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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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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叫你出城,这也算远吗?”朋友不满道,“都说好了的事情突然放我鸽子,你到底在干嘛啊!成天守着那个第六大道哪里也不肯去,我看你是魔怔了吧?”

    朋友挂断了电话,王得宝将车停在路边。

    手机通讯录里可以联系的朋友越来越少,现在又少了一个。

    ……

    匡清名茧中的画面是大学的食堂。

    他紧张地坐在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对面,低声磕磕绊绊说:“所以,你同意了吗?”

    女孩看了他一会儿:“异地恋不能长久,你考研吧,考上研究生,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画面轮转,匡清名的书本散落了一地。

    他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尸堆之下,匡秉生的脸。

    匡秉生死前留下的灵魂印术浮现在他眼前。

    “清名,我像你一样年轻时也曾叛逆过,我的父亲对我说,覆巢之下无完卵,如果人类连生存的地方都没有,那么再崇高的理想,再迫切的热血与愿望又去哪里实现呢?”

    “或许在未来,混沌消亡天下至清那一刻,爷爷和你一样,也能重拾年少时的梦想。”

    “秉天地之心怀生民之爱,本无路可退,但如果实在不想,那就去做你喜欢的事吧。”

    “哪怕一生短暂,但至少,你一生快乐。”

    匡清名麻木地跪在那里,混沌界四处火起。

    ……

    霍迪茧中的画面是一片喧嚣的酒吧。

    年轻的霍迪拿着一瓶进口的啤酒,和朋友一起扭动在舞池里。

    来时人很多,随着夜色渐深接二连三地被父母叫回了家,最后只剩霍迪一个。

    他迷迷糊糊靠在酒吧的沙发上睡过去,再睁眼时天蒙蒙亮,酒保叫醒他,告诉他要关门了。

    于是霍迪起身,走在四点钟寂静的街头。

    他摇摇晃晃回了家,本以为和从前一样冷清,可却看见了半年没有见过的父母。

    那一刻他有些心慌,他才未成年就去酒吧鬼混得一身酒气,父母会骂他吧?

    慌乱忐忑的同时又有些期待,他们会骂他吗?

    母亲似乎没有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也根本不在意他的夜不归宿,她掏出一张卡递到他手里:“下半年的生活费。”

    霍迪沉默了很久:“下半年,也不回来了?”

    母亲没有听到他的话,她已经和父亲离开了家。

    再见到父母已经是在葬礼上了。

    外公说,他父母因驱邪而殉职,虽然不能外传,但国家已经认定为烈士了。

    霍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对于遗像上那一对他该叫做父母的男女,他陌生极了,从小到大与他们说过的话还没有昨晚在酒吧认识的女孩多,所以他也并不难过。

    这世间的一切感情都是雁过不留痕,短暂如春花,做不得数的。

    ……

    花江茧中的画面是从小就读不完的书,算不完的算术。

    因为天赋,他很小就被招进了华灵院,每日混在年纪大的灵师中间没有谈得来的朋友,像一棵孤独的萝卜头。

    元天空茧中的画面是黄泉九落塔被他用鲜血开启的那天。

    父母于他面前缓缓倒下,少年满眼热泪,却被元凌拽住不准他朝父母跑去。

    金佑臣茧中的画面是母亲的离世与离家出走后那走不出的迷宫,还有偌大而空旷的庄园。

    富贵的茧中则是望不到边的鲜血与同类的尸体。

    因为这一种族的治疗特性,经常引来杀身之祸,它是世间最后一只月蕊雉。

    至于关风与。

    桃桃走到最后一只茧前。

    虽然他昏迷不醒,但茧中依然有画面。

    暗室幽寂,他被锁链锁住了手脚无法动弹,他也没有动。

    身后的骨鞭一道道抽在他光.裸的脊背,皮开血绽,他低垂着头,盯着幽暗地缝里生出的苔藓。

    “师哥。”崔玄一的声音自他背后响起,“你一声不吭,是我下手不够重吗?”

    少年绕到关风与面前,鞭上的骨刺从他俊美的半脸上滑过:“你在为她难过?应桃桃,她值得你这么伤心?”

    没有回应。

    他又问:“如果有天我死了,你也会这样难过吗?”

    关风与抬起眼,满眸都是死寂与漠然。

    那一瞬,桃桃的心跳迟缓了一下。

    关风与的眼眸里很少有这样能读得懂的情绪,但在那一刻,她却能看懂他全部的心思。

    ——他不想活了。

    ……

    十只茧子的画面全部看完。

    桃桃回头望着带她来的那只邪祟:“弥烟罗。”

    她本身所在的那只茧是由内而外被撕裂的,说明她已经破解了那只茧中的幻境,所以眼前这邪祟不是幻境中的一员。

    如非幻境中的邪祟却能自然地出现在这里,就只可能是弥烟罗。

    再或者说,是弥烟罗的化身。

    弥烟罗站在桃桃面前,低头看着桃桃因为幻境而变小的身体:“你见众生,见到了什么?”

    桃桃不答,它又问:“众生皆苦,所以才有这八苦之瘴,可众生为何而苦?”

    桃桃与它对视:“难道不是因为你吗?小天的父母被暗灵师所杀,小佑也几次三番差点死在暗灵师手里,阿与明明是天命之人,却从小被困在寂静寮里,还有此刻申城百万人的灾难,他们的苦,都是因为你。”

    弥烟罗不恼,空灵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如果我真有你所说的这样坏,为什么南宫尘放心让我靠近你?”

    是了。

    桃桃刚才只顾着看那些茧中的内容,她忘记南宫尘了。

    在她冲破过去的心魔、撕裂茧中的幻境时,他一直在她身边,现在却不见了。

    他去哪了?

    “你我看似是善与恶的两极,可善与恶又是谁来定义?”

    “桃桃。”

    它叫得很亲切,仿佛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不是它一样:“他们的苦是因为那双看不见的手在搅弄这世间的风云,我们都是被神明抛弃的泥垢,是不属于人间的微尘与泡沫,在倾尽了一生的价值后就会消散于日光里,连尸骸都不会留下。”

    桃桃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将你埋杀酆山,火烧混沌界,将蛮荒狱的入口放在申城上空,是我所为,但杀生并非我本意。”

    “我真正想要告诉你的话,永远无法说出口。”弥烟罗轻声说,“桃桃,不要再管这人间,更不要再为凡人搏命了,回清风观当一个自在散人,等这短暂的一生结束,你会懂的——我与他的道相同,只是路不同。”

    “我回清风观,你呢?”桃桃反问,“继续操纵蛮荒狱的邪祟荼毒人间?”

    弥烟罗没有回答。

    桃桃凝视着它:“绝不可能。”

    “既这样……”

    弥烟罗静立不动,但桃桃分明觉得,它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具遮掩之下的双眸射出了冰冷的光。

    “就无话可说了。”

    瘴气之中起了风,弥烟罗衣袍被风拂起,露出了衣袍之下魔气拢聚的身体:“来找我,或是等我来找你,你身负帝钟与神圣净化之力,道不同,我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蛮荒狱。”

    那道幻身消散于桃桃眼前,取而代之出现在桃桃眼前的是一只雪白的小茧。

    只有破开幻茧,八苦之瘴才会消散。

    桃桃捏住了那只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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