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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40-50(第4/19页)
a对于信息素的气息更为敏感,白述舟眸色微沉,试探性的,用玫瑰气息将祝余包裹,但没什么效果。
不是因为她的信息素么……?
还是说,和她特殊的异能有关?
此时的白述舟,距离真相只差一小步。但让Alpha主动吞咽、吸纳Omega的信息素,实在前所未有,无法借鉴经验。
长期以来,人们已经默认Alpha的强大和Omega的柔弱,「标记」被认为是一种占有、宣誓主权的行为。
但事实上,在深度联结中,Alpha需要Omega帮忙疏导紊乱的精神力,同时吐纳部分处理后的、最纯粹干净的能量,来「喂饱」自己的伴侣。
她们需要彼此。
精神力研究领域的面太狭窄,以至于人们竟然忽略了一项数据,体质较差的Omega,其实感知能力和精神力,都普遍高于Alpha和Beta。
或许有人发现了,但只将它视为一种可有可无的情趣。
脆弱、敏感的Omega,会在极致的触感中保持清醒……
而自以为占据主导的Alpha,正在沦为欲望的奴隶。
白述舟那张清冷淡漠的脸上,第一次非常明显的出现了惊讶,轻咬着薄唇,看向祝余的眼神盈盈闪烁。
祝余被这双浅蓝色的眼眸看得飘飘然,站在万众瞩目的领奖臺上也不过如此,爱人的视线是放大镜,各种猫猫祟祟的小情绪都会被捉住。
信息素无意识铺展开,又迅速收拢,担心白述舟会不喜欢。
夸我吧、夸我“乖,做得很好。”
祝余喜欢白述舟这样夸自己,就像龙天生喜欢亮晶晶的宝物。
猝不及防,玫瑰香气一起卷进舌尖,几乎能够与之前白述舟主动将气息留在她身上比肩,甚至更深入的——
祝余原本就只是刚学会控制,突然间品尝这么多爱人的信息素,竟像大口灌下去玫瑰酒,有些晕乎乎的,掌心流淌的金色小溪,乍然变成涛涛江河。
那支瓷白手腕猛地翻转,紧紧扣住祝余的筋脉,将这支将要失控的河流截断。
白述舟磁性的嗓音沙哑:“可以了,祝余。”
她所展示的‘余力’,未免太多了一点。
仅仅是掌心相触,祝余迷醉的剎那已经反馈在了治愈系异能上,酥酥麻麻窜过指尖,偏偏这个家伙自己还毫无察觉。
Alpha都是木头做的么、还是故意的?
白述舟拧眉,既高兴于祝余特殊的能力,又不禁迟疑,失忆前的自己是否清楚这一点,才选择祝余……
真是床伴?
女人矜高的表情有很短暂的凝固。
互利共赢,她稳赚不赔。
只是这样的治疗方式未免太过危险,在弄清楚原理之前,她们最好保持一定安全距离,以免局面变得失控。
易感期已经很要命了,普遍是三到七天,她无法想象这样特殊的情况会持续多久。
白述舟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就不可能接受祝余的标记,她们的匹配度太高,很容易陷入深度联结。
但是,如果她同意标记,岂不是也意味着,祝余会源源不断的,向她提供最为纯粹的治愈系异能?
……
一个,完美无缺的工具。
耳根发烫,但白述舟还是面无表情,理智的将这一整系统流程,归结为——正向循环。
在此之前,白述舟从未想过,自己的基因病某一天可能真的被治愈。
毕竟高处不胜寒,她的精神力太过浩瀚,要想一点点修复,就需要同样磅礴的供给,而她的精神力高达SSS,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祝余日常的抚慰治疗,已经非常难得。
她不该要求太多。
在契约中,她也只期待祝余能早点治好自己的腿,至于其他的……
白述舟抬眸,很复杂的看了祝余一眼。
少女还未从醉玫瑰酒的状态抽身,迷迷糊糊,对着白述舟骄傲一笑。
第43章 补偿 “你想要……我?”
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白鸟毫无察觉。
同样是Alpha,她的腺体残缺,能够察觉到的气息都钝钝的,刚刚祝余的异能骤然激增,相握的手心也像是被电了一下,瑟缩着,打了个喷嚏,窜出一团小火苗。
身体下意识颤抖着,但祝余的能量很温暖,像太阳一般,在融化她冰冷的躯体……即使恐惧,白鸟依然用力握住祝余的手。
丝丝缕缕寒意从白鸟孱弱的身躯蔓延开来,电击勾起了很不好的回忆,张开唇,无声的“嗬嗬”叫着。
祝余被她捏着手,终于回神,也双手握住,用力晃了晃,希望能够让她安心。
但白鸟面色惨白,拉着祝余,就要给白述舟跪下,另一只手举起来,想要向她祈求些什么。
帮帮我、很……痛……
和记忆中实验室的痛苦相比,在星盗那裏遭遇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她的力气很大,祝余刚笑完就被拽到了地上,甚至能够感受到少女紧紧攥着自己的胳膊正在痉挛、抽搐。
祝余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心脏莫名一紧,立刻紧张抬眸,去看白述舟。
病床上的女人置身于一片雪白之中,鼻尖浮着的一点绯红还未褪去,更衬出这张脸的苍白,琉璃般剔透。
她端坐在那裏,看着白鸟的动作,微愣,轻轻咬了咬唇,就像是白云之上,神明俯瞰混沌人间,浅蓝色眼眸尽是悲悯。
但她无能为力。
眼帘垂下,遮挡住视线,祝余却觉得她周围萦绕的痛苦更浓烈了,墨汁一般滴落在这片纯白,化不开、抹不掉,最后被无声的大雪覆盖。
祝余半跪着抱住白鸟,犹豫了几秒,这还是她第一次给白述舟以外的人治疗,双手紧紧握住,掌心微烫,她慢慢拍了拍她颤抖的脊背。
白鸟很瘦,轻易就能摸到背部的骨头,轻盈的,仿佛一碰就会折断,缩成一团,依偎在祝余怀中。
她的身体情况比白述舟好很多,温暖的治愈系能量很快就让她重新恢复平静,空洞眼神盯着祝余,又轻轻转向白述舟,看了又看,流露出困惑和茫然。
精神上的损伤似乎更为严重,她一直抓着祝余的衣服不愿放手,直到专门的医疗负责人赶来,要转移到监护室,祝余无法,只能把衬衫脱下来给她抓着,一起带进去。
隔着厚厚玻璃门,看着白鸟空洞的眼神一点点消失,祝余胸口也闷闷的,像整个胸腔都塞满了潮湿的棉花,很重。
放任白鸟一个人,很残忍。
她可以理解白鸟的心情,但她需要治疗,祝余也不能跟着进去。
之前的实验,那些人究竟对她、她们做了什么?
祝余感觉胸膛间涌起愤怒,绝望,还有……恨。
这样的情绪太过强烈,又太过陌生,祝余很少有这么负面的感知,甚至不知道要去恨谁。
在莫名涌出的死意中,祝余咬牙,又想起白述舟悲悯的眼神。
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膛。
祝余不得不用力按压着胸口,倚着长廊冰冷的瓷砖,弯下腰,好让空气更好的流通。
挺拔脊背一点点沿着墙面滑下去,仿佛是从高空中坠落,她又看见了那支纤细瓷白的手。
淡青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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