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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进恐怖乙游艰难求生》20-30(第3/19页)
晌,又抬手捂住了闻人瑾的手。
她的手比闻人瑾的小很多,哪怕尽全力捂住,他的手也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
她听见闻人瑾的心漏跳了一拍,而后就见他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问:“做什么?”
那两人打得正欢,无暇顾忌角落里的他们。
季白轻声回他,“你的手太冰,我帮你暖暖。”
闻人瑾似是没有想到得到的会是这个回答,他捂着她耳朵的手指蜷了蜷,一句话也不说了。
季白依稀听见刀剑没入血肉的声音,鼻尖似乎还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心蓦地跳了一下,是谁受伤了?
就如同她能感受到闻人瑾的心跳,闻人瑾也能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
“担心他们?”闻人瑾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季白直觉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在武力方面,外面的两人或许不分胜负,但在智力方面,闻人瑾绝对甩他们两人一大截。
季白其实一直怀疑出错的任务道具,是闻人瑾给她的玉佩。
除了他之外,羽生和褚师怀都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可她今天又亲眼看见了羽生不同寻常的另一面,会不会他给的道具也是假的?
她想问问系统能不能查出有几个道具出了问题,可她在脑海中喊了半天,系统也没见出声。
季白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她这系统可真够没用的。
算了,不管是为了保命还是为了通关道具,她都需要暂时留在闻人瑾身边,稳定他的情绪。
对于闻人瑾来说最重要的道具会是什么呢?
季白正想的入神,却听褚师怀又厉声喝问了一句:“有种和我去外面拼个你死我活!”
紧接着,两人的打斗声就越来越远,似乎是出去了。
闻人瑾动了动手指,祠堂的门又重新合上了。
他摸着季白的脖子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一直想跑吗?刚刚为什么不叫他们救你呢。”
“我说过了,我选择的人一直是你。”
不知这句话哪没答对,闻人瑾忽然拽住了她脖子上的白绸用力一勒,“你还在骗我!”
季白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但还不忘断断续续地解释。
“我……我没骗你。”
“那你说……我……我为什么刚刚不喊呢?”
“刚刚羽生离我那么近,只要我一喊,他一定能发现我们。”
闻人瑾想起了季白刚刚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和抱紧他,勒她脖子的手松了松,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话。
但季白仍不敢掉以轻心,还想再说几句好话,却被闻人瑾用白绸捂住了嘴,而后强拽着她往祠堂深处去。
这白绸还真是一条多用,又能蒙眼又能勒人,还能堵住她的嘴。
如果闻人瑾等会要用白绸捆她,她都不觉得奇怪了。
她脑中忽而灵光一闪,激动得两眼发亮。
闻人瑾最重要的东西不会就是他的这根白绸吧?
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凡物。
那三样道具还被她藏在了祠堂,如果白绸真的是正确的通关道具,她只需要想办法把它从闻人瑾手上偷出来,再放回提交地点,她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季白正想得入神,闻人瑾的声音再次把她拉回了现实。
“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季白回过神来就对上闻人瑾空洞的眼眶,他看起来是恢复正常了,如果忽略他那双可怖的眼睛。
闻人瑾似是意识到现在的样子不太好看,他别过头去不看她,倾身上前解开绑在季白嘴上的白绸。
他瘦削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眼前是他被鲜血染红的衣襟,清浅的呼吸声从上首传来,这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他的呼吸声震耳欲聋。
季白只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某种大型野兽的巢穴,哪怕看不见他的脸,他的呼吸,他的气味也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季白简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密不透风,却装饰讲究,生活中所需的东西一应俱全,像是一个专门打造的华丽囚笼。
闻人瑾把取下的白绸重新覆在自己的眼睛上,而后后退一步,低下头看她,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笑。
“喜欢这里吗?”
“这是我很久以前专门为你打造的房子。”
“建造的工人都被我杀了,所以除了你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里。”
23
第23章
“你不杀我了?”季白问。
闻人瑾偏了偏头,“你很想死?”
季白笑了下,大大咧咧地往春榻上一坐,仰头说:“能活谁会想死呢?”
闻人瑾垂头不答,似乎是在考量着什么。
季白本想试探性地问问闻人瑾知道些什么,但转念一想,以闻人瑾现在的状态,若是试探不好,怕是又要发疯。
这里密不透风,关得严严实实,他要再发起疯,季白连跑都没处跑。
季白眼珠一转,坐在春榻上抱住闻人瑾劲瘦的腰身,故作心疼又愧疚地问:“你眼睛还疼吗?”
其实季白心里一点也不愧疚,虽然那双漂亮的眼睛被她毁了有点可惜,但谁让他要杀她呢。
“你也会心疼我?”闻人瑾低下头看她,“我以为你只会可惜没能杀了我。”
若是一般人听到对方这么讥讽她,早就不好意思再继续编瞎话哄人了,可季白不是一般人,她好似完全没听到一样。
她抓着闻人瑾的袖袍轻轻一拽,将人拽到了榻上,心疼地抚摸着他的眼周附近。
“一定很疼吧?对不起啊,你那么漂亮的眼睛让我毁了。”
季白说话时丝丝缕缕的热气落在他的脸上,染红了他的脸颊,他蓦地加重了呼吸,偏过头去。
季白自然没有错过他脸上的薄红,她故意又探头追了过去,身子半靠在他的胸膛上,垂下的青丝如羽毛般扫过他的喉结。
季白低下头看见他漂亮的喉结滚了滚,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可现在却又纯情害羞得像是不经人事的小子。
季白故意问:“你怎么不说话?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闻人瑾转过头看她,凌乱的衣袍和微红的脸颊也依旧无损他与生俱来的俊美与气质,像是一尊跌入泥水的玉雕像,虽然脏了,但也掩不住原本的风华。
“你不必哄我开心,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离开。”他抬手抚摸着她的脊背,指腹上沾染了她的体温已不似最开始的苍冷,但还是激得季白的后背阵阵发麻。
“我为什么要离开?能和你一起住在这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季白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眯眯地说,“我啊,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咸鱼了。”
闻人瑾皱了皱眉头*不太理解咸鱼是什么意思,但听她的语义应当和无所事事的米虫的意思差不多。
他想到这儿,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显然对于季白说得话,他是一个字也不信。
但他也没有急着反驳,谁不愿意听一点好听的话呢?
哪怕知道她的亲昵,撒娇都是假的,他也乐在其中。
他突然庆幸他刚刚没有在一时冲动下杀了她。
季白试探性地摸上了覆在他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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