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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明小户女》35-40(第11/13页)
如此,吴县县令夫人还真的下了帖子请妙真去看,这位夫人是续弦,本就年少嫁个五旬男子,心里烦闷,原本还想再生一个,不曾想天癸都没了。
妙真先行礼,走近了后,先寒暄了几句,县令夫人见妙真穿着打扮不俗,又是士绅之女,听闻常常义诊,在附近免费施药,认定是个极其良善之人,她遂把自己的病症说了:“我如今不过三十六岁,该不会是血枯了吧?”
“不会,如果是血枯,恐怕性命早已不保了。这个月经并非是血,而是肾中癸水,您平日有什么症状吗?就比方睡不好,潮热这些?”妙真问道。
县令夫人忙道:“实不相瞒,我不仅潮热,还膝盖酸软,总是出汗。”
“那您大概有几个月没来了呢?”妙真问起。
县令夫人叹了一口气:“约莫有两年左右。”
妙真又替她把脉,心道《黄帝内经》说女子三十五岁后,阳明经脉开始衰弱,面容也开始憔悴,甚至头发开始脱落,这位夫人脉弦又细,典型的肝郁气滞,她就道:“我看先给您心肝脾散一散,再补肾。”
说罢开了益经汤,这个方子是同时补心肝脾肾的,只要先疏散了,身体运转起来才好。
她是给程家人,甚至是河道总督、应天知府夫人看过病的,所以一派镇定自若,在外面的梅氏却有些脚软。
见妙真出来还道:“可以走了么?”
“可以走了,知县夫人说让人用轿子送咱们回去呢,只我说我们家里有马车送来,所以不必了。”妙真笑道。
等到了家,梅氏还问道:“如果你治好了县令夫人,日后岂不是身份抬高了?”
“娘,我告诉您,像韦姐姐那样的人很少的,大部分的人对大夫就是治的好分内事,治不好还找你麻烦。”不是身份高的人,就一定是好人,但无论如何有韦纨的推荐,自己也算是摸到一点门儿了,不至于上头的人都被垄断。
妙真只希望自己能把人看好就成,至于旁的,她也不作她想。
却说南京程家程媛如愿以偿的和徐家结亲,程家族人自然高兴异常,只等徐探花出孝后,就完婚,可是妹妹却走了她前世的老路,竟然看上了卢世安。
卢世安那个皮囊的确可以唬人,风度翩翩,才学又好,她怎么说妹妹都不听。就连曾氏都道:“三丫头,我看卢举人不错,他的才学你大哥哥都说好,也说他是个好苗子,下一科中进士很有希望的,你何必阻拦呢?”
“我不是阻拦,我是想怎么也该调查清楚他的背景啊?”程媛气结。
曾氏摆手:“你大哥哥去查过,说他住在庙里,平日都不去秦楼楚馆。家里有二三百亩田,父母双亡,年轻的时候靠姑母扶持长大,他也对姑母极为孝顺。”
程媛皱眉:“我怎么听说卢世安有个表妹啊?”
“哦,那也不打紧啊,大家子哪个不三房四妾的。便是个童养媳又如何?况且卢世安说过只把表妹当妹妹,送了一幅嫁妆回去。”曾氏倒是很满意卢世安,还道:“那徐探花还是个鳏夫呢,你也愿意嫁,怎么遇到你妹妹就诸般挑剔?”
程媛气结,她难道要说自己是经历过前世吗?明显她娘不信任她。
对于妙真而言,让人信服你,必定得做出一番成就来,就像现在县令夫人吃了一个多月的药,经水来了,直派人上门感谢一番。
妙真谦虚道:“太爷夫人能好,是她老人家洪福齐天,我算得了什么。”
有了县令夫人的看重,徐家也是与有荣焉,偏妙真很是低调,她在家调制方药多看医书,可谓是全身心投入。
连三叔生辰她也没去,坚哥儿坤哥儿跟着爹娘去了,只是没想到的是坚哥儿是被抬着送回来的。
妙真吓了一跳:“爹娘怎么回事儿啊?”
