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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100-110(第4/18页)
从高层远眺,实际上相距很远,就像难以跨越的阶级鸿沟。
原来城中村和高檔大厦之间这么近。
南宫一直在等祝余开口询问,她将那几套说辞在胸膛裏翻来覆去好几遍,可祝余呆了片刻之后只是爬起来,将灯全部打开。
啪。
明亮灯光充斥着整个小屋。
卧室裏的木桌塌了半边,碎屑溅到了床单上,大门的锁被彻底砸烂,新运来的门还没来得及安装,占了小半边客厅。
南宫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一块勉强还算干净整洁的地方,像门神一般震慑着来往形形色色的人。
胸口明晃晃敞开的拉链又拉上,南宫原本还在犹豫着要怎么安慰祝余,她并不介意借个怀抱给她。
然而她切换了好几个pose,从沉思的古希腊雕塑变成狂傲不羁星际特工,祝余竟然只嫌她碍事,说的最多的话是:
“去去,腿让让。”
简直就像是在驱赶什么小动物。
祝余洗了把脸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将物资分类、摆放,打扫那些人闯入留下的残骸。
满地狼籍很快就被她重新修整,她似乎早已经习惯修补、加固,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南宫询托着下巴,手肘抵在恣意显摆着的大长腿上,看着少女忙忙碌碌的背影,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感觉祝余这个人真的很奇怪,看着很软弱,却很柔韧,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如果说之前她对她是利用大于赏玩,那种轻佻的态度在见证祝余‘假死’、星舰爆炸的一瞬,一起灰飞烟灭。
冒险,决断,赌上性命也要为之一战。
如果祝余真的死了,她也许会为她摘下帽子,默哀一秒钟。
南宫之前就已经采集过祝余的信息送去化验,结果平平无奇,维持着异常的均衡,刚好卡在D级,这是成为高级战士的门槛。
还有祝余早年的战斗实录,南宫专门研究过这位还算值得期待的对手,她老练的战斗意识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练成,下手之狠辣几乎像是一种本能。
相比平民之星这种荣誉称呼,在祝余成名之前,联邦更习惯于称呼她为,人形兵器。
拥有一颗柔软心脏的人形兵器。
某种程度上来说,祝余已经非常接近于当年Genesis的目标。
帝国曾经大力培养她的成长,南宫相信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政治身份。
帝国需要一柄利剑。
AH-003、祝余……
回想起祝余那时异常的状态、她对白述舟所说的话,南宫眼底的探究又浓了几分。
她站起身,敏锐的跟着祝余走到厨房门口,鼻尖动了动。
她还记得之前在混沌区去祝余家裏蹭饭,她总是会做满满一大桌子的菜,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现在吃晚饭,对南宫来说有些早。
但她还是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期待着祝余会做什么。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祝余煮了两包泡面,打好蛋花,外加两根新鲜送达的岩烧火腿。
“……?”说好的满汉全席呢!
总不能是白述舟不在,她就吃这个吧!
南宫开始后悔没点外卖了,她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祝余但凡有她一半自觉,也不至于……
南宫的嫌弃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即使有着一张得天独厚的脸依然显得很欠揍。
祝余:“不吃就喂狗。”
南宫:“汪。”
大门还没修好,客厅有些漏风,裏屋的窗户一开,还算南北通透,袅袅热气氤氲,穿堂风恰好绕着餐桌呼呼的吹。
祝余吃饭很认真,又或许是懒得和南宫说话,看在她是客人、也曾因为自己涉险的份上,才勉为其难帮她也煮了一碗。
吃晚饭,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暗下去,街灯陆陆续续亮起。
祝余不问,南宫却实在想说,便佯装闲谈说起白述舟的‘黑料’,她之前就和她强调过,也不仅仅只有南宫强调过,吸收实验体的精神力、转嫁利用AH-003吸收双鱼玉佩……边说边观察着祝余的表情。
“南宫,”祝余的嗓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一点极淡的鼻音,“我不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裏。”
“你也不要再说了,好吗?”
祝余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卑不亢,无喜无悲,她像是下定决心要和过去割席,彻彻底底的不在乎了。
南宫微愣,搅拌着碗裏的面条,升腾起的白雾将彼此的面容也模糊。
南宫身上有很淡的烟味,但不是在她的衣服、发梢上,大概是特工的习惯会让她有意识的去清除,却依然无法完全避免。
祝余瞥向她翘起的皮鞋,猜测南宫应该是用鞋尖踩灭的烟头,这实在不是一个太好的习惯。
祝余没有抬头,认真吃着碗裏的面,直到安安静静将最后一口咽下,忽然问,“抽烟是什么感觉?”
啧。南宫笑了一下,回答:“安静。”
少女的神情透出一点茫然:“我很安静啊?”
女人骨节分明的手从怀中抽出金属烟壳,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弹到少女面前,“世界会安静下来。”
祝余迟疑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
南宫看着她笨拙的样子,轻笑一声,自己也取出一支叼在唇间,用镌刻着个人标志的复古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
她吸了一口,刻意放慢速度,心照不宣的教给祝余看。
唇齿间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姿态慵懒而娴熟,和周围老旧的环境形成一种奇异的、糜烂的鲜明反差。
潇洒,自由,她的灵魂也变成了轻吐的烟雾。
然后她抬起手腕,将手中的火苗递过去。
她们靠近了一点,南宫身上那股混合着金属、烟草的复杂气息无声弥散。
南宫有意无意挑了一支果味的,清甜的香气很有欺骗性。
祝余犹豫了几秒,还是学着南宫的样子,咬了一下烟头。
“咳、咳咳咳——!”
她努力想要咽下去,就像南宫询一样游刃有余,在成熟的底蕴中有一项是自洽,她们似乎永远不会为情所困。
可惜祝余暂时还做不到。
越是用力,越是呛得厉害,眼泪控制不住的飙出,整张脸涨得通红。
南宫乐不可支,余光瞥见祝余抬起来去擦眼睛的袖口,分明在此之前就已经湿了。
她忽然就笑不出来了,又掐起烟。
祝余的公寓太小,一点气息很快就会充斥整个房间。
包括白述舟残留在这裏的信息素,即使开窗通风也难以忽略。
南宫点了点烟头,挑衅似的夺走祝余手裏的那一支,慢条斯理吸了一口,低笑:“别浪费了。”
祝余呆了几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怒不可遏的赶她:
“出去,等下家裏全是烟味!”
南宫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知错,但不改。
她笑眯眯的夹着烟,立志于当勤劳小鱼的监工,然后在大门修好验证完成的下一秒,祝余一边说着“谢谢”,一边“砰”的将她关在了门外。
南宫:“……”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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