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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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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眠玉盯着看了会儿,想到昨晚上威胁她又给她跳剑舞的燕寔,忍不住抿唇笑,但是很快,她又严肃了脸色,心想,以后不能让燕寔沾酒了。

    不止是因为他沾酒心脏会疼,而且他醉酒后的样子不能让人看见!

    李眠玉一边想着,一边取过一旁的衣服穿上,洁牙净面,正要去吃朝食,听到窗外一阵动静,叮铃咣当的,她立刻被吸引了注意,趴到窗边推开窗往下看。

    燕寔站在竹楼下面空地上,空地上则堆了些劈好的木头,他蹲在地上拿着那些木头在丈量敲打。

    李眠玉不过多看了他两眼,下面干活的少年便有所察觉,抬头看了过来。

    晨光下,燕寔面容如玉,俊俏好看。

    但他漆黑的眼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头干活,和往常总要静静看她许久不一样,而且不知是不是李眠玉错觉,总觉得燕寔的耳朵有些红——

    燕寔低垂着头,摩挲着手里的木料,摸了摸耳垂。

    昨晚暴露了他的弱点。

    沾酒即醉。

    他心里慢吞吞想着,要是多练两年,及冠后再到李眠玉身边,也不至于被她发现。

    “燕寔!”少女带笑的声音从竹楼里传出来。

    燕寔抬头,就见李眠玉一双眼灼灼看着他,他眼睫一闪,又低下了头,拿起锤子敲敲打打。

    李眠玉确定自己看清楚了,她走过去蹲下来,抿唇笑,“燕寔~你在做什么?”

    燕寔没吭声,他抬头又看李眠玉,看到她沾着水汽的脸红扑扑的,妙盈盈的眼睛里都是笑意,忽然伸手擦了擦她唇角,慢声说:“打一张新床。”

    这事燕寔之前就说过,李眠玉点点头,此时注意力全不在这上面,正了正脸色,一板一眼道:“我不批准你以后再喝酒。”

    燕寔心里慢吞吞重复了一遍“我不批准”这几个字,有些想笑,他盯着她看了会儿,幽声道:“那你呢?”

    李眠玉茫然,正要说话,又听他说:“我沾酒即醉。”

    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面色微红,瞭他一眼,娇矜道:“惟与卿共处时方饮。”

    燕寔放浪形骸的样子只能她看到,别人可不许!

    李眠玉说完有些不好意思,这仿佛在告诉燕寔她多喜欢昨晚上的一切。

    果然,燕寔发出短促的一声笑,她的脸便更红了,左顾右盼看四周,一下发现今日匪寨里的土匪少了许多,顿时被吸引了注意,语气忧愁又紧张:“燕寔~为什么今日寨子里人这样少?他们不会下山打劫去了吧?”

    “我请张有矩帮忙,让他带着人去山里砍木头和竹子去了。”燕寔唇角还翘着,垂首继续打床。

    李眠玉松了口气,“为何?”

    “我们要在此常住一些时日,这里的防御不够。”燕寔低声说。

    寨子里不仅要防附近匪寨的土匪,还要防官兵,李眠玉点头。

    “砰——!”隔壁忽然一声重响。

    李眠玉与燕寔一下偏头看去。

    窦白飞衣衫不整被推到了门外,女郎愤恨的声音传出来,“滚远点!别叫我一大早看到你!”

    “月儿!谁知道昨晚上那床这么不经用,没动两下就塌了,但我不是很快反应过来,有我垫着,你也没摔疼啊!”窦白飞也郁闷着,忍了忍,实在忍不了咣咣咣敲门。

    里面没声了,窦白飞顿了顿,又粗着嗓道:“我今天就打一张新床,保准怎么折腾都不塌!”

    “滚!”

    窦白飞听到这声咆哮却笑了下,转头看到燕寔,又磨了磨牙,自是不理睬,踩着铿锵的步伐往外去。

    李眠玉若有所思,忽然对燕寔说:“卢姝月不会是被她二哥强掳来的吧?”

