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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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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多苦吧?”

    卫莲舟的语气中难掩赞叹:“下手可真够快的,我才死了多久。”

    “你真不怨我?”薛鸣玉颇觉奇怪地看他,“我捅你那一刀时,你的眼神可不是这样的。”

    “我那是气急昏了头,真被你蒙混过去了,还以为你是为了李悬镜。如今李悬镜也死了,我却能和你再见,还有何不甘心呢?”卫莲舟甚至想笑出声。

    他也确实笑出来了。

    “你的性子我太清楚了,会做出这种事真是一点也不奇怪。杀了我,我不怪你,”他轻轻责怪道,“只是你不该联同外人欺瞒我。”

    杀他这样重要的事怎么能不和他商量呢?

    “不想我瞒着你,那你能教我怎么利用你吗?”薛鸣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就等着他应和一声,她便立即像晃摇钱树一样把他身上藏着的好东西全都抖落个一干二净。

    “你要学什么?”

    薛鸣玉顿时兴致起来了,“火。你之前的火怎么烧起来的?”

    卫莲舟踩着枯枝走到她身旁,而后耐心地引导她:“要无中生有,你就得先用神识去想象它的存在,然后梳理你心窍的灵气,默念符咒……”

    他细致地讲了一堆,并要薛鸣玉用不远处的寒泉一试。

    薛鸣玉沉下心来,聚精会神地照着他方才所言有条不紊地进行,最后果然让那泓泉水升起腾腾的热气。虽隔着掩映的树林,看不见火焰,但雾气渐浓,显然是寒冰化冻。

    “谁?”

    突然有一道呵斥声远远传来。

    “……有人?”薛鸣玉不觉后退,却霎时被一道结界困住。这结界恰好抵着她的鞋跟,让她多一步的路都跑不了。

    正当此时,前方响起沉着的脚步声。

    竟是崔含真一身水汽地披着半湿的长发兀自走来。他的衣袍分明是情急之下草草穿上的,衣带也松松垮垮,脚上那双木屐在草间轧过清晰的痕迹。

    “薛鸣玉?”

    一见是她,他面上隐约的沉怒急转直下,立时如浮云般被徐徐的清风吹散。崔含真悄然将衣领和袖口拉扯了几下,好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他整肃着面容,强作镇定地问她:“后山是禁地,向来不许弟子们靠近。你如何会过来?”以及“寒泉里的火是你放的?”

    这池子冰寒严酷,是修行的绝妙去处。

    是以他常年在此地沐浴打坐。门中弟子们也都知情识趣,从不敢妄自搅扰他。这才使他疏忽大意了,一时不察险些因方才那把火成了热汤里煮熟的鸭子。

    薛鸣玉:“之前你闭关,萧青雨时常在这里教我剑法,我不知道这是禁地。至于那把火,确实是我放的,我只是好奇。”

    “好奇?”

    “火烧得烈吗?”她问。

    崔含真不禁被她的话噎住。他轻描淡写道:“还好。”然后越发用力地扯了扯袖口,免得被烫红的皮肤露出来。

    “这样啊,”薛鸣玉有些可惜,“看来还是烧得不够猛。”

    他听着只觉得眉心一跳。

    “我以后还能来吗?”

    崔含真陷入了沉默。半晌,他含糊地答道:“此处是禁地,山中弟子们从不擅闯。”言下之意便是委婉地拒绝她了。

    被拒绝了薛鸣玉也不气馁,她不死心,甚至自以为宽容大度地退让了一步。

    “你要是害怕沐浴的时候被我撞上,大可不必担心。我不会偷看,你也可以立个牌子在这里。往后我若是看见了牌子,便径自回去,绝不打扰你。”

    “不必。”

    薛鸣玉有些不快了。

    “你怎么倔得跟头驴似的?你听不出我是有意和你亲近吗?”

    “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从不乱说话,”她说,“试想,这地方从前只有你一个人来,如今再多了一个我。天长日久,你我之间可不就比旁人更亲近几分了吗?”

    “亲近了又能如何?”

    “自然是让我替了萧青雨,做你的弟子。”

    崔含真倏然顿住,“就为了做我的弟子?”

    “不然呢?”薛鸣玉故意问他,“总不能是为了做你的道侣?”

    “……我并无此意。”崔含真神色略微不自然。

    见他没有十分反感,薛鸣玉趁热打铁道:“萧青雨死了,你唯一一个弟子也没了。听人说,你前些日子闭关,如今出来修为又大涨,外面那些修士都尊称你为仙君。这么厉害,不找个弟子传承下去多么可惜。”

    “什么仙君?”崔含真闻言摇头叹道,“不过是那些人自作主张为我脸上贴金罢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修士修行一生,能比寻常人多些不为人知的本事,再多活个一二百年就很了不得了。”

    “倒是萧青雨,他是凝结了龙气而成。他死了,对龙脉也是一道重创。龙脉出了问题,这江山社稷便难安稳呐。”他折起眉心,话语中流露出淡淡的忧虑。

    薛鸣玉:“可他活着,也没见得那些人日子有变好。”

    “命理都是半真半假,同一道谶言落在不同的人身上自然也会结出不一样的果子。你只想着命理,却不见那上头坐着的是怎样一个老迈昏聩的蠢材。靠萧青雨,他救得过来吗?”

    “如今他死了,成为新的变数,反而说不定能让承应天命之人绝处逢生。”

    崔*含真极少听过她说这一箩筐的话,实在讶然。

    “天命之人,莫非你说的是你自己?”倘若真如此,他也不会觉得稀奇。

    薛鸣玉却兴致缺缺。

    “皇帝姓萧,他不中用了,自然也有姓萧的顶上。与我有何干系?我又不要走这条路。”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跟着你修炼,拜你为师。”

    她这是铁了心了,而非戏言。

    崔含真看着她专注的眼神,忽然也有几分意动。

    “明日,明日我给你一个答复,如何?”

    薛鸣玉:“会是我想要的答复吗?”

    “如果不是呢?”

    “最好不要,否则后悔的一定不会是我。”

    崔含真无可奈何地笑,“真是奇怪,你对那些弟子们都和气得很,怎么偏偏对我总像是不待见的样子?就像从前薛鸣川还活着的时候,也跟我说,你对李悬镜要比对他温和得多。”

    “有什么好奇怪的。”

    薛鸣玉顺便斜睨了他和卫莲舟一眼,“我愿意有话直说,你们就该受宠若惊。要是哪天我开始哄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

    “你还和他说过李悬镜?”

    “我那不是病急乱投医吗?”

    晚间,薛鸣玉和陆植吃过饭,便把碗一推回到了屋子里。白天里晒的被褥这会儿也重新整整齐齐铺好了。原先所剩无几的纸砚也被陆植补足了。

    卫莲舟瞧了一眼,便笑道:“你这调.教人的本事见长。”

    薛鸣玉没应他。

    她觉得他和先前大不相同了,不是单单为李悬镜的事,而是整个人豁然开朗。似乎人活着总是瞻前顾后,伤春悲秋,死了反倒一下子释然了。解不完的愁怨也随之荡涤一空。

    “你这样是不是变相的永生?”她问。

    卫莲舟认真地思索了片刻,终究是否认了,“不一样的。”

    “永生也是要活在人世中,而我如今不过是个边缘人。除了你,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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