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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25-30(第3/12页)
等着她一声令下。
可她的君王太过苍白纤弱,像琉璃一样易碎,祝余忍不住拾级而上,近乎冒犯的停驻在她身边,声音轻得如同嘆息:“你的身体,还好吗?”
“一点小毛病罢了,”白述舟顿了顿,语气轻飘得像在谈论天气,抬手捏了捏祝余的鼻尖,试图驱散那份凝重。
“是因为我很强,”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裏,银发散乱,平日裏凌厉的轮廓被柔化,显出几分难得的、毛茸茸的脆弱。
“我的精神力太强,体能无法承担,容器过载就会溢出来,出现一些混乱的情况,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祝余心头却依然萦绕着挥之不去的不安,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以前她坐到床边,即使白述舟不理人,她的尾巴也会轻轻的缠上来,比她本人诚实很多,身体上的反应可爱得不得了。今夜却毫无动静。
她累极了,脉搏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浅蓝色的眼眸在背光处明明灭灭,最终缓缓垂下。
已经到了白述舟休息的时间。
“我帮你按按?”祝余放软声音,凑到她沁凉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会舒服很多,你睡吧,睡饱了才能养好身体。”
“不。”她又抬眸,盯着她看。
“我不用那个的,”祝余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在科学院使用异能确实很危险,于是蹭了蹭,轻声说:“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好吗?”
少女轻蹭的动作太过柔软,明亮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就连心头的阴霾都隐隐驱散。
理智上催促着,她应该让她离开。
可白述舟淡淡挑眉,明知故问,小拇指颇有些恶劣的戳了一下祝余腰间的软肉,声音很轻:“那个,是哪个?”
不可言说,不可明说,只有她们两个知晓。
祝余握住她使坏的手,气氛忽然就变了。
用如此清冷、公事公办的神情,质询着这么私人的话,一阵酥麻的痒意从相触的指尖窜上来。
祝余看着她微微扬起的唇,又想亲她了,怎么总也亲不够。
唇太薄,总会给人一种锋利、无情的错觉,可她的唇分明还点染着她的颜色,温度,潋滟着水光,抿了一下。
呜,她怎么这么好看……祝余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看见祝余脸红了,女人很满意,轻轻笑了出来,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脸,掌心完全贴着脸颊,指尖慢点。
“发烧了?”
白述舟冰凉的手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尖慢条斯理地勾画着轮廓,清冷嗓音又薄又脆。
刻意又变得很矜高,她甚至小幅度的向后仰了仰,那片薄薄的唇,看起来更饱满动人了。
疏离眉眼仿佛写着:不准亲我。
不准想象一头粉红色的大象。
不准和我一起陷入柔软的枕头裏,任错乱的呼吸交-缠,夜色太冷了,不准和我一起融化,会滴下温热的冰水。
不准……
她不该在此时过来,她也不该如此放纵。
越是禁止,情焰越是疯长。
随着她微微勾起的手,少女半跪起身,修长的腿支撑着重量,虔诚地俯首,尽力不去压到她。
不跪漫天神佛,只跪她的爱-欲。
在某个轻触的瞬间,女人柔软的手臂有片刻僵硬,但很快就调整好,呼吸也更迟缓,淡淡的玫瑰香气随着呼出的热气弥散。
伤口微微的痛意和酥麻交织,不可以叫出来的喘-息,白述舟咬着唇,清晰思绪短暂的沉沦。
只是短暂的沉沦与逃离,她在这一刻从隐忍和难耐中抽离出来,交由爱人轻轻触碰着伤痕累累的灵魂,以此缓解痛楚。
白述舟无疑僞装的很好,只将优雅矜高的那一面展现。
但吻到颈侧,祝余忽然很克制的停下,不愿更进一步。
渐渐的,湿漉漉的水珠滚落。
白述舟睁开眼,微愣,骤然撞入少女降下的一场雨。
祝余在哭。
应是夏夜的雨,突然又急促,连雷声都来不及惊扰。祝余咬着唇,苦涩的泪一滴滴砸下去。
“是不是很痛?”祝余问。
她没有继续亲下去,而是虚虚碰了碰她颈侧的针孔,因突然的放纵,正在雪白肌肤上渗出一滴血珠。
像是把最昂贵艳丽的红宝石,细细穿透皮肤,缝了上去,漂亮又妖异。
是不是很痛。
一定很痛。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
最初的克制是怜惜她的身体,此刻却是被眼前的景象刺痛。
祝余颤抖着撩开她散落的长发,束在掌心,更多的红痕暴露在灯光下。
针孔不止一处,还是在最敏感脆弱的腺体附近,散下的长发遮掩了太多医疗痕迹,深深浅浅,蜿蜒着没入被单深处。
那是漫天大雪也掩盖不住的,被她精心藏匿的伤口,故作漫不经心,故作游刃有余。
白述舟的皮肤很敏感,轻轻一碰就容易留下痕迹,祝余知道Omega体质特殊,她们的感官比普通人灵敏许多倍。
欢-愉会被放大,痛苦也会被放大。
那天在Paradis,仅仅是一针祝余就已经难以忍受,针头刺破腺体时,灵魂仿佛也被刺穿了一部分,一直在往外流。
此刻无力的躺卧,情动时的隐忍引导,将全部感官投入亲吻的沉沦……都是她对抗无边痛楚的唯一浮木。
轻碰上唇瓣时,白述舟的喉间颤了颤,瑟缩着,没有躲,而是闭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
浅蓝色眼眸坠入黑暗,感受着爱人的吻。
即使没有异能的治疗,仅仅是拥吻,都能够将痛苦缓解。
哪怕是说起帝国和联邦的宿怨,白述舟也一直很克制,她理智淡漠的用了很多中性词去描述,可此时此刻,全部的情愫、感官,仿佛都投入了与祝余的亲吻中。
是宣洩,是沉沦,是压抑在痛苦深处,无声的悸动。
而她的压抑,她的痛苦,她微小的停顿与喘息……统统被祝余捕捉到了。
祝余的泪,是为她的痛而流,也是为自己的迟钝而流。
在这片名为白述舟的苦海裏,她像一尾跃出欢愉水面的小鱼,固执地为她的伤痛哭泣。
泪是她的,痛却仿佛也刻进了骨血,再也分不清彼此。
白述舟用最放松的姿态忍着痛,点了点她的唇,“没事,继续。”
人在最脆弱时,本能地渴望亲密,贪恋那片刻的麻痹与温暖。
而祝余对于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就像那天清晨醒来,白述舟已经消失不见,她总是这么特立独行,独自撑起所有。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吗,我去叫医生来吧?”
“我们不是恋人吗,告诉我吧,我也想要为你分担呀,不要什么都不说……”
短暂的沉默后,轻轻的,白述舟竟然笑了起来。
她又作势要亲她,完全不顾颈间滚落的血珠,在被祝余制止后才轻抬眉眼,“不行,不想聊这个。”
不是直接的沉默,而是“不想聊这个。”
这已是一种退让,试探性的,带着疲惫的撒娇。
但祝余没能领会这份复杂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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