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她是乙游恶役千金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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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照不宣的冷淡:“听说军部部长已经递交对因妥里的议案,等议会通过宣布战争状态,行使者驻留在主都的时间似乎不多了?”

    他低垂着眼,语气寻常自然,显得这意味不明的话也好似不经意的寒暄。

    舒长延端起茶杯,热气将他眉目笼得模糊,连声音都平静如水:“议会还未定夺。”

    说毕,他微微笑了笑,不发表什么意见。

    哪怕彼此都清楚宣战已成定局,舒长延也没兴趣在这种无谓的闲谈里多说一句,时毓刺他在主都待不了几天,他脸上都不生任何愠色。

    一路留心两人神态,他察觉时毓在舒凝妙面前并无特殊之处,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值得他关心的。

    他转开眼睛,淡蓝色的眼珠被水晶灯映出冷冷的光泽,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时夫人的心疾好些了吗?”

    头顶的吊灯丁零摇晃,无数个破碎的镜面倒映出地面的死寂。

    时毓垂眼拢着茶杯,手上力道不着痕迹地发紧,声音几乎倏地平直下来,没了情绪:“传闻流言,真真假假,没什么可说的。”

    舒长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那双眼睛温和地微微下垂,目光又带着难辨喜怒的压迫:“是与否,她自己有辨识的能力。”

    “那你呢?”

    时毓舌尖抵在齿后,又缓缓露出僵硬而虚伪的微笑。

    他摩挲着茶杯边缘,轻轻道:“你是用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句话的,哥哥?”-

    时家的花园里铺着古典的青石菱格图案,舒凝妙站在凉亭中间,凭借异能者优秀的视力,能看见楼上微开的玻璃窗。

    玻璃窗外焊着几根钢条,从中被剪开,窗台上下还能清晰可见焊接的痕迹。

    婆娑树影虚掩在玻璃窗上,舒凝妙在草地里捡了块鹅卵石,屈指打在树枝上,整棵树的枝条都哗啦啦晃动起来,映在窗上的影子也随之乱舞。

    片刻之后,苍白的女人推开窗户,铂金色的长发蓬乱披散,她怔怔站在窗前,没有看见舒凝妙,整个人显得异常恍惚。

    舒凝妙站在树荫后,抱手静静地打量了一会儿站在窗前的格拉纳夫人,女人看向窗外,如同一尊静默的雕像,像是随时要破碎成无数片,随着微风消散在曦光里。

    直到那扇窗户重新合上,舒凝妙才收回目光,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血味,和泥土味交织在一起,变得有些难以辨认了。

    她仰头望向天空,张开五指,一只黑色的飞鸟从她指隙的窄小空间掠过。

    一只手轻轻拍过她肩膀,舒长延低头揽过她肩膀:“走了。”

    “你们说了什么?”舒凝妙回头望了一眼。

    时毓站得很远,面容相对模糊,依旧能看出不太对劲的神情。

    “居然能把他惹恼。”她意味不明地感叹。

    时毓脸上这副挂着笑容的乏味面孔像是被人扯了一半下来,虽然还带着笑意,身上的气场与之前却截然不同。

    隔着半个花园,他和舒凝妙对视一眼,垂下头,像是很轻地笑了笑,几缕柔软的t发丝在风中荡漾荡漾,强光下仿若透明。

    那双灰眸安静地看着她,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具提线木偶,乍看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闲聊几句而已。”舒长延将她脸扭过来朝着自己,左右晃了两下:“和我也有关系吗?”

    舒凝妙手指点在他额心,推开一些,微微蹙眉:“你早就闻到了吧——这里的味道。”

    “不必管。”他倒是承认:“麻烦。”

    “什么麻烦?”

    舒凝妙抬手披上外套,缓缓往外走。

    舒长延只是轻描淡写:“需要掩饰的往往通向坏处,这大概是很浅显的道理。”

    在时家发生的事情不会走出这道门,没有证据链的情况下,治安局对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这对兄妹,明明都清楚他听力极佳,谈论的内容却毫不避讳,如出一辙的漠视傲然,本质上相似得惊人。

    舒凝妙走到时毓面前,停下脚步,目光望向舒长延:“你先回车上吧,我有些话说。”

    时毓眼角微弯,朝舒长延示意,被他冷眼掠过,两人无言擦肩而过。

    “去那边说?”时毓自然忽略那一瞬间微妙的气氛,弯腰抬手让她搭上指尖,微微低头:“大小姐,你总算愿意分我一点时间了。”

    舒凝妙将他手打偏过去:“你和他聊崩了?”

    “明知故问。”时毓假笑:“他不喜欢我,不是你早就知道的事情?”

    走到花园中心的凉亭,俩人拾阶而上,凉亭中心摆放着一架纯白立式钢琴,亭外种满了缇娜蔷薇,一路蔓开。

    时毓上预科时常常在这里练琴,舒凝妙偶尔会坐在一旁看自己的书,她不品味音乐,只把他当背景音,让别人认为他们关系不错就足够了。

    他极其自然地在琴凳坐下,修长手指随意搭在键盘盖上,有节奏地敲了两声。

    “笃笃”两声。

    记忆中沉默的男孩渐渐和眼前这一幕重叠上,时毓从小就有这个习惯,因为不愿意开口说话,只有这样才能让发呆的她回神看向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不说话,舒凝妙到现在都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

    了解意味着牵扯更深,她也要思忖这点好奇心值不值得。

    时毓温柔拂过琴盖,声音倏然将她拉回现实。

    “你真把他当哥哥?”他随意道:“他管得太多了。”

    “这是我的事。”

    舒凝妙随手搭在钢琴边缘,面色沉下来,冷冷望着他,终于回到想问的正题:“我问你,艾瑞吉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时毓脸上一成不变的弧度逐渐消失,他定定地看着琴键,好一会儿才开口:“怎么了?”

    这句话无疑是一种默认,时毓随口承认下来,却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别人的遭遇本质上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舒凝妙只是一个旁观者。

    就像开学时舒凝妙对艾瑞吉境地的漠视,他认识的舒凝妙本应该对此毫无兴趣,更不可能为了一个贫民窟的女孩站在这里质问他。

    时毓自顾自笑起来:“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呢?”她也不急,随意猜测,眼睛沉下些许,似乎在探究他的反应:“你加入普罗米修斯了,还是艾瑞吉身上有什么值得你注意的地方?”

    “什么也不是。”时毓目光巧妙地避开她视线:“我对那种愚蠢的过家家没兴趣,她总是出现在我们面前,自作聪明,很烦,让她吃点苦头罢了。”

    温柔精致的外表具有迷惑性,他脱下人皮,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个性,甚至觉得这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天性里的残忍、戏谑毫无逻辑,用完美的面具掩饰,反而显得麻木。

    把黑的说成白的,如此顺口,他连打腹稿的时间都不需要,就能轻易颠倒是非。

    “别说『我们』,我没你那么无聊。”舒凝妙俯下身子,目光锐利:“你在犯什么神经。”

    “艾瑞吉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你对她太过关注了。”他阖上双眼又重新睁开,声线平缓:“至少我不会对你动手,而一柄武器不同,谁拿着它,谁就有对准你的权力,对吧?”

    舒凝妙无气笑了下,这种时候,他还想着在她面前挑拨舒长延。

    游戏还能正常显示时,舒凝妙还时常关注五个攻略对象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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