    燕寔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在他眼里,卢姝月与窦白飞与死人无异,他淡声:“或许。”

    李眠玉欲言又止,想了想,最终什么都没说,幽幽叹了口气,去竹楼里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燕寔身旁看他打床——

    三莽山日子缓慢悠闲,京中局势却危急。

    崔相得知卢三忠的伤是何为后,先是大骂方皇后蠢妇,再是让御医仔细诊脉,判断新帝是否是金创痉。

    战场上将士染上金创痉十染十死,御医听罢,额上冷汗直出,仔细诊过后,确定不是金创痉,依旧维持原先的结论。

    “圣上虽是壮年,但多年来征战沙场,旧疾无数,如此新伤再加上前些日子御女过多,一下元气大泄,才如此缠绵病榻。”

    卢三忠还不知差点就染上金创痉,在床上躺了足足半月后,甚感身体大不如前,连房事上都有些力不从心,对方皇后越发气愤厌恶。

    因此,他每每看着正值青壮的长子时,心中亦有些微妙,开始揣测怀疑皇后所为长子知不知晓?若是知晓,是否盼着他早死好早早接手这大庸江山?

    揣测的心思一旦在心里生出,便如藤蔓一般不可收拾。

    卢三忠让御医开了许多养精蓄锐的补药,越发在御女一事上努力,但他勤于耕耘多时,后宫之中竟无妃嫔有孕,脾气逐渐急躁暴戾。

    如今岳凝香称病再不肯进宫来,方皇后无人可哭诉,便每每等卢元珺从京郊大营回来时便召进宫哭诉。

    “你父皇从前做节度使时,性子宽厚,怎么做了皇帝脾气就这样差了!如今是一脚都不肯踏进我宫里了,前日我去找他,他把我骂了一顿,你没看到你父皇眼珠子瞪我时就差要一巴掌挥下来了!我知道,他是想要更多的儿子,难不成他不想让你做太子?”

    方皇后左一句右一句,说到最后才说到点子上,心里惴惴,看向卢元珺。

    卢元珺面容肖似卢三忠,但却没有其父老谋深算,更爽朗简单一些,听闻方皇后这话,安慰她:“母后别总瞎想,父皇多年来对儿子的培养,谁都有目共睹,而且,他还把石敬山的女儿许给儿子做妻了,显然对儿子另有期许。”

    方皇后想到这,稍稍松了口气,可女子的直觉依旧让她有些不安。

    又过几日,卢三忠颁了圣旨,广招天下神医入京。

    七月末时,宫中出现道士开始炼制丹药。

    与此同时,南方多地因多雨出现疫症,卢三忠命户部拨款赈灾,又派出部分御医前往各处,如此,宫中御医所剩无几,卢三忠更是日日离不开道士的丹药。

    这一日深夜,崔相回到家中,便命卫士去将长子招来。

    崔云祈如今是户部侍郎,近日也忙得脚不沾地,被叫去时,还不曾用饭。

    “父亲。”他垂首低声道。

    崔相坐在书案前,听到声音抬头,虽日日在朝堂见面,但父子两私下里已经快一月不曾说过话,此时他细细打量过去,忽然惊觉长子变了许多。

    昔日温润眉眼染上了阴翳,面色苍白许多,人看着也消瘦不少,整个人透出股阴郁。

    崔相皱紧了眉,严肃古板的脸上露出不解:“你可还是在为宁国公主伤怀?我已答应你不派人追寻,如今宫中圣上也没记挂她,怎还是这一副死样?”

    崔云祈不语。

    崔相救越发来气,瞪了他半晌,才是道:“你是下一任崔氏族长,不可这般任性!今日我寻你,是想问你对如今时局是何看法。”

    崔云祈自然知晓他说的是什么,只要读过几本史书便会知道历史上沉迷丹药的皇帝都无善终。

    卢三忠做陇西节度使时为人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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