梅氏急道:“今儿你三婶的姐姐带了一条狗来给你祖父祖母看门,就把那狗儿栓在旁边的柳树上,你弟弟也是的,觉得可爱想上前看看,哪里知道把腿咬了?那狗发狂的止不住呢。”
“该不会是恐水症吧?”恐水症就是狂犬病。
妙真急着想起《肘后备急方》上说:“凡犬咬人,七日一发。过三七日不发,则脱也。要过百日,乃为大兔。”
也就是说这个病,七日之内发,若是不发,也要等二十一天,才算幸免于难,过了百日不发,才算是真的好了。
但当下,她不能赌那条狗没问题,还好她前几日正翻到《肘后备急方》上有一章《治卒为犬所咬毒方》上说:“先嗍却恶血,灸疮中十壮,明日以去。日灸一壮,满百乃止”
现下艾灸要用,内服也要用,她赶紧让来旺去抓药:“按照这个赶紧抓来,这是下淤血汤,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下淤血汤是汉代张仲景《金匮要略》中的经典方剂,主治产妇瘀阻腹痛和瘀血阻滞,但是解放后很多杂志记载过可以用它来治狂犬病,妙真自然要试一试。
当即写下了大黄、桃仁、和地鳖虫药材,让小厮去药铺购药。
在一旁的徐二鹏道:“这包家的不会是故意的吧?”
“咱们如何怪她?是儿子去摸那狗的。”梅氏心里隐约觉得很有可能,但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怎地找人算账,方才那个大包氏一直说是徐老太让她拿来的,她一文不收云云,说的多委屈似的。
妙真听了,只道:“此事先放一边,这狗儿若是个没病的,坚哥儿不过皮肉之伤,若是被发疯了狗咬了,可是不治之症啊,我也无法。现下先全力救治坚哥儿再说,你们也要留心他,等会子先另外设一个恭桶,若大便有恶物如鱼肠猪肝色者,小便如苏木汁者,这药就得继续吃,若是一切如常,便能停药。”
就是现在她也不能完全说弟弟脱离危险。
坚哥儿却微弱的声音道:“姐姐,我原怕那狗儿,是几个人都说他懂作揖如何可爱,我才上前的。”
“这就是了,定然有人引诱,看着哥儿的丫头婆子也不尽心。”徐二鹏皱眉,已然有了怀疑之色。
妙真道:“先医人要紧,爹,你让来旺快些。哎呀,我的艾柱拿来没有,快点让小喜拿来呀。”
看着躺着的弟弟,妙真想着平日乖乖在一旁和自己一起制药的小男孩,很是不忍,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前世今生都酷爱看各种医书,尤其是医案,无事就看,若不然弟弟如何是好?
要请一位名医到家,有时候出百两人家还未必上门,排队看病的如过江之鲫,但是真正治病来,都不要一炷香的功夫就走了,十分马虎。如此一来,自己更加要勤谨于医学中。
且不说徐家二房着急上火,枫桥老宅那边徐三叔正埋怨包氏:“你姐姐也真是的,那狗儿是个会咬人的,也不提防些,倒把坚哥儿咬了,如之奈何?”
“什么如之奈何?他自家淘气,若他不去招惹,那狗儿怎地咬她。若非是你老娘说咱们俩住铺子后头,又说家里冷清,见着别人家的狗儿一文钱不肯花,我姐姐好心,难不成还好心错了不成?”包氏只管扯着嗓子喊。
徐三叔解释:“我也没说你姐姐错了。”
包氏一顿砍头抽筋的乱骂,徐三叔原本只有二三分的火气,倒是存了五分火,“你侄儿若是被咬了,我看你是不是这般?”
那包氏也对着嚷嚷。
屋里徐老倌和徐老太生怕多嘴一句,到时候老二老三都怪自己。
再说妙真这边等小厮抓了药来,把桃仁去了皮尖,地鳖虫去了足放在酒里憋死,再把这三味药磨成细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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