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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进恐怖乙游艰难求生》20-30(第8/19页)
白的眼珠恢复了几分神采。
“小白是有话想和怀哥哥说吗?”
“小白无论想说什么,怀哥哥都听着。”
可怖的模样,温柔的语气,让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荒诞与恐惧。
季白绞尽脑汁,试图能说点什么吸引褚师怀的注意力。
她伸出被吓得冰冷的手摸上褚师怀的脸,这张艳丽妖冶的脸上还残留几道干涸的血痕,她轻轻用手拂过,试图擦掉他脸上的血迹。
褚师怀像是一只突然被人类抚摸的小动物,他怔在原地,歪着头看着她,似乎有点不解刚刚还很害怕的人,怎么突然间敢大着胆子摸他了?
他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漂亮勾人的眼睛半眯着,似乎是很享受季白的触摸。
季白也没想到,她还没说话,只是一个主动的触碰就让褚师怀冷静了下来。
她悄悄握紧了剑,笑着说:“闻人瑾刚刚也想要杀我,我拼了命地跑出来,为此我还毁了他的一双眼睛,但你杀我,我心甘情愿。”
褚师怀的眸子闪了闪,细看之下眼底似乎还含着泪,粉白的触手抚摸着她的脸庞,留下一道浅粉色的水痕。
“临死前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怀哥哥,你究竟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你说是为了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褚师怀沉默了很久,不知是在回忆还是在思索。
季白却垂下眼帘观察着缠在自己身上的肉柱,终于,她又看见了那颗掩藏在肉里的心脏。
她正欲拔剑捅去,褚师怀却突然动了。
她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的意图被发现了,却见褚师怀伸出触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你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所有的风雨都过去了,我现在终于有能力可以永远留下你了。”
就在褚师怀抱着她倾诉衷肠时,季白反手抽出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把剑插/入肉里,剑锋刺中那颗跳跃着的心脏。
季白只听得一声刺耳凄厉的尖叫在耳畔响起,鲜红的血崩裂而出溅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奇异的暗香,季白怕有毒,屏住了呼吸不敢多闻。
一股阴风拔然而起吹得季白险些站定不住,她紧咬着牙,双手紧握着剑柄又把剑身送进去了一寸,剑下如蛇一般的肉身开始剧烈挣扎。
褚师怀的脸扭了过来,神色狰狞,目眦欲裂地瞪着她。
这张唯一能看的脸也变得分崩离析,似乎是有人在无形中对着他的脸连劈了数十下,砍得血肉模糊,只剩一双眼睛在血肉白骨中不甘地瞪着她。
“你又骗我,说什么心甘情愿,全是骗我的。”
“你变心了,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你说话啊!”
“你背弃了我们的誓言,你这个……骗子!”
季白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手中的剑上了,生怕这一剑没能要了他的命,反而激怒他。
“你不也想杀我吗?”季白抬起头看着那双青灰色的眼睛,扬眉笑了笑,“怎么轮到我杀你就是骗子了?”
“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我杀你也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啊。”
季白用他们的思维说出了这句话。
“你就安心去吧,哪怕你死了,我也会一直一直记得你的。”
季白话落,又一用力,只见那颗心脏彻底被她刺穿,停止了跳动,一瞬间所有拼凑在一起的血肉彻底散开,像是一栋倒塌的大厦。
其中一部分肉虫似乎是不甘心就这么死掉,疯狂地在地上蠕动着,但动得越快,消失的速度也越快。
“小白,你总是学什么都很快……”
在这最后一刻,他仿佛恢复了神智,含笑明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经久不散,但他的身体却已经消失了。
满室的血肉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捧断裂的白骨。
季白握着剑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她死死盯着那捧白骨,生怕他又会如同闻人瑾一般复活,可她等了很久,那东西依旧一动不动,似乎褚师怀已经彻底死去了。
闻人瑾晕倒后,肉身还完好无损,褚师怀却只剩一捧白骨,肯定没办法复活了吧?
她扔掉手中的剑,闭上眼睛开始整理纷乱的思绪。
异变后的闻人瑾和褚师怀都说她忘记了一些东西,她总觉得那些忘掉的东西不单单是指原主的记忆。
季白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褚师怀的尸骨,一个硕大的疑问盘桓在脑中经久不散。
只是因为知道她要走,一个人就能疯到异变成怪物吗?
哪怕这是一个诡异的游戏世界,这也实在是不合常理。
她总觉得异变后的褚师怀似乎是多出了一段不该有的记忆。
她想问问系统,但转念一想,以系统的作风肯定是不会告诉她了。
她先把问题压下,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衫,准备出门去仆从那儿找点关于道具的线索。
屋里刚刚发生了那么惊悚的事,可庭院外的仆从们依旧照常在外打扫着,像是设定好程序的npc,又像是早就见怪不怪的麻木。
季白找了几位常年在闻人瑾身边伺候的下人,问:“你们几位在大公子身边侍奉多年,想来是十分了解大公子的喜恶了。”
为首的一位下人看了看季白,低下头问:“少夫人,您想问什么?”
“大公子最喜欢书房里的哪样东西?”
几人略一思索,有一书童打扮的小厮,率先道:“肯定是《牡丹亭》,这本书我都给大公子念过千百回了,大公子怎么听都听不够。”
“不对,要我说,肯定是墙上挂的宝剑。”
“不对,是念珠。”
“你们都错了,是桌上那套鹿鹤同春翡翠玉磬,大公子闲来无事,最喜欢敲它自娱。”
众人七嘴八舌,一人说一样,听得季白脑袋都大了。
季白忙问:“停,你们说的这些,有哪一样是我所送?”
季白这句话一出,众人都止住了话头,神色颇为古怪。
“难道一样都没有?”
那书童低声说:“我从未见过少夫人送过大公子任何东西。”
季白一时犯了难,照闻人瑾话中的意思,那东西多半与她有关,可他们说了这么多,没有一样和她有关,难道是她想错了?
要不把他们说的那几件东西都搬去祠堂一个接一个的试?
人群最后的一位小厮突然低着头说了一句:“少夫人送过。”
季白眼睛一亮,忙问:“是何物?”
那小厮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是大公子摆在书桌上的长寿花,是少夫人云英未嫁时赠予大公子的。少夫人赠花时曾言愿君如此花,长寿无忧。”
季白闻言多看了这小厮一眼,其余下人都不知晓原主曾送过闻人瑾东西,可他不仅知晓,竟连她当时说了什么话都还记得。
实在古怪。
这小厮的脸明明是一张生面孔,可却总给季白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移开视线问其余人:“大公子平日里对这盆花如何?”
经过此人提醒,众人纷纷说:“原来这花是少夫人送的,难怪大公子从来不让我们经手。”
“怪不得大公子每年在花开的时候待在书房的时间都要长一点,我还以为是大公子喜欢听书,原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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