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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160-170(第6/25页)
是魔鬼,你是我的爱人。是我来得太晚了,小鱼,是姐姐没能早点打开这个瓶子……原谅我,好吗?”灯光照在女人苍白的脸颊,银白色发丝仿佛也在散发出柔和光晕。
“或者恨我,摧毁我,我期待着那一天,我们永远都会纠缠在一起……”
白述舟俯身吻她,长发如月色般倾洒,独照祝余一人。
在近乎窒息的吻中,祝余恍惚间看见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涌动着炽热爱意。
她与她十指相扣,紧紧握住这个关押着魔鬼的瓶子,修长指节滑动着,在少女迷离的视线中轻轻吻上她的脖颈、项圈。
祝余翻身将人压下,膝盖抵开,粗-暴地撑着柔软床垫,这一圈皮质项圈竟好似在微微发烫。
妖艳玫瑰战栗着开了一圈,将她们簇拥在中间,滚烫的泪珠滑落。
当祝余坐在教室裏听老师讲生命起源,心情恨奇妙,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好像是小孩第一次坐在课堂裏,闻着新书的油墨气息,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新奇。她拘谨而贪婪地学习着,那些本该是常识的东西。
她小时候没接受过正规的教育,后面一点零星的记忆,她必须一刻不停地学习,只为考更高的分数,离开那裏。
她从没有像其他正常的孩子那样,平静、陌生地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她只是紧张,她必须握紧、钻研,直到薄薄皮肤近乎痉-挛,才能在细微的疼痛间感到一点安心。
今天考完试,在白述舟出现的那一瞬间,她真的有些恍惚,她也有家人来接了,接她回家。
可是这一天迟来了好多年。
她的瓶子裏蓄满了泪水。
又从别的地方涌出。
“如果当年你握住我的手,不,哪怕只是回头,一切会不会就都不一样了?”
祝余停下所有的动作,埋在白述舟颈间,项圈上那枚冰冷的鳞片轻蹭,在雪白肌肤上压出一片暧昧的红,带着浓浓鼻音,颤声逼问。
万籁俱寂,黎明前的暧昧与寒冷交缠,在太阳出来之前,深蓝色光芒笼罩着大地。
她不敢看白述舟失焦的眼睛,捂着摇摇欲坠的一颗心,最后一次希望得到答案。
可白述舟却只是沉默。
女人慢慢收拢湿漉漉的手臂,环拥着少女,温柔为她擦拭去额间晶莹的汗珠,清冷嗓音沙哑,过了许久才轻声说:
“天亮了,小鱼。”
作者有话说:
审核你好项圈是项链的一种,戴在脖子上的放过我吧[爆哭]
第163章 合影(修) 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
天亮了,世界的轮廓在晨曦中朦胧初显。
祝余发洩完所有情绪后,终于沉沉睡去,那些尖锐的、浓烈的爱与恨都在疲倦中沉淀,只剩下眉眼间一片柔软的宁静。
白述舟没有睡。
她侧躺着,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枕边人的睡颜。晨光落在祝余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阴影。
白述舟并不知道,曾经祝余也这么一根根数过她的睫毛。
大概天底下所有人,都会对恋人放大的小细节格外感兴趣,虔诚得好像是在数着神像前的蜡烛,等数到尽头,就可以许下永不分离的愿望。
可是她们一个睁眼,一个闭眼,就这么空空错开彼此。
少女睡着了也习惯性地蜷缩着,修长有力的身体折成小小一团,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以前在混沌区时,白述舟就经常给她盖被子。
此刻,祝余的眉毛慢慢皱起。
脖颈上的项圈似乎感知到她的不安,散发出柔和光晕,随着她喉间细微的颤动,浮现出淡淡的粉色,最后“啵”一声,半透明的玫瑰在项圈上方绽放,温暖的力量如涓涓细流,注入她后颈微微发烫的腺体。
像一双温热的手,不断安抚着少女迷茫悸动的灵魂。
这是白述舟的精神力所化,并没有切断联结。
她可以和项圈共感,可以随时随地体察祝余最细微的情愫,再也不用担心爱人会消失不见。
白述舟抬手环拥住沉睡的少女,冰冷指尖滑过脊背,轻轻拍打着,直到少女无意识依偎在她怀中,渐渐平静下来。
噩梦在温暖的怀抱中消散,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
祝余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穿越了一个世纪,沧海桑田,沙漠中生长出森森原野。
当她再次睁开眼,她的手还被人握着,女人温柔的力道有一下没一下按摩着她酸胀的小臂。
“嗯……?”她发出一点含混的气音,混沌视线转向光脑,时间跳入眼帘。已经接近中午,往常这个时候,白述舟应该在处理政务。
“你怎么还在这裏?”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冷淡,可刚睡醒的嗓音软糯沙哑,连她自己听着都毫无威慑力。
白述舟很忙,以前只有孵蛋时她们才会睡在一起,天亮之前就会离开。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白述舟停下按摩的手,却没有松开,指尖仍虚虚圈着她的手腕。
在祝余睡着的时间裏,她已经不知道握了多久。
“什么?”
“合影。按照帝国习俗,我们应该和宝宝拍些照片,记录它的成长。”
祝余不知道有这样的习俗,对此也保持怀疑,但事关幼崽,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也应该给些面子,只好点头同意。
她没有的东西,她舍不得她们的孩子也没有。
拍照对她而言是件陌生而抗拒的事。即便在街头遇见举着相机的游客,她也会下意识侧身避开。
另一位「祝余」倒是拍了很多,不过都是军部的宣传,每一张都意气风发、锋芒毕露,似乎只有足够优秀、强大的人,才配被镜头记录。
洗漱时,她对着对着镜子偷偷练习了很久,才摆出那样漫不经心的笑容。
然而等待她的,并不是想象中繁琐正式的礼服。白述舟准备的只是一套与她同色系的白色常服,质地柔软,剪裁简约,高领恰好遮住颈间的项圈。
白述舟亲自为她梳理长发,微凉的指尖穿梭在发丝间,带来奇异的舒适感,却让祝余故作严肃的脸绷得更紧了。
久违地踏出苍宫,乘坐星舰驶向未知的目的地,祝余强迫自己看着窗外飞逝的云层,有些恍惚地掐着手腕。
降落处是一座风格冷硬的半悬浮建筑,与皇宫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门外红毯铺地,整栋大厦却异常安静,只有寥寥数人静候在侧。
白述舟率先起身,转过身,向祝余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平稳,是一个清晰而克制的邀请。
祝余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那处淡粉色、近似于戒圈的伤疤,僵硬的脚步微顿,却依然没有回应,只不远不近的保持着距离。
白述舟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她早应该习惯了。
祝余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在公共场合表现得亲密,她却经常自取其辱般靠近。
拒绝,也是一种回答。
她每一次都给祝余选择的权力,也每一次都平静地接受她选择的结果。
走廊很长,两侧是半透明的材料储存室,裏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全息投影设备。偶尔有工作人员匆匆路过,见到白述舟都立刻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眼神却忍不住好奇地瞥向她身后的祝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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