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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关系,快带我走》20-25(第3/16页)
是有福之人,看着也读过书的样子,由他写最好。”
李眠玉第一次听说女子写不吉利这样的话语,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一时竟是也有些茫然,说不出话来了。
她不理解,为什么女子写就不吉利了?
“我不会写。”燕寔面无表情,声音平静。
那老妇被一双漆黑的眼睛一看,竟是生出寒意,可此时盼儿投好胎的心愿涌了上来,且她靠着自己养大儿子,又做了布匹生意,是有几分强势的,竟是强忍着压力说:“那便她来说,你来写。”
燕寔皱了眉,拉着李眠玉就要走。
李眠玉回过神来,拽住了燕寔,燕寔回头看她,本就凌厉的眉眼此时染着寒霜,但看向李眠玉时,目光明润柔和了些。
“好呀,不过纸墨笔砚得你们备好。”李眠玉柔和俏丽,声音脆甜,似一点不生气。
只是她一双眼却透着些水亮和失落。
燕寔看到了,板着脸:“我不想写。”
李眠玉仰起头,发觉燕寔的脸很黑,她本是心中委屈,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忽觉从前她以为的燕寔脸黑似乎只是他脸上神色太淡,他真正脸黑起来竟是这样的。
果真又凶又冷。
她心中却宁静,一点不怕,忍不住朝他笑了一下,再看向那老妇人时,神色也从容了一些,“他会写的,但是笔墨纸砚得你们备好,还有,我阿兄写祭文价要高一些,一篇祭文……五两银子。”
李眠玉对物价没有太多概念,可她回想读过的书里,有提过五两银抵得上一人一年口粮,那应该不少了。
老妇虽不缺银钱,但是个精明的,听到要这般多,就想赶人走了,可转念一想到可怜的儿子便再次潸然泪下,再想到那老东西如今得罪不起,怕是就算出去寻书生写什么祭文也很难寻到,既然有人不嫌晦气上门来写,那这钱出了就是!
只盼儿投个好胎,便点头应下了。
那少妇听到这里抹着眼睛道,还是心疼银钱了,道:“娘,真要写?五两银……”
“你难道不盼着富儿好?”老妇眼睛一瞪,便粗声说道,“快去准备纸墨笔砚来!”
少妇点头,立刻去准备。
周围还有其他来吊唁之人,看到这一幕探头探脑打量燕寔和李眠玉,看出他们上门是做这生意的,就不懂这般少年人怎么做这样晦气的活。
那小娘子看不清样貌,可那少年郎君却俊俏清俊,脊背挺直,做什么不好做这个呢?
李眠玉和燕寔很快被老妇带到了里面一间屋里,王勉富的妻子已是备好了纸墨笔砚放在桌上等着。
从前在宫中时,李眠玉每日都要读书习字的,从宫中奔逃出来,她已是许久没有见过文房四宝,一时有些欣喜,想拿起来看,那老妇的手拍了一下,燕寔极快捉住她的手后退,她那大掌才没落下来。
燕寔神色凌厉地朝那老妇看去。
李眠玉也被吓了一跳,任由他捉着自己的手没动。
“小娘子还是莫要沾染这些东西。”老妇抿了下唇,虽被少年郎君看得心底莫名生寒,却强硬着说道。
李眠玉不语,多少有些生气了,只是她看看燕寔,才强忍了下来,“还请说说逝者生平事迹,母与妻及子女名讳。”
老妇顿时眼睛一红,揉着眼说:“我儿王勉富自幼懂事,五岁能帮我烧火做饭,七岁会扛着布匹跟我一起出去卖布,他机灵又懂事……”
老妇人滔滔不绝时,李眠玉脑中已认真开始构想祭文。
待她说完,她便让燕寔磨墨提笔写,头一行便是“维文昌四十三年八月十一,母曹小梅,祭儿王勉富……”
少年神色清冷,垂着眼不语,只站在那儿拿起笔贴着墙壁书写,他气势盎然,手腕瞧着便有力气,李眠玉仰头期待地看着他写下第一个字,随即一呆。
她瞪圆了眼睛看燕寔潦草丑陋的字迹,气势是铁画银钩的气势,可写出来的字堪比鸡爪乱爬!
她看看燕寔俊俏漂亮的脸,再看看他的字。
字迹如人欺我也。
李眠玉噗嗤一声,抿唇笑出来。
燕寔眉头还紧锁着,一张不耐,听到她笑声歪头看过去,见她捂着嘴窃笑,脸上神色终于平和了一些。
妇人不懂字好不好,似乎只要写字的是个郎君,且纸上写满了字就满意了,她找了识字的账房先生念了一遍,眼眶含泪,爽快地取了五两银给燕寔。
燕寔将那五两银给李眠玉,李眠玉拿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一双眼莹亮,唇角翘得高高的。
他则垂眸看她,心想,竟然真让她赚到了钱。
从那王家出来,李眠玉抿着唇眉眼飞扬,“燕寔,我们买些笔墨纸砚。”
燕寔知道她要写信给崔云祈,懒得听。
“等买好笔墨纸砚,我回去教你写字,你的字太丑了,我要教你把字写好,你长得这样俊俏,字不能太丑了。”李眠玉看着他笑,不过转瞬又忧愁起来,“就是不知道五两银子能不能买,你的月例,能不能等我再写几篇祭文再给你?”
燕寔看她一眼,就算不能买,他可以动用那一笔金库,去一趟钱庄就行,虽然那金库不能随意动用。
但是给她用为什么不可以?
不过……杀人更快,还是去接几个杀人的生意,一会儿就去三教九流汇集之地看一眼。
但是怎么带她一起去?
燕寔看着李眠玉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忍不住凑近了些,将她头发上不知哪里沾到的树叶摘掉,唇角翘着点头:“能买。”
李眠玉便高兴起来,拉着他就奔书铺去,方才来王家时她就看到过一家书铺。
进了书铺,李眠玉就被迷花了眼,拉着燕寔直奔纸墨笔砚处,只一看,脸上就露出失望来,一眼望去,没有瞧得上眼的,勉强挑了最好的,一问价格,抹了零头三百两,又呆住了。
李眠玉打起精神对燕寔道:“咱们今天看看街上还有没有死人。”
燕寔低头一一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
李眠玉话毕又想了想,既然都这样差,不如买更便宜的,于是咬着唇只管挑了最便宜的,纸也少买了一些,这么扣扣搜搜的,竟还有富余。
既有富余……李眠玉咬了咬唇,趁燕寔不注意,快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从书铺出来,李眠玉还想去卖珍珠,可去了药铺一问,就算当做药材,因着是河蚌所产,数量又少,不值几个钱。
她满脸失落,仍决定要卖。
燕寔从她手里接过来放进腰间荷包,歪头看她:“送给我,不卖了。”
李眠玉眨眨眼,长睫毛一颤,别开脸,小声:“本来就都是你开的蚌。”
燕寔不语,但已经将珍珠放好。
李眠玉余光看到了,心里莫名高兴,兀自美了会儿,她的视线往药铺左边瞟了一下。
那是一家胭脂铺。
李眠玉清了清喉咙,“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那边买些东西。”
燕寔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点点头。
李眠玉便抬腿往隔壁去,走了两步,心里有些紧张,她还没独自去民间的铺子里过,忍不住又回头看燕寔。
燕寔站在药铺门口,身形笔直如竹,十分好看,漆黑的眼睛正看着她,她一下不那么紧张了,昂首挺胸进了胭脂铺。
等她一走,燕寔抬腿,轻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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