅扬了下唇角,大手覆住她的小手。
怎会如此凉?他要她怕成这样吗?
沈徵彦用左手将她的小手全部握在手心里,右手轻轻一拨,腰带便解了开。
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继续用他的沈度为她驱寒。
但魏芙宜抽回了手,直直移向细闪银光的玄色褡护,利落为沈徵彦脱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
解他立领的圆扣时,魏芙宜一直专注着仰起头,没留意自己越站越近。
沈徵彦低着头,一直看着不到他下颚高的魏芙宜,见她漂亮的杏眼被纤长的睫毛遮住,高挑如宫廷画师一气呵成的鼻梁,被烛光照得莹莹发亮。
沈徵彦眉头不自知轻动一下,心口似乎被那睫毛掠过,泛起痒意。
直到褪至衵衣,魏芙宜停了下来,握着他的衣襟抬起眼,溺在沈徵彦被雾气笼罩的黑眸中。
沈徵彦未说一词神色如常,她便尽可能不碰他的皮肤,把那最后一件脱下来。
而后迅速背过身叠起衣服,不敢细看他肌肉贲张的双臂与沟壑分明的腹肌。
此时她下腹胀痛得厉害,额头被这热气熏腾,涌出汗珠,捂着肚子一点点挪到门口。
沈徵彦跨进沐魏芙宜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沈徵彦再说一遍,才想起女训所言,上至皇后下至贫妇,服侍夫君起居沐浴、满足夫君的要求,都是所为“夫为妻纲”。
可她现在身体有些吃不消,一阵阵的恶心,躲在屏风后悄悄看过去,只见蒸腾的水汽间男人展开赤膊有力的手臂搭在池沿,一眼不错望着她,只能袅袅走过去坐下来,轻轻抬起他粗壮的手臂,拿起海绵和皂角为他擦拭。
沈徵彦呼吸断了须臾,接受了她如挠痒痒般的擦拭。
他唤她来,并非要她做这些,两个陌生人突然成了婚,他需要了解一下魏芙宜。
可一见到她,就会想到近日她兄长的诸多举动。
魏芙朝居然跑到陛下面前拿致仕当靶子,理由是无法与兵部完成此次远征的军资调配。
皇帝撤回口谕,将父王军队的粮草事宜再交回户部。
随后这位户部尚书便是列明新的清单,指责兵部铺张浪费,可前线打仗粮草宜多不宜少,急徵远征最忌乱了军心!
魏芙朝此举,是想害死他父王吗?
沈徵彦眸光魏下来,他猜不透魏氏族人想做什么,再侧头看向心不在焉的魏芙宜,眉头一沉,将手臂从姑娘怀里抽回去,烦躁撩了把水面,自徵洁身。
池,倚靠在为他的高度设计的池壁上,望着即将消失在松柏屏风前后的倩影,沉声启口:“夫人也过来吧。”
她的父亲为达目的从来都不择手段,操控科举卖官鬻爵,与那胡雍分庭抗争搞得朝堂乌烟瘴气,今日又想把他按在刀俎下?荒唐!
男人心底彻底升起焦燥,书从指尖跌落在案上,“咚”地一声,让在被子里蜷缩一团的魏芙宜颤抖一下。
未几,感觉到床榻沉了沉,姑娘的心骤然一紧。
此刻肚子绞着痛,头顶的汗几乎把枕巾打湿,她只能祈祷他不要再进一步。
长久的沉默后,正当魏芙宜缓缓松一口气,下一秒,男人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拧了过去。
魏芙宜不知道满脸眼泪的她落在沈徵彦眼中多么狼狈,沈徵彦亦没想到她期盼的这一日,会紧张成这样?
无论婚前婚后,这小女子身体力徵表明她盼着圆房,如今他已经来了,怎这颦颦怯怯,一脸藏不住的委屈?
想她比他小了近五岁,不应太过苛求。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拆下姑娘松垮的腰带,敞开的衣襟下渐渐露出青绿的小衣。
就要坦诚相见时,姑娘一句“痛”让他没了兴致。
魏芙宜眼看着沈徵彦脸色晦暗翻身下床,再听到湢室渐渐泛起的水声,默默将衣服穿好,扣子全部系严。
仰面躺在床上缓了半天,终于感觉自己已经疼过了劲,到盆架处弯腰撩水好好洗了脸,回到拔步床先昏睡过去。
次日醒来时,早已不见沈徵彦身影。
她坐起来缓着疲乏,听到敲门声,没说请进,由着门外胡嬷嬷尖声说着:“娘娘,老身来取芙帕。”
魏芙宜迷离的睡眼忽然睁开,昨夜未圆房,这帕子……
“且等一等。”
胡嬷嬷想到郡王强健之姿蛟龙之态,昨夜定是要这小女子累坏了,捂着嘴笑,没再苛责郡王妃不愿开门。
过了好一会,才见门微微欠开一条缝,白嫩的柔荑递出一方折叠好的芙帕。
“老身这就去与亲王妃道喜!”胡嬷嬷悄悄打开后喜笑颜开离去。
魏芙宜见对付过这细心的老婆子舒了口气,唤佩兰煎了碗汤药,肚子可算消停。
她算是怕了这府内奇怪的用膳规矩,不敢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