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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80-90(第7/17页)
声道:“公主的指令,对于雪豹骑士来说,高于陛下?!”
这些雪豹骑士奉命守卫白述舟,保护好她,便是最高指令。
但现在,她们却违背了这项守则,被白述舟调往各处。
“那祝余呢?”封寄言下意识追问。
封疆抬眸,眼底同样罕见的流露出困惑和迟疑,但很快就优雅吹散咖啡氤氲的热气,轻轻抿了一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
当服务器经过紧急抢修后,戈洛瑞尔买的黑稿刚发出去,瞬间就被民众铺天盖地的哀悼和缅怀淹没。
民心似流水,可以操控、愚弄,当然也会失控,反噬。
失去管束的谣言愈演愈烈,贵族们在这场狂欢中恨不得将所有罪名统统安在祝余头上,仿佛只要用天花乱坠的批判就能扰乱所有人的判断。
那些模棱两可的谣言越是压制越难以说清,白述舟干脆放任不管,请君入瓮,为贵族们自娱自乐的表演行为再添一把柴,只等着最后收网的时刻。
自、寻、死、路。
即使这裏的网络被切断,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侧耳倾听,静默的电磁声隐约浮动,白述舟环拥着白鸟,她浮于表面的温柔未达眼底,竖瞳深处唯有一片压抑的漠然和杀意。
那朵小花还开着,祝余的精神力并未消散。但敌人在暗,她们竟然胆敢向她出手……!
“别怕。”白述舟低声说,“人总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死亡,总和痛苦紧密联结。
白鸟多日没有接受治疗,此刻惊惶恐惧的情绪也被无限放大,即使白述舟也在尝试将温和的精神力覆在掌心,一点点梳理着她躁动不安的情愫。
可女孩抬起纯白色眼睫,在白述舟看不见的暗处,直勾勾盯着她的腺体。
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祝余几乎完全将脸贴在玻璃上,她看见白鸟那只虚拢在白述舟颈后的手,指尖微动,似乎无意识地、带着某种依赖与本能,触碰向白述舟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
腺体。
这裏就连她也没有触碰过。
可白述舟对白鸟毫无防备。
她真的只把她视为孩子,即使被懵懂的触碰,也不过微微皱起漂亮的眉,压住她满是泪水的手。
浅蓝色眼眸裏没有责怪,也没有被撩动的情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理性的平静,仿佛触碰她的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和睡裙上的蕾丝花边没有任何区别。
祝余读不懂那样的表情,又或者她从未读懂过她。
为什么、凭什么?
祝余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响起尖锐的鸣音,视野裏的画面瞬间失真、扭曲,将她们疯狂的挤压成一团白色。
为什么我不可以,她却可以?
因为愧疚和责任,能做到这种地步吗?还是因为她的精神力等级也很高?是我不如她吗?
我们的匹配度也是百分百呀,我还可以为你付出更多,一定比她更多……!
嘭。少女的脑袋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真想立刻推开门,冲进去把白鸟拉开。她要堵住白述舟的唇,让她只能和自己说话,要这双浅蓝色的眼睛永远只能看着她,要她流泪,哭着说想她。
祝余压着胳膊上的伤口,深入骨髓的疼痛却难抵心头的万分之一。
她多想能够和白述舟共享疼痛,让她也尝一尝,这令人窒息的绝望。
然而,当银白色长发的女人若有所察,蜷曲如蝴蝶的长睫微颤,即将抬眸望来的瞬间,所有膨胀的恶念与疯狂的欲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顷刻消散。
祝余看见了玻璃上自己忌妒得面目全非的眼神,阴暗得可怕。
这是……我吗?
她下意识的躲到一旁,脊背重重撞上纯白色的墙。
她第一次强烈的想要摔碎些什么,最好能将白述舟完美无缺的冷静撕个粉碎。可残存的理智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她不想伤害别人,只能将所有的怒火与委屈转向自身。
指尖将粗糙布料狠狠碾进伤口,就连最外层的白色外套都隐隐渗出血色。
她没有勇气出去与她对峙。
就像她没有勇气,亲眼见证白述舟在她和白鸟之间做出选择。
祝余又想起那个夜晚,面对她曾经的质问,白述舟只是扯出薄凉、尖锐的笑,她说:“那也是你自愿的。”
——是我引诱你么,我曾经向你承诺过什么吗?我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你!
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结局了吗?
你不是早就说过,是自愿被利用的吗?
为什么现在还会感到这么伤心,这么委屈呢?
祝余无意识抚上耳垂边的那枚蓝宝石,沉甸甸的,拉着她往下坠落。她自以为是爱的证明,可回想起来,似乎每一次浓烈的爱都伴随着疼痛和伤害。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只是太想被需要、太渴望被爱了,因为得到的很少,所以每一点都弥足珍贵。
很多人早已反复告诫过她真相,尽管那些人也各怀目的。
白述舟自己也有治愈系异能,但是需要消耗生命,所以她才需要她。她需要她治疗她的腿、治疗好白鸟,毕竟她很便宜,只需要一些钱和一点点爱。
封寄言听命于白述舟,那场拍卖会都在她们的控制之内,所以白述舟才会出现得那么恰到好处。回复星盗的那封邮件,是来自皇室的授权,那时的白述舟没有漂泊在宇宙裏,也没有受制于人,她就坐在观众席上。
真相一直很明显,白述舟从来都不屑于隐瞒。
可是灯光好刺眼,爱也好刺眼,啪的一下熄灭,祝余便从极昼坠入黑暗。
妈妈,我看不清啊。
第85章 节哀 不喜欢我就早说啊,你也没说过不喜欢……
白述舟凝视着那片空荡荡的玻璃,白色衣角一闪而过。
眉心猝然一跳,心脏莫名抽痛,她的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将白鸟往怀中护了些,警惕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
这些人、还没有走远么?
颈后小心翼翼的触碰突然变成加重,纤细的眉毛皱起,白述舟垂眸看向白鸟,喉间剧烈颤了颤,却将疼痛的嘶鸣咽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公、主……”极为沙哑的音节,断断续续挤出。
白述舟微愣,时隔数年,这是AH-003第一次开口说话,却是以这么陌生的称呼。她不再叫她姐姐了。
女孩仰头注视着白述舟,泪水不断涌出,抓着她腺体的手仍没有松开,就像死死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字一顿,“为什么,不救我们?”
“求你,小鱼……死了,很痛……!”
白述舟沉静的瞳孔骤缩,恍若多年前的记忆重迭一瞬,那些女孩满怀憧憬的向她祈求。
为什么不救我们,你不是公主吗?你不是很厉害吗?拜托了、救救我们,公主、公主殿下……!
温暖怀抱无法缓解身体上的不适,白鸟呆呆注视着白述舟被抓得流血的颈侧,一缕殷红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滚落,在纯白睡袍边缘晕染开最艳丽的玫瑰。
血!她瑟缩了一下,惶恐的顿住,这裏并没有像那位大人所教导的那样,流出蜜似的、能够治愈疼痛甘露。
白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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