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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宗妇要和离》70-80(第11/20页)
家大姑娘不配合。
这样想着,她忍不住朝上山的小路张望,“说起来人怎么还没到,不会是太太又搞了什么鬼吧?”
魏芙宜心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沈氏母女既然起了要截她婚事的心思,又已经做了那么多,这最后的节骨眼又怎么可能不捣乱。
沈氏是魏芙宜的继母,二姑娘魏柔只比魏芙宜小半岁,光从这一点就能窥见魏家上一辈的恩怨情仇。
妻子怀孕丈夫出轨,然后两个人离婚,放在现代这是多么顺理成章的事情,但在这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代,敢这样做的女人称得上是离经叛道。
而魏芙宜这辈子的母亲许倾蓝,从小就是个离经叛道的女子。出身杏林世家,却不爱医术爱经商,后来遇上豪商之子魏兴德,也就是魏芙宜这辈子的爹,两人互相欣赏,两情相悦,之后水到渠成的成了亲,一起将魏家的产业经营壮大。
如果在小说里,大概就是琴瑟和鸣白头到老的剧本,然而现实是婚后三年,许倾蓝怀孕在家养胎,魏兴德出门做生意却带回了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并在不久后诊出有孕。
许倾蓝没有像这个时代的女人一样忍气吞声,而是在生完魏芙宜后直接和离。
不过她并没有带走魏芙宜,一来在这个时代,子嗣无条件归属男方;二来许倾蓝也并没有打算便宜后来的沈氏。她和魏兴德相看两厌可以选择离开,但魏芙宜是魏兴德的孩子,魏家的东西必须要有魏芙宜一份。
所以魏芙宜从小还是在魏府长大的。
婴儿时期许倾蓝直接划出一座别院,客居魏府教养魏芙宜,后来魏芙宜懂事了些她便另外置了宅子,魏芙宜想娘了就可以过去小住。
对此魏家也没有人敢不满,因为许倾蓝本人在经商上天赋不俗,和魏兴德和离后,一个人照样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其中还有不少魏家根本绕不过的关键渠道。
因此魏兴德不管是出于对许倾蓝的愧疚还是忌惮,从不敢苛待魏芙宜。就算沈氏母女再闹腾,也从来都越不过她去。
直到三年前许倾蓝出门做生意时意外去世,因为是和离之身,只能葬回许氏老家,魏芙宜扶灵回乡守孝三年,前几天才回到京城。
然后她就在出了名,准确的说,去年李家六郎李亦宸高中探花的时候,上京的闺秀千金们就开始关注她了。
说到这个,魏芙宜都不得不感慨她娘的投资眼光,谁能想到当初不过是边关参将侄子的李亦宸,短短五年就一路飞升成了忠勇伯府的六郎君呢?
关键他出身武将世家,却进士及第,名副其实的文武双全,如今还在御前行走,便是傻子都知道他前途无量,听闻还有郡主朝他伸出橄榄枝。
所以也不怪众人要关注她,以李亦宸现在的身份,她一介商户女嫁他简直就是越级高攀。
偏偏李家没有一丝一毫退婚的打算,众人更赞他品行高洁。也更显的她这个商户女有福气。
继母沈氏大概实在不甘自己的女儿继续屈居她之下,又觉得许倾蓝去世后魏芙宜没了靠山,便动了心思。
觉得反正李家是和魏家结亲,那么选个更合适的姑娘总不为过吧,她眼中更合适的姑娘自然是她的亲生女儿魏柔。
所以趁着魏芙宜这三年不在京城,母女俩小动作不断。
“她没有你好看。”
“什么?”魏芙宜被猝不及防的话语打断思绪。
沈徵彦自认他不看脸,后来他想明白了,是因为娶了灿若繁星的夫人,他才不会向朝中官员惯常喜欢对女人评头论足。
他的夫人可以算是上京乃至大缙的第一美人,这是夫人最不值得一提的长处。
只不过短时间内他也不知如何让误解颇深的夫人信任他,只能试着说点她喜欢听的话,好好宽慰。
第 76 章 外室
一墙之隔,谢承攥紧拳头,听着屋内忽轻忽重的声音直到现在。
身后站着的梨甘早已面无血色。
十数日之前她试图在此地向沈徵彦献“茶”,万没料到沈大人都端到唇边了仍没有喝,害得她被明德长公主打了嘴巴。
今日皇帝事若是再落空,她这条命真的要交待在沈府里了。
梨甘颤颤巍巍想说什么,忽然感受到肩膀被撞了一下。
在不容拒绝的力度中,年轻的丫鬟被狠狠按在墙上。
两日后风和日丽,是个适宜出门的好日子。魏芙宜脚伤好了不少,走路时已基本不疼,沈昭月便将人带了出来。
“衣裳早在你来前,母亲便让人照着你的尺寸去裁了,我们看完首饰顺道去取就行。表妹,你初来京城,便去我常去的抱月阁吧。”
抱月阁位处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素日里接待的皆为高官贵族,因此除了他们带来的沈家护卫,楼中亦有不少护卫。
“贵人慢慢挑,有事再唤小人。”
掌柜将她们带入预留好的包间,命人将珍品呈上,又端了些好茶果盘来便退下了。
沈昭月拿起几样头簪,愁眉苦脸:“怎么觉得都衬你呢?”
表妹太过美貌,戴什么都好看。
魏芙宜乖顺地任她比划,二人挑了一阵,沈昭月饮了不少茶,便带人去恭房了。
魏芙宜看着满桌子首饰,笑意消散,全然看不出方才感兴趣的模样,平静拿起了茶杯。
余光忽出现一抹黑色衣角。
墙角有人?
包间并不算大,靠墙处摆了扇万花盛开屏风以做装点,却方便了贼人藏匿。
护卫守在门口,房内只有她和荔兰二人。
魏芙宜以眼神示意荔兰,荔兰看到那抹衣角后面色一惊,轻轻点了下头后缓缓朝门口挪去。
魏芙宜去握藏在腰间的匕首,假作起身走动,将屏风旁的窗户关上。
忽地,一道厉风响起。魏芙宜迅速拔出匕首。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匕首落在厚实地毯上化去了声响。
“站住。”
这话是对荔兰说的,荔兰回头见状登时大惊失色。
只见玄衣男人持锋利长剑抵在魏芙宜喉间。
未握剑的另一只手被匕首刺伤,正血流如注,血滴一点点地坠在地毯上,晕出深痕,男人却恍若不觉。
他眉眼锋利冷峻,浑身散发着令人危惧的杀气,似一头鹰隼一般紧抓着猎物。
男人声色阴沉:“若你开门,我就杀了你家主子。”
说着把剑往魏芙宜脖颈上抵得更深,白皙的肌肤顷刻勒出一道红痕。
荔兰压着惊慌连忙道:“我不开门,公子,你先把我家姑娘放了!”
男人恍若未闻。
魏芙宜垂下眼,盯着他剑刃上的暗云纹,这把剑似乎沾了很多人的鲜血,即便擦拭干净,也散着若有若无的难闻的血腥味。
她平静地问:“你是谁?既知道我的护卫就在门外,还选在房中动手,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男人垂目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一个高门贵女被人挟持还能如此镇静。
不过也是,她可不是什么寻常的贵女,哪个贵女出门会随身带着匕首?发现有人藏在房中还能面不改色地让婢女去通知护卫,自己淡定将窗扇关好以防人逃脱的?
更遑论此人出手如此狠厉,可见内心阴狠。
他蹲守在房中观察时间太短,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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