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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谁》200-210(第24/25页)
人来说,这具身体远行是出去玩吗?】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我们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已经死了。别人回来是回家,他回来是诈尸!是死都没死安生!】
它用莫名耳熟的腔调循循善诱:【来,猜一下,没死安生的人,会对谁说‘我回来了’?】
‘……’我、我想不到啊,代入自己想一想,跟哪个人说不都一样吗?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吗?
如果是骸和纲吉他们听了,还会觉得非常高兴呢。
我茫然地低头“看”着大概是影子的位置。
其实现在已经可以摘掉蒙眼的布条了,幻术完全可以从新构建两颗完整的眼球,并随之恢复失去的视觉。
刚才不这么做,是为了在泉奈的族人面前扮演死而复生的泉奈——单纯复活显然是不能让已死之人长出新眼珠子的——同时避免吓到这个还不知道有没有超现实能力的世界的人们。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我却还不想这样做。
究其原因,非常微妙,也非常玄乎的……似乎是来自这具身体的抗拒。
“不想要眼睛”,扩展一下,是“不想带着眼睛下葬”还是“不想带着眼睛活下来”都无所谓,总之他不想要。我自认对附身的对象来说,还算是个体贴的人。毕竟附身这么大的事都做了,满足一下对方的小小心愿也不要紧。
反正我的视力也不是从眼睛来的……别忘了现在的我可是连身体都没有,一定要说的话,应该被称为“亡者”的是我才对。
就像用幻术给自己模拟虚拟的身体一样,我的感知是建立在灵魂基础上的。而我的灵魂又与侵蚀者完全融合。也就是说,现在的我能看到的东西,其实都来自侵蚀者的视野共享。
——上下左右前后,720°的三次方的视野,共享。
这可比人类的全面广阔得多了。我一点都不吃亏,甚至还赚了不少,何乐而不为呢。
但赚的再多也不能让我和它共享一些不特意告知对方的想法。比如现在,我怎么都想不出来它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我发现咱俩的差别好像越来越大了。’
我坐在并不温暖、和室内比起来甚至还要温凉一些的被褥里,因为从物质上讲,坐在这里的只是具半濒死半已死的“尸体”,并不具备让被窝温暖起来的体温条件。
【可能是因为我越来越像个人了吧。】侵蚀者轻描淡写。
我思考了一秒钟,得出结论:‘你这是在骂我。’
【如果你能得出那个问题的答案,我还会骂你吗?】它振振有词,当然我只觉得它强词夺理,【但你不是不能嘛。】
好娇俏好令人作呕的一个“嘛”,当然我不是针对这个语气词。
它的问题,我的确回答不了。
但我可以请外援啊!
于是时隔两天,那位族长终于处理完他弟弟灵堂诈尸所导致的琐事,终于能来找我这个冒牌货问话的时候,我上来就拿着这个问题问了他。
“我说的那句‘我回来了’,真的没有让您产生温馨欣慰感动……之类的感受吗?”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场合,我是不会再故意绷着别人的模样的。所以我斟酌两天之后,拿出了当年跟着源赖光面见其他族长时的架势,坐得板板正正,讲话拿腔拿调,态度十分恭谨。
简而言之,是那些所谓“大人物”会更适应更喜欢的官腔。
虽然侵蚀者说这样虚伪得让人有动手的冲动。
我当然是不信的。它又不是真的人,不懂人类之间就是需要这种虚伪的调调。
然后那位族长又沉默了。
半天后,他开口对我说了我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句话:“好好说话。”
我:“……哦。”
冷漠脸.jpg
第210章 只有爱没有恨的世界
这具身体名为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团扇?难怪屋子中间刻着红白二色的团扇图案,那大概就是他们的家徽了吧。
总觉得有些眼熟。
我若有所思,那位族长嗤笑了一声:“怎么,现在才知道这里是不能惹事的地方,终于感到害怕了吗?”
“晚了,”他语气冰冷,“从你敢对泉奈的……”
“不,我只是在思考。”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从你对泉奈的尸体下手开始就再也没有退路了”之类的,听起来酷炫极了,但后续解释清楚,他一定会为此尴尬的。
我说了,我是个体贴的人,主要是对自己的附身对象,但也可以爱屋及乌地体贴附身对象的亲哥。
所以我果断打断了他:“你说的这个,宇智波,它厉害吗?”
“它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
“但我从没听说过。”再次打断。
“就算要装疯卖傻,也该找个合理……”
“我真的没听说过。”
族长终于不说话了,或者说,终于发现我在委婉地岔开话题了:“你想拖延时间?还是等你同伙的信号?”
他的声音慢慢靠近,听起来是在俯身逼近我:“没用的。听着,你现在还能好好坐在这里,全是托了我弟弟的福。我不想伤害泉奈的身体,所以还会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你最好识相一点,招出同伙,不然……不伤害身体只针对精神的术,宇智波家有的是。”
“你不会想领受的。”
欲抑先扬,好熟练的逼供威胁。如果宇智波真有他说的这么威名在外,如果我真的是他料想的敌人,现在大概已经被气势压迫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可惜我不是。
所以我不仅一点都不害怕,还能主动抬起脸,让他把我一点都不害怕的表情看得更清楚一点。
看不见的情况下这个动作是有些难度的,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对不准,把严肃的对峙变成大型鸡同鸭讲现场。好在我的听觉没问题,失去视觉时更是灵敏,完全不会闹出那种笑话。
我仰着脸说:“这是第三句了——我真的没听说过宇智波。”
【不明白你在假惺惺些什么,】侵蚀者站在旁观的视角吐槽,【之前来送水送饭的其他人你也没少看,怎么这家伙一来,你就让我把视角收回去了?】
【别告诉我是所谓的对‘对手’的尊重,老夫不吃这套,你也根本就不是那么光明磊落的人。】
【还是说这个人有让你不看的理由?他长得也不丑啊。】
好烦啊这家伙直接禁言吧。
所以我好几次搞事之前都要让它把嘴闭上,有这样碎碎念个没完还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影子在,什么人都没法继续心无旁骛地搞事,还容易出戏。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冷处理,不搭理它。
我专心对付宇智波的族长,语气绝对真诚,表情绝对坦荡:“没有人会对目标一无所知就来下手,您是这样想的吗?所以觉得我一直在装疯卖傻,拖延时间?为什么不往更好的方向想想呢?”
会因为是弟弟的身体就按捺住怒气和动手的冲动的好哥哥,面对弟弟脸上的诚恳的表情,会更无法发火了吧?
我听到人捏拳头的骨节咔嚓声。
族长咬牙切齿:“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更好的方向……?”
“比如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乖巧地笑:“冒犯了,但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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