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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坚而不破,黎庶苍生是她一人就能普度,冯家兴衰荣辱凭她一人维护。

    拓跋聿

    她待拓跋聿呕心沥血不假,但当拓跋聿升起‘不符’她期望的念头时,她会失望、会悔恨,会埋怨为何这棵树不能长成她所期望的那样。

    也会一步步引导拓跋聿做出她所想做的举措。

    太女之位到皇位,贪爱到敬爱,乃至心死都只肯自我了结。

    无论真心或是假意,有意还是无心,她利用一个几岁的孩童的依赖当自己前程的垫脚石,本就不甚磊落。

    “郡公仔细想想吧,这盘棋来日再会。”

    她的心早就不在棋盘上了。

    杜知格长拜,“愿那时,郡公能胜在下一筹。”

    【作者有话说】

    聿儿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聪明[狗头]

    ————————————

    树莓脑子里俩声音天天打架:

    一个:你更这么快,你下本书想好怎么写了么就更这么快

    一个:管它呢,早点更完还能把一些小惊喜早点搬上来。

    (我不会告诉你们有人给树莓的渡平城作了序[写的超好我惊叫],[害羞],也不会告诉你们,树莓在构思的新书会是魏晋南北朝的最后一本[吃瓜]但不知道要不要写简单点。

    [每天都在想怎么把文章写简单点,一上手又宛若汉弗莱上身的树莓如是哭道])

    第49章 長燈

    ◎她生来就是要再造河山的。◎

    “紫乌,替朕换一身素净点的春衫,朕想出宫,去太学,不要带太多人。”

    李拂音去后,周身伺候的活计都由紫乌接下来。

    她做事也体贴,沉稳老练,就是是太后的人。

    “在宫门下钥前回。”

    紫乌唱了声诺,寻了身浅色的衣裳替拓跋聿换上。

    拓跋聿站得笔直,阖上眼,任由宫婢们替她系上衣带。

    常言道,三思而后行。

    从前她许多事都做的太急,不加思量,急于求成,又仗着有冯初替她善后,犹如春日惊雷,雷声大,雨点小。

    每每被太皇太后逼问,便失了章法。

    她其实一直都未能跳出冯家给她构造的铁壁铜墙。

    整整一年有余,她想了许多,想得最多的,便是父皇之死。

    她从前只知父皇之死是因与冯芷君政见不合、太皇太后野心太大,故而被鸩杀。

    但是如此思量,未免太过单薄了。

    譬如,她的叔公拓跋宪,与一国之君的位置比起来,不过是一郡王,与冯芷君更是政见不合,为何冯芷君不曾清算于他?

    为何她父皇会死,死的又为何是他?

    她开悟是在拓跋宪几次三番同她热络时,以及冯芷君推行均田制、三长制时,才渐渐看清的。

    父皇与太皇太后不死不休乃必然。

    与冯芷君相比,拓跋弭是不折不扣的守旧派,他看见底层军户的武力和被朝廷愈发疏离,是以屡屡发动征伐。

    混乱是阶梯,对外战事可以伤害平民百姓,却能打活底层军户。

    拉拢鲜卑的守旧派的同时还能提升自己的威望。

    但任何利益团体都不会是铁板一块,鲜卑人当中也有不满现状的勋贵,草原上带来的牧马习性,到了中原的肥沃土壤,水土不服。

    连年征战、税赋混乱、贪墨横行也是朝廷内疾。

    于是他们和汉人世家站在了一起,站在了冯芷君身后。

    冯芷君和拓跋弭,不是简单的争权夺利,而是在决定要将大魏带向何方。

    一个国家可以容忍临朝的太后、有为的国君,却容不下两条道路,两种班底。

    而拓跋弭至死都将他与太后的不死不休看作是太后野心滔天。

    实则从他选择以这条道路去从冯芷君手里夺权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二人之间不死不休。

    冯芷君或许从那第一天起,就看透了。

    拓跋弭至死都不曾看破,是以天真地‘屡屡退让’,加之其有谋无断的性子,人亡政息,不过是必然。

    而拓跋聿,从前懵懂,现下才彻悟。

    好在,拓跋弭的‘前车之鉴’没有白费。

    何事能做,何事不能做,拓跋聿心中有了成算,也就不会再畏惧冯芷君。

    马车颠簸,车轮同青砖卡压了一下,车外闷闷传来车夫的话语:“郎君,太学已至。”

    明亮沉静的眼瞳在昏暗的车驾中缓缓睁开。

    “嘁——趋炎附势、阿谀奉上,真真如朝中黄侃之流一般!”

    拓跋聿甫一下车,就瞧见一衣着清贵的郎君近乎厌恶地将手中文稿撕成两半,“我高慈有眼无珠,识人不明,今日就与你割袍断义!”

    “高慈”

    拓跋聿喃喃,紫乌适时解惑:“出身渤海高氏,兄长高严现任洛洲别驾。”

    “朕——我有印象,上巳日,太皇太后设宴,当时是不是他写了篇赋《乌鸢赋》,对吧。”

    “陛下好记性。”

    拓跋聿浅笑,瞥了她一眼,“你不也记得很清么?”

    “宴饮时还觉着他沉稳,私下居然是会当众与人割袍断义的么?”

    目光从被众人簇拥着的高慈转向对面之人。

    寒酸。

    这是拓跋聿脑中冒出的第一句话。

    高慈对面的青年男子,看起来像长了冯初八九岁,肤色泛着黄,面庞瘦削,棱角分明。

    更让拓跋聿为之侧目的是他的那双眼睛——这种眼神,她见得并不少,他们经常围绕在太皇太后身边,亦经常出现在勋贵门人之列。

    酷吏。

    加之高慈所斥责的那番话,拓跋聿心里更是八九不离十。

    面对高慈的羞辱和众人的鄙夷,宋直淡淡扫了他一眼,刹那间抽出腰间佩刀,朝自己衣袍上割去!

    大片衣袖落在地上,溅惹黄尘。

    宋直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动,却是对着衣袖惋惜。

    “哼!”

    道不同,不相为谋。

    高慈拂袖而去,众人簇拥着他。

    这衣袖捡起来缝一缝,应当还能穿在里头。

    大魏财政赋税上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曾想过铸币,小民百姓多沿用从前流通的钱币,以及丝绢绸帛。

    大户人家看不上的粗布麻衣,却是不少人精打细算缝缝补补的。

    宋直俯身拾起自己割下的衣袍,没有在意有另一只手,捡起了他写下的字句。

    “欸?你文赋写的不错啊。”拓跋聿粗粗扫了一眼落款,笑着唤他名字,“宋直”。

    高慈说的不错,黄侃之流。

    为了向上,可以不择手段。

    他若是相貌再好些,拓跋聿绝不会怀疑他会想尽办法爬上达官勋贵甚至太皇太后的卧榻。

    “”宋直浅浅地看了眼拓跋聿,衣衫算不上华贵,周身气度倒还算不俗,这才开口,“让郎君见笑话了。区区拙作,入不得文坛新秀的眼。”

    话是这般说的,眼中的愤恨不甘却未多加掩饰。

    “入不得他的眼又如何,人贵自重啊,郎君不宜妄自菲薄。”拓跋聿将文稿重新递给宋直,“我就认为郎君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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