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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进恐怖乙游艰难求生》60-70(第3/26页)
修长的手指穿过浓密的乌发,又灵巧地挽了个髻再用金钗固定在脑后。
他低声同她说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诱哄,“师妹,你现下灵力尽失,我实在不放心留你一人在丹霞峰,你随我搬去四象峰住,可好?”
如今孟辞搞定了,除了卫云台就只剩戚流星了,她自然是巴不得有多一点的时间和戚流星相处,因而也就没有拒绝点头同意了。
戚流星眼中闪过一缕喜色,即刻就牵起季白的手说:“我们这就走,一应物件四象峰都有。”
他的心雀跃不已,只要季白跟他去了四象峰就能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要把她藏在四象峰,让任何人都找不到她。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昭告天下,师妹是他的妻子。
“等等。”季白说,“我去和孟辞说一声。”
戚流星的面色顷刻间就沉了下来,季白见状抱着他的手臂踮脚吻了一下他的面颊,撒娇道:“不管怎样孟辞毕竟救了我,而且他还是我的徒弟,我离开丹霞峰总要和他说一声。”
戚流星神色稍缓,道:“那你快一点,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好。”季白应了一声就快步朝孟辞的房间走去,主要是安抚孟辞的情绪,再嘱咐他千万别乱说。
如今她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差戚流星和卫云台的先天一气了,可千万不能再出岔子了。
“孟辞。”季白敲了敲门喊道。
“师父,您进来吧。”
季白一推门就差点撞上站在门口的孟辞,她先看了一眼孟辞胸膛上的伤口,一脸关切地问:“你的伤没事吧?”
孟辞抬手关上了门,而后低头望着季白说:“很疼。”
只是他说疼时,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有一种非常古怪的荒诞感。
季白咬了下唇,说:“我帮你上点药?”
孟辞摇头:“不用了,我已经上过了。”
“但我还是好疼,师父能抱抱我吗?”
“师兄还在外面呢。”
“没事的,他一时半会不会进来。”孟辞压低了声音说,“师父真的不能抱抱我吗?”
季白想了想抬手圈住孟辞的腰身,与其说是她抱他,倒不如说是他在抱她,她整个人都几乎被他圈在怀里了。
孟辞轻轻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师父是来找我道别的吗?”
季白惊讶于他的敏锐,“嗯,我这段时间要去师兄那儿住,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回来的。”
季白说着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孟辞,谢谢你啊,你不仅救了我,还帮我瞒住了秘密。只是我有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必须要和师兄去一段时间,但你相信我,我的心里是有你的,你一定会帮我瞒住秘密的对不对?你最乖了。”
季白没有撒谎,她心里有他,但还有很多他……
孟辞缓缓松开她,抬手摩挲着她乌发上的金钗,轻声问:“我这么乖,师父为什么还是要抛下我呢?”
他抓住季白的手放在自己受伤的心口上,“真的很疼啊,尤其是在师父抛弃我的时候。”
掌心下是他炙热的体温,汹涌的心跳。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静得可怕,孟辞低头用下巴轻蹭季白的脸颊,呢喃着问:“师父说等查出仙陨案的真相就会与我在一起是真的吗?”
他的心还在跳动着,越跳越快。
“师父,是真的吗?”
季白口干舌燥地答:“是真的。”
孟辞罕见地低低笑了起来,震颤的下巴弄得她的脸颊痒痒的。
谎话最动人。
“师父,你一定要和师叔走的不得已的原因,是不是*是像曾经渴求我的吻一样,渴求他的?”
季白的心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产生了一种比面对卫云台时还要惊慌的可怕。
“师父的心慌了。”
“我猜,这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吻。”孟辞低下头吻了上去,但他又不认真吻只是散漫地磨蹭着她的唇,“一定要符合某种特殊的条件,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我下本接档的新文——驯服高傲的他(跪求收藏,求求了,(ω))这本书的文案已经改了好几版了,但内容和梗都没有变,这次的文案已经彻底确定再也不改了,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简介给大家放在这儿。
沈鹫是班里最受欢迎的女生,唯有同桌周祈越对她不以为然,甚为厌恶。
她只当是天之骄子的目下无尘,傲气使然,直至有一日她在校门口碰见周祈越和一位她熟悉的女生言笑晏晏,她方知晓他讨厌她的缘由。
他,一早就知道她的秘密。
为防秘密泄漏,沈鹫一反常态,日日讨好,可他的态度却始终冷若冰霜。
周祈越:别烦我,走开。
周祈越:看见你这张脸都会让我厌烦。
纸终究包不住火,她秘密曝光,人设崩塌,万人嫌恶,人前骄矜冷情,说讨厌她的周祈越却又走到她面前说要和她谈一场恋爱。
她仰头看着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笑咪咪地说了一声好。
所有人都认为沈鹫爱惨了周祈越,包括周祈越自己也认定沈鹫爱他。
他们身份悬殊,犹如天埑,周祈越随便露点什么就足够沈鹫下半辈子的生活,聪明的姑娘就该抓紧他这棵大树。
直至那年毕业季的暑假,大雨磅礴,周祈越在机场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他的姑娘。
她不告而别,音讯全无。
他翻看她唯一留下的日记本,这才明白她对他从来都是虚情假意,虚与委蛇。
他认为的恋爱只是她一场旷日持久的报复。
周祈越遇见了一个骗子,她谎话连篇,虚荣做作,他讨厌她,后来,他栽到了骗子的手里。
62
第62章
季白装作不懂的样子,问:“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孟辞见季白不肯承认也不恼,只是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用无比缱绻的声音说着令人胆寒的话。
“那我们聊点师父听得懂的。”孟辞说,“比如师父身上的红痕和后山的人。”
季白窝在孟辞怀里的身子一僵,就连面色也白了几分。
当时她无比狼狈地晕倒在孟辞怀里,醒来时又赤身躺在浴桶里,想也知道,孟辞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师父下面都肿了,他可真是粗鲁。”
季白面颊一热,抬手捂住他的嘴,低吼道:“别说了。”
她还是喜欢以前沉默寡言的孟辞,好像自从她与孟辞神交过后,他就变得大不一样了,简直像是两个人。
他柔软的唇抵着她的掌心,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手指上,很快,她的掌心就变得闷热潮湿,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潮热。
她不安的活动了下腿,只觉腿间似是有点潮。
她的后背抵在门上,孟辞的手臂圈着她,整个世界好似只剩下这么一方小小的天地。
而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他们彼此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被对方所察觉。
孟辞乌黑的眸子弯了弯,嘴巴被她的手捂住,因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不清,嘴唇翻动时好似小猫在舔她的掌心。
“师父不用担心,我已经帮师父抹过药了,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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