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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请和我结婚,这是威胁》20-30(第9/15页)
切日程正常进行。”
话音刚落,白念安轻咳嗽了声儿,他下意识瞟了眼司北,那人皱着眉看着他。
他看了圈水屋附近的人,没有认识的。
白念安问:“你这么看我干嘛?”
“晚上还回家吗?”司北问。
白念安扫了眼日程表里的最后一个时间点:晚上八点半要去参加董秦阳组织的一个竞标会,也在海口。
海口回到S市最晚的一架飞机是在十点十分,落地在晚上的十一点二十。
太晚了,不如在海口好好休整一晚上,而且明天早上他还要去海口邻市走一趟,回一趟家的话计划完全是会被打乱的。
白念安思考良久,语气稀松平常:“不回了,忙。”
“好吧。”-
结束今日的最后一个行程时已经九点半了,白念安坐在后车座,他打开窗想散散酒气,空气中漂泊的咸湿气息让他清醒了些。
宁岩将提前买好的醒酒药递了过来:“白总,接下来我们回酒店是吗?”
“按行程走就行,明天早上八点钟在酒店楼下接我。”
白念安忍着苦喝完了那一小袋药,随即倒在角落昏昏欲睡,他迷迷糊糊的念叨了句:“帮我问问陶医生什么时候有时间。”
“好的。”
“现在几点了?”
宁岩看了眼腕表:“九点三十四分。”
他揣摩不透白念安的心思,本不想多嘴,看着白念安忽然望向窗外,久久地愣神。
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人来人往,这里是海口的市中心,距离他们的酒店还有八百米,而前方截停他们的红灯正从17开始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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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初吻是在什么时候呢?”
巨大的电子屏幕正在播出最新关于司北的采访。
“十七岁。”
“地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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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北想了想,他说:“开往蕤山的一架电车。”
“那——是谁先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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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当时是谁先主动的来着?
闷热的夏雨季,长的没有尽头,列车两侧的绿荫朦胧梦幻的不像话,阴影一层层,一叠叠的笼罩在他们的脸。
进入隧道光亮被吞没的那瞬间,又是谁主动吻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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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大型联谊会在蕤山举行,为期一天,欢迎各位同学参加游玩,多与外校学生交涉,宣扬首顿校园文化,学校社团也会……”
到了夏日最炎热时,整个班的人昏昏欲睡,这样一年一度的大型活动他们都已经参加腻了,无非就是到处吃喝玩乐,游玩山水,看看烟花最后声情并茂的写一写作为感想,宣传一下上城区七大院校,甚至整个游园祭还会有记者全程直播。
“这次两人为一个房间,班长安排一下抽号事宜,登记好后到后勤处报备。”
“好的。”白念安走上台,他淡淡扫了圈班里众人的表情,有几个格外兴奋,其中一个就包括霍兴文。
眼神和淬了毒一样瞪向了司北,白念安挽起唇,看来这次联谊有点意思了。
他从抽号台里拿出了两颗球。
“司北。”
正在玩贪吃蛇分不出神的司北一听到白念安叫他,立马抬起了头,很笨拙的高喊了声:“到!”
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白念安,露出一侧小虎牙,看着真是蠢死了。
白念安眉头一蹙,他竟恶劣的想买条狗项圈给司北套上,一定很适配。
“霍兴文。”
白念安眼底泛起星星点点的笑意:“你们俩这次联谊住一间房。”
霍兴文兴奋的不行了,到讲台上登记了自己的名字,司北却撑着脑袋靠在床边看着白念安笑。
好像一点都不清楚接下来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
蠢货。
第27章 动摇 56
联谊当天, 一个班分为两拨走,首顿的学生非富即贵,学校自然不敢安排什么破铜烂铁, 挤得要死的大巴车载学生。
白念安组织好队形, 做好收尾工作后最后一个上车,而留给他的座位很显眼,一个是在班级里孤立无援, 几乎从不和人社交的司北身旁。
还有一个是最后一排靳昭成身旁,他朝着白念安挥了下手:“这儿。”
走过司北身旁的空位时,白念安低头一看,一封熟悉的粉红色情书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放在座位上。
他迅速把情书揉作一团坐了下来。
压低声凶了过去:“你是傻逼吗?这么多人你表什么白?”
司北很委屈似的瘪了瘪嘴:“谁叫你这阵子都不理我的。”
“无视我、不看我、冷落我,拿到我的试卷帮改还一点都不用心, 改完就丢地上。”
司北话是硬气的 , 语气却很窝囊, 他轻哼了声:“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白念安露出嫌恶的表情:“你一张卷子一百五十分的题你空了一百二十分的,你要我怎么用心?”
“那你丢我卷子怎么说?”
“我那时——”
手滑。
“我就是故意的, 你有本事别喜欢啊?”白念安眉一挑, 微昂起头倨傲的不像话。
白念安期待司北能争气点, 有骨气些,大声告诉他:我就是不喜欢你了!
没想到司北弯起唇, 露出一侧明晃晃的虎牙尖:“怎么办,更喜欢你了。”
白念安把怀里的背包重重塞进司北的怀里:“癞皮狗!”
“你把包塞我这里干嘛?”
白念安瞪大了眼,这人是看不懂自己正在欺负他吗?
更气了。
“好好给我拿着,弄丢了你赔得起吗?”
“赔不起, 倒是可以把我自己赔给你。”司北忽然靠近了一些白念安,那双铅灰色的眸子倒映着窗外的光景。
悄声在他的耳边说:“赔一辈子好不好啊,小白同学。”
……
白念安最讨厌司北轻飘飘的说出这样的话了, 总是吊儿郎当,总是不正经。
他真的明白一辈子的定义是什么吗?
他真的明白这样的感情分量有多重吗?
司北一点都不懂,他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然后把白念安的一颗心搅合的稀巴烂,又心满意足笑着被窗外翱翔的飞鸟吸引去了目光。
忽视掉了白念安此时红透了的一张脸。
白念安伸手就把自己的背包拿了回来:“不要碰我东西!”
随即他朝着最后一排走去,车厢内的议论声不决,都在为白念安打抱不平。
“下城区的人真没教养。”
“就是啊,白念安是看他落单才坐在旁边的好不好?”
“狗咬吕洞宾。”
……
甚至霍兴文都向着白念安使了下眼色,大概是司北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意思。
白念安木着脸带上耳塞倚靠在窗边,他时不时瞟一眼坐在四五排前的司北,和没事儿人一样忽略了周遭的恶意,戴着个头戴式耳机,轻声哼着歌。
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拥有,所以不在意、放得开,活得轻盈吗?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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