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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反复死遁让男主走虐文剧本》23-30(第7/11页)
…患者和患者之间也不可以打架。”
被宫桦裘一把揪过来的小弟子念完律条,又战战兢兢地挥舞起毛笔——
私斗时间:三月甘二申时一刻。
私斗参与人员:顷竹峰花峰主门下大弟子谢寒惊、顷竹峰花峰主门下二弟子燕容。
毁损物品或受伤人员:……?
笔尖停顿在这一行,小弟子愣了愣。
他悄悄抬眼,就对上了宫桦裘阴沉的视线。
小弟子被吓得一激灵,连忙唰唰写上:损坏勿翎峰宫峰主衣袍一件。
最后,他还依着宫桦裘眼色,在灵笺末尾添上:事件尤为恶劣,建议二人记过处理!!!
看到这里,宫桦裘终于满意地收回目光,花琅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这两人记个过也挺好。
这事,说来实在是不凑巧。
这两人虽早打在一起,但动作间,默契地避开了屋内物件,这也正是宫桦裘和花琅迟迟没有发现这场打斗的原因。
但谁能想到,等宫桦裘察觉不对,推开门的瞬间,这二人动作一顿,本该对撞消去的灵气再那么一歪,正好擦着宫桦裘的衣摆而过,又正好将他精致的绣线扯坏。
宫桦裘本就珍爱这件衣服,当场便黑了脸,一把抓来了值班的小弟子。
看着满页都是“!”的灵笺发走,宫桦裘终于缓和脸色,花琅连忙拉着两人给他道歉。
又将赶着去修补绣花的宫桦裘送走,花琅才扶额看向谢寒惊和燕容二人。
他们分坐两床。
一个浑身缠着绷带,花琅盯着他时,就露出了闯祸后茫然无措的可怜表情。
另外一个中着毒还强催灵气,感受到花琅视线时,神色清冷淡然,仿佛方才的打架与他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花琅冷笑一声。
她直接抬来板凳,坐在二人中间,“我倒要看看,你们都是怎么打起来的。”
室内静上片刻后,燕容咳了两声,声音沉闷虚弱,让花琅都不禁侧头看去。
他浅珀色的瞳孔在室内也极为潋滟,整个人看起来病歪歪的,自拜师得知花琅身份后,他也并未对花琅露出半分疏离,依旧可怜道,“师尊,都是谢、谢师兄,他先动手……”
谢寒惊淡声打断他:“师弟慎言,我身中奇毒,经脉阻塞,又怎会想到与你动手。”
本来都心疼起燕容的花琅听到这话,瞬间打消了对谢寒惊的怀疑。
这毒素的作用,她也是切身体会过的,一开始连动动手指都极为费劲,那么同样吃了毒蘑菇的谢寒惊,绝不会有力气去和燕容动手。
“我虽不知师兄如何化去体内毒素,但君子以言有物,师兄既然动了手,又为何不敢承认?”
谢寒惊神色未动,只是略摇了摇头,“师弟为了污蔑我,竟连这种话都说得出。”
燕容被气得急了,他连咳数声。
花琅担心他内伤加重,又被二人吵得头晕,只能咬牙打圆场。
“行了行了,你们是师兄弟,不是仇人,就算有什么误会,靠打架能解决吗?我不管你们谁先动的手,从现在起,你们就给我握手言和。”
谢寒惊依言点头。
燕容虽有不甘,但看着花琅的目光,他还是慢慢撇过了头。
室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花琅却依旧不打算放过他们,她抬抬下巴,“握手言和,你们握呀。”
第28章 蘑菇听曲
谢寒惊的眉头微微皱起,明显是听到了花琅的话,可他却像是没长手一般,巍然不动。
燕容更是大写的拒绝,连咳嗽都往另一边偏去,整个人不动声色地往墙角挪动。
眼看二人之间都要划出一条楚河汉界来了,花琅心中早已消气,但她还是故意冷下语气,道,“怎么,这才几日,就忘记你们的拜师词了吗?”
在花琅的威逼下,谢寒惊和燕容极不情愿地伸出了手。
两只手恨不得离彼此几米远,最终成功和空气“握手言和”。
虽然二人不再打架,但为了以防万一,花琅还是让人给他们换成单人间。
忙前忙后,这一日总算结束。
花琅躺在医馆的竹床上,梦境依旧是漆黑的底色。
……
一道阴冷的气息拂过花琅的脖颈。
“天疏是我之遗物,你既然拿了,那你就来当我的孩子吧。”一道沉沉的女声在花琅背后响起。
随后,恍若索命冤魂一般,一双手轻轻搭上了花琅肩头。
花琅却像是早已习惯,依旧坐在原地,动也不动,任由“女鬼”在她脖颈里吹个不停。
另一道极为陌生的男音从高处响起,那人咬字生硬,“别吓她。”
那双手离开花琅肩头,女声沉闷之色褪去,她嘿嘿一笑,俏皮道,“我就逗逗她,你不想有一个妹妹吗?”
花琅手中握着熟悉冰凉的物件,似乎是天疏。
她像是个旁观者一样,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筠姨,你昨日还要我继续当你的徒弟,今日怎么又变成女儿了?”
女声“唔”地思考了一下,道,“也行,你当我徒弟,我想听那小子叫我尊长。”
花琅自动屏蔽她的辈分发言,“那徒儿请教一下师尊,这天疏书简里,‘借天地之力,号令风雨’一式,究竟是如何化用的?”
“原来你打这算盘,”那女声嘟囔两句,还是指点道,“天疏不过媒介,本我固然重要,但笛音与灵气交融共鸣,需要的是识神超脱手中之物……”
花琅一早起来,发现经脉中的毒已经解开时,立马凝神调和起体内灵力。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毒蘑菇吃多了。
不然怎么会梦到和已逝的师姑对话,而且,她好像还在这段对话中收获不少。
花琅依据梦中人的话,试着重新调配灵气,竟然直接打通了经脉里最后一丝阻塞!
之前的峰主试炼中,她虽已过雷劫,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突破时灵气枯竭,最后突破失败不说,还隐隐有修为倒跌之感。
花琅本想请教一下莫竞鸿,可前几次见面,都没能找到机会和他说此事,如今经脉全数修复,她便也放下心来了。
花琅缓缓收起灵气,吐气睁眼。
见窗外天色近午,花琅推开门,看看能不能撞上那俩个不省心的徒弟。
这片医馆颇为冷清,内门毕竟是人人辟谷,平常鲜少有食物中毒一事发生。
花琅时间卡得刚刚好,她绕过路口,一下台阶,就瞧见远方,那站在小路上的不正是谢寒惊么。
只是他面前依旧还站着另一人。
这一幕有些眼熟,那道背影也颇有辨识度——是乌曼慈。
她怎么又来了?
花琅又往前走了一步,视野更加开阔,她看见了本落后于谢寒惊的燕容。
燕容阴暗地瞧路边二人一眼,从他们身边擦过。
谢寒惊很快依靠冷脸,成功摆脱了乌曼慈,他长腿一跨,走到了燕容前方。
三人回了医馆,一路上,谢寒惊和燕容一左一右泾渭分明,花琅只觉得自己被挤在中间,像是这两人的隔离带一样。
花琅受不了这气氛,她主动开口,问谢寒惊道,“……乌小姐今日怎么又来找你?”
乌曼慈的态度实在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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