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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进恐怖乙游艰难求生》20-30(第6/19页)
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去找吧,那东西就在我的书房。”
“如果你能找到,我就放你离开。”
季白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闻人瑾,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出现了什么幻觉。
闻人瑾竟然肯放过她了?
但她转瞬又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闻人瑾的阴谋,毕竟这家伙的嘴里就没有几句实话,或许他的道具是对的,别人的道具是错的,又或许他的是错的,别人的也是错的。
季白咽了咽口水,拽着闻人瑾的袖袍撒娇道:“你书房里的东西那么多,到底是哪一件啊?你就好人帮到底,告诉我吧。”
闻人瑾直起身子,嘴角勾出一抹笑,“我说了,你敢信吗?”
季白:该死,她还真不敢信……
闻人瑾抬手帮她理了理额角的碎发,明明脸上挂着笑意,可却有一种莫名的哀伤。
“可惜你忘了,不然你一定会知道,我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季白的心蓦地跳了一下,胸腔里竟也涌上了一股难言的哀伤。
她还没来得及理清心中纷乱的情绪,闻人瑾就抬手推了她一把。
“去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季白离开前回眸看了一眼仍留在祠堂的闻人瑾,他的身后闪烁着点点烛火,满墙的牌位沉默地注视着他们,他站在黑暗中仿佛是被困在那儿走不出来的怨灵。
季白收回视线,又一次在脑海中问系统。
【我真的是原主吗?】
系统没有回答她。
季白叹了口气,心想,或许等她完成任务就能知道所有的真相。
季白走出祠堂的时候,外面还大亮着,她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就往闻人瑾的书房赶去。
她刚穿过花园,就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又惊喜的声音。
“小白!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一回头就看见差点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褚师怀的身体已经被人砍得四分五裂,可它们却还活着,身体的各个部位成了血淋淋的肉块还蠕动着朝她而来,一颗鲜活的头颅跳在肉块们的最前面。
季白大叫了一声,拔腿就跑,也亏得她心理素质还算不错,没有当场吓晕。
褚师怀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太正常,他已经成了一个怪物,说不好也会像刚刚的闻人瑾一样要杀了她。
季白只听身后“砰砰”跳动的声音顿了一下,死一般的寂静过后是他滔天的怒吼声。
“你要跑?”
“你怕我?”
“小白,你骗我!”
25
第25章
季白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让她跑得不够快。
她要是被褚师怀抓住,绝对没好。
不过,他嘴里喊的骗了他是什么意思?
季白本能觉得这事或许和闻人瑾脱不了干系。
【系统,褚师怀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自己蠢。】
【中了羽生与闻人瑾的圈套。】
季白闻言回眸看了眼追她的怪物,初见时,褚师怀虽然疯,可终究是一个风流俊朗的青年,可眼下别俊朗了,连基本的人形都没了。
全身上下也只剩一颗头颅还算完整,其余的血肉瘫软在地上蠕动着,好似一条条聚集在一起剥了皮的血蛇,让人只看一眼就觉毛骨悚然,双腿发软。
她的目光恰好与褚师怀的视线对上了,或者说,只要她一回头,就能对上他一直紧盯着她的目光。
蠕动的血肉托起他孤零零的头颅,苍白的脸上是刺眼的红,黑发迎风而动,他张大嘴巴冲她温柔地笑。
“你终于肯回头看我了。”
“为什么要跑呢?”
“你不是答应我会和我一起离开吗?”
“你不是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模样,你都会爱我吗?”
阴厉刺耳的声音宛若是野兽用利爪抓磨石板,听得季白心惊胆战,毛发悚然。
她不敢在乱想,连忙收回视线,加快了脚下逃跑的步伐。
褚师怀也真是够惨的,闻人瑾和羽生都想要他的命。
不过再惨也没她惨,三个男主没一个正常人不说,动不动还想要她的小命。
眼看前方无路可退,季白想也不想一头扎进水里,屏住呼吸潜在水下,快速往对岸游去。
季白快游到湖中央时,悄悄探出头往后观瞧,岸上静悄悄的,没有诡异的血肉,也没有血淋淋的脑袋。
褚师怀是跟丢她了吗?
季白没敢多看,连忙又潜到水下,加快了游动的速度,一口气游到对面的岸上,她没有立即跑,而是躲进了这附近的假山群里。
这里地势复杂,一个假山挨着一个假山,宛若迷宫一般,最方便她掩藏身形。
她钻进一个隐蔽的洞里,靠着石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全身都湿透了,水滴顺着发尾与衣摆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很快,她的身下就汇成一条小小的溪流顺着她来时的石板路汩汩地往下流,一行湿漉漉的脚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哪怕是躲在山洞里,季白也不敢完全地放松下来,休息了一会攒足体力后又紧张地靠在山壁上观察着外面的动向,准备随时跑路。
若褚师怀从后面找过来了,她就从前跑,若从前找过来,她就往后跑。
幸亏现在是夏季,哪怕她全身都湿透了,也不会太冷。
季白等了一会,也没再看见褚师怀的身影。
山洞外风平浪静,碧绿的湖面上时不时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蝉鸣。
季白瞅了一圈也没发觉有什么异常,心想,或许褚师怀找不到她已经走了。
她松了口气,抬脚就准备离开这儿,却突然感觉身后似有异动,霎时间,她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有种被怪物盯上的恐惧。
她捏了捏指尖,壮着胆子回头看去,身后空空如也,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并没有随之消散,季白的心反而越发不安了。
她不敢再逗留,赶忙离开这儿。
直至她走到太阳底下,被火辣辣的阳光炙烤着,她心头的那股不安与恐慌方散了几分。
闻人瑾说他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了书房,可书房她也去过一次,里面除了书籍外,各类珍奇的古玩摆件层出不穷,墙上也挂满了名家字画。
那么多东西,到底哪一样是闻人瑾最重要的东西?
季白突然想起她曾在书房看见的一本书,那本书就端端地摆在桌子上,它会不会是闻人瑾最重要的东西?
可季白又觉得不可能,一个盲人最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书呢?
他又看不见。
虽然季白觉得闻人瑾的状态和盲人没什么关系……
但谁会把一本书看做最重要的东西呢。
季白一边想着,一边就赶到了闻人瑾的书房。
院子里的下人还是照常做着自己的事情,好像完全察觉不到主家的异常一样。
季白一进屋先奔着书桌去,上次来时见过的那本书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环顾一圈,准备先在书房里找找线索。
结果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若这儿是褚师怀的书房,或许还能找到一些信件啊,笔记之类的东西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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