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被病娇小狗缠上了

110-1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病娇小狗缠上了》110-120(第9/18页)

该先处理了你’。可郑董,我、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啊!”

    ‘当年就该先处理了你’——这句话一出,郑文承几乎可以就确定,抓走季凯的人一定是宋攸宁。

    她专门来找季凯,却什么都没多问,只是泄愤般打断他的手,这可能说明她或许已经不需要从季凯这里问出什么了。

    当初故意留下线索指向三房,看样子宋攸宁还是起了疑心,她很有可能比他们想象的知道得更多!

    郑文承心里一沉,暗骂宋攸宁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动作又快又狠。

    季凯还在那里卖惨,试图跟郑文承套近乎,当初他为了钱什么都没说认罪入狱,结果那点封口费全被债主瓜分,坐牢几年出来还是穷得响叮当。

    他倒是想过找郑文承要钱,只是连人家公司大门口都进不去,趁着郑文承主动来找他,正好要点钱花花。

    “郑董,您看……我被打成这样,都没把您的事说出去,我这可是为了护住您的秘密才遭这罪的啊!您鸿远集团那么大个产业,随便从手指缝里漏点出来,就够我后半辈子生活了,您就当是……就当是给我点医药费也行啊!”

    他这贪得无厌的嘴脸,在郑文承听来,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郑文承低头,眯着眼睛看着脚下这个市侩又无耻的小人,眼神里杀机毕露。

    这个人,留不得了。

    就像宋攸宁一样,如果不及时处理,就会变成越来越麻烦的障碍。

    医院VIP病房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宋攸宁推开病房门时,宋正澜正端坐在外间会客厅的沙发上。

    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靠在沙发背上的姿态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只是鬓边白发似乎又多了一些,眼角深刻的纹路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岁月与疾病终究是在这位曾经说一不二的商业巨擘身上留下了痕迹,一场大病,轻易便能抽走人半副精神。

    他手里拿着一份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眉头微蹙,宋攸宁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走上前,姿态恭谨地唤了一声:“爸。”

    宋正澜从报表上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诧异,仿佛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人老了,躺在病床上审视过往,或许才会惊觉那些被自己常年忽略的、名为亲情的东西,如今竟也显得有几分可贵。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宋攸宁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脊背挺直,姿态端庄得仿佛对面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商业谈判的对手。

    毕竟他们之前确实少有寻常父女话家常的氛围。

    宋正澜的视线重新落回报表上,语气平稳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你去了L市?”

    宋攸宁心下冷笑,老头子就算病着,耳目也依旧灵通。她这趟行程本就瞒不住,与其让宋聿珩拿着新闻到父亲面前搬弄是非,不如她自己主动提起,还能掌握主动权。

    “嗯。”她坦然承认,语气同样平淡,“毕竟就算是联姻,‘感情’也需要维护。”她将“感情”二字咬得重了些,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宋正澜竟点了点头,目光仍未离开文件,赞同道:“说得对。你平常太要强,在感情上如果跟工作一样,确实不太讨男人喜欢。”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声地收紧,指甲陷入柔软的掌心。

    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与不适,但宋攸宁脸上依旧波澜

    不惊,甚至唇角还弯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弧:“爸爸教训得是。”

    短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他们之间本就没有多少温情可续,公事化的问候结束,便再无话可谈。

    宋正澜终于将手中的报表翻过一页,头也没抬,下了逐客令:“好了,我没什么事,你看过就可以走了。”

    “好的,爸。”宋攸宁从善如流地起身,没有丝毫留恋,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她的手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身后传来宋正澜依旧淡然的声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补充。

    “回去休息休息。”他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毕竟以后集团的事,还得要你去处理。”

    宋攸宁离开的脚步猛地顿住,霍然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沙发上的父亲。

    第116章

    宋正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专注于手中的报表,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真的只是随口一句关怀。

    但宋攸宁知道,不是。

    她太了解宋正澜了,他从不轻易许诺,更不会说无意义的废话。

    这句话,等同于一种隐晦的表态——在继承人的角逐中,他倾向了她。

    巨大的冲击感让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

    然而多年来她殚精竭虑、步步为营所求的结果,以这样一种仿佛施舍的姿态,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轻描淡写地落下,她心底升起的却不是狂喜,反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心寒。

    他明明可以等到局势更明朗时再做出更稳妥的安排,或者大可以直接向众人宣布。

    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在他自己尚在病中,集团内外暗流涌动之际,在只有他和她,以及宋知衍的耳目的地方,说着这种可以算暗示也可以什么都不算的话。

    这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和宋知衍都知道他的选择,然后看着他们,不,是逼着他们,进行更激烈、更无所不用其极的争斗。

    宋攸宁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些年来,她那些“兄弟姐妹”的身影。

    有能力的,在早期就被她和宋知衍打压下去,边缘化到毫无实权;有些威胁的,被寻了错处远远送出国,美其名曰“历练”;剩下那些年纪小,没有依靠的,早已学会缩起脖子做人,连争的念头都不敢有。

    斗来斗去,偌大一个宋家,如今竟只剩下她和宋知衍两个人还站在棋局上。

    这哪里是培养继承人?

    这分明就是在养蛊。让所有毒虫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只,就是蛊王。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发冷,宋正澜这个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滥情又冷血。他不在乎过程有多惨烈,不在乎会牺牲多少人,他只在乎最后的结果,那只最强的“蛊”能否带领集团继续生存。

    宋攸宁深吸一口气,将那瞬间翻涌的恶心与悲凉强行压了下去。

    既然已经身在蛊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赢下去。

    她拿出手机,一边步履沉稳地走向电梯,一边拨通了高菁的电话。

    金属梯门映出她冷静甚至有些冷冽的面容,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锐利与果决:“高菁,准备一下,我们需要立刻重新评估并调整应对鸿远的策略,动作要快。”

    她微微停顿,电梯门开启,她步入空旷的轿厢,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警觉:“同时,盯紧宋知衍和郑家那边的所有动静,我有预感,他们也许会狗急跳墙。”

    奔波一天,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夜里。

    宋攸宁坐进车里,窗外流动的霓虹无法驱散她眉宇间的疲惫,可比起身体的倦意,更让她烦躁的还是今早不告而别的季斯允。

    虽说跟季斯允的纠葛主要来自那场被他替换的沉浸式体验,但她这个人,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现在罪魁祸首倒是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