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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女惹诡事件簿》221-230(第16/21页)
好在城市已经算是半荒废的状态了, 主神的魔气盘踞在天幕上, 很久没下过雨了。
管道里没有水, 从前的污垢也干涸了, 除了臭一点外, 并不难攀爬。
元天空在前面,萧月图在中间,匡清名断后。
三人爬到差不多的位置,元天空掏出一张火属性的符箓贴在头顶的管道四壁。
符箓散发出灼热的能量,一点点熔化着管道的材料。
匡清名挤过来,手中的风属性之力凝成一道利刃,帮他切割出一道口子。
好不容易在管道的上方破出一道口子,元天空探出一个脑袋,又猛地缩了回来:“太多侍神使了。”
脚下的侍神使数以千计,分布在城池的各个角落。
他们巡视、环顾,扫视着一切它们肉眼可以见到的地方。
虽然已经到达高处了,但如果冒然出去,依然会被侍神使看到。
正在元天空想办法的时候,脚下的桃桃和关风与动了。
他们学着虫寄生人的走路姿势,摇摇晃晃走到了离管道最近的一处队伍背后。
沿途的侍神使打量他们:
“怎么还有两个遗漏的?”
“不重要,只要被寄生了早晚会来到这里,主神马上就要消化了,他们会成为主神的下一餐。”
桃桃低垂着头站在队伍的末尾,听着侍神使们的对话,突然一个歪歪扭扭,没有站稳,摔倒在地。
她的动作吸引了周围所有侍神使的注意力。
元天空趁这个机会,揪住匡清名飞进天上血红光球的海洋中,萧月图紧跟其后。
桃桃这一摔,队伍里的虫寄生人们纷纷回头。
虫子虽短暂控制他们的神志,但并不能完全取而代之,看到鲜活的事物,他们还是会有本能的反应。
侍神使见状,手中魔气凝出一条长鞭,狠狠抽向地上的女孩:“你是找死吗?废物东西。”
寄生人们被这一吓,又转回头去,两眼呆滞,深深垂下头。
侍神使一鞭接着一鞭抽在桃桃身上。
关风与站在桃桃背后,脸色阴沉,他手下蕴起了光芒,刚要发作,桃桃扯了扯他的裤腿。
她继续扮演着被虫寄生后麻木的模样,从地上爬了起来。
侍神使落在她身上的鞭子她没有躲避,也没有流露出疼痛的表情。
也许是打一个木偶太无聊了,侍神使抽了十几鞭很快就觉得没劲,骂咧咧地转过身去了。
关风与挽起桃桃的袖口,鞭子上的魔气进不了她体内,被神圣净化隔绝在外,但伤痕是实打实存在的。
她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没事。”桃桃仰头看,元天空他们成功混进了红色的光球海里,“只是这些侍神使到底是什么东西?都说它们与主神气息相连,是由主神创造的,但我觉得,它们的灵智反而要比主神高一点。”
“都是如此。”关风与说,“越强大的个体越难进化出灵智,分散为不同的弱小个体,灵智反而来得容易。”
桃桃:“我也看过混沌冢一些典籍,力量过强会超越世间的规则限制,如果强大到还有灵智,那就更不容于世了。”
关风与:“就算没有灵智,只凭力量,也是我们所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
桃桃:“侍神使说主神正在消化,不能继续待在这,我有个想法。”
她低声说:“我们去找姬梧桐,他一定就藏在城池的某个角落,既然敢肆无忌惮地来这里,就说明有恃无恐,他手里还有寂静之主的符箓,或许主神和寂静之主脱不了干系,姬梧桐有可能知道主神的弱点。”
关风与:“我见过寂静之主了,她扮成你的样子,很难分辨。”
桃桃严肃地看着他:“扮成我?”
关风与点头。
“完了!”桃桃突然咬牙切齿道,“南宫也进了这里,那个该死的恶毒女人,她一定会去诱惑南宫!”
……
城池的深处。
崔故伶追逐着那道气息而来,离得越近,气息越清晰。
她踏入那片地界。
半空困着千万凡人的光球无时无刻不投下暗红色的影子,染红了脚下的一切。
遥远石阶上的高台,一袭红袍的男人坐在那里,深垂着眼眸。
他没戴兜帽,银色发丝松散披在肩膀,月蕊雉站在他的肩膀。
他容颜如三百年前她初见时一样,皎如天上的月亮。
唯一不同的是,今夜的月,沾了一丝令人心惊的血色。
崔故伶触摸自己的脸庞,确认油脂没有褪去,伤痕没有暴露。
她放轻脚步,收起身上全部的阴暗与轻浮。
学着她痛恨至极却永生铭记的少女的模样,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周遭是静寂的。
崔故伶走上石阶。
过去的三百年中,她从未听过自己心跳的这样快。
扑通连着扑通,仿佛下一瞬就要从心口里涌出来了。
她故技重施,只是笑得没有刚才那样甜腻,带着一丝拘谨:“你在这里啊,我到处找你……”
在她即将走上石台的那一刻,血浪化为粘稠的瀑布从高台上汩汩流下。
途径她脚边时化为一道血蛇,龇着尖齿咬住了她的脚踝,刺痛了她的皮肤。
她停住脚步。
南宫尘缓缓抬眸,目光无形,但落在她身上那一刻,却叫她觉得犹如被一道酥麻的电流穿身而过,无法控制地连指尖的细枝末梢都在颤抖。
那个人的目光没有丝毫倾斜,就这样不偏不倚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第几次?
除却他走下白塔为她亲手种上一株灵脉,这是第二次。
她嘴唇微动,还在伪装:“我是桃桃啊……”
“她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南宫尘黑曜石般幽深的双眸凝视来时,叫她有种被人全然看透的不自在。
这种眼神是什么样的眼神?
她明明已经收敛了平日眼神中的阴邪,为什么他还是能一眼看穿?
崔故伶站在原地凝滞了很久,忽然就明白了。
就算她尽可能装作纯真,装作良善。
但她模拟不出少女眼中的随性和慵懒,洒脱和自然,也褪不掉自己眼中那焦灼的渴望和卑微的仰望。
她一直在仰望他。
从他是高塔之上的神明到他走下高塔。
无时无刻,每分每秒。
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她改不掉了。
如果是应桃桃呢?
崔故伶心底生着一汪冒着酸泡的泉眼,此时此刻,酸泉中掀起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汹涌浪花。
如果是应桃桃,她会怎么做?
直接跑来抱住他?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是可以被这样对待的吗?
用散漫的语气说原来你在这啊,我找到你了?
可如果她这样随意无礼地对他,他究竟着迷的是她的什么?
“尊上一定恨我吧?”
在沉默了很久后,崔故伶放弃了去想应桃桃会怎样的这件事。
被拆穿了身份,她本不想再装,可在他的面前,她却无法任由自己摆露出原本的模样,就连声音都变得轻柔了。
“若不是我,您不会死在迷津渡,更不会被镇在阿修罗海下三百年,这三百年的痛楚,是我带给您的。”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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