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还我腹肌》30-40(第6/17页)
明忙前忙后, 私人医生半小时前才离开。
花玉年闭着眼,不想和沈既明对上视线。
身子躲在薄被下,露出来的下巴淤青格外惹眼。
是被沈既明掐的。
沈既明拢了下右手虎口,沉声:“我做了晚饭,要端进来给你吃还是我扶你下来。”
花玉年没应。
沈既明等了几秒,直接就往床边一坐。
床垫向沈既明那边倾塌。
花玉年才缓慢睁开眼, 眼睛适应黑暗, 再翻身,侧躺。
沈既明坐在床边,看着花玉年。
花玉年苦笑:“我是该叫你尤明, 还是沈既明?”
“都是我的真名,”沈既明又上手,抚摸花玉年下巴的伤口,放下音调:“我母家姓尤。”
动作轻柔,像怕把东西碰碎的小心翼翼。
但讽刺的是这伤口就是沈既明造成的。
花玉年扣住沈既明的手,忍着剧痛,挤出一句话:“你觉得我们这样像话吗?”
沈既明一顿,出神瞬间给了花玉年反击的机会。
花玉年趁其不备,狠狠将沈既明拉倒下来。
再一个压身。
天旋地转间,花玉年踢掉薄被,整个人跨坐到沈既明身上,先是扇了沈既明一巴掌,再用力掐住沈既明下巴。
逼得沈既明和他对视。
花玉年咬牙切齿,表情仿佛要喷火:“尤明,沈既明,你口口声声说厌恶小三、厌恶私生子,厌恶所有破坏别人家庭的一切。”
他怒红着眼,质问:“为什么要把我变成你最厌恶的这类人?为什么?”
花玉年力道毫不收敛。
沈既明左边被打得热烫,跌在床上,脑袋一懵,拉下掐他下巴的手:“变成、什么人?”
“非要我明说吗?”花玉年青筋暴怒,“沈既明,你和我上/床,你老婆知道吗?”
***
晚饭是在花铮喜欢的一家粤菜馆解决的。
花铮尤爱吃清蒸石斑鱼,鲜嫩多汁少刺。
还让服务员上了小碟醋。
喜欢吃酸的口味让宋淮之想到一句话:“酸儿辣女,咱们这……”
包厢清净,宋淮之跟前有一盘蒸虾,花铮让宋淮之剥,笑着问:“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宋淮之剥虾壳的功夫日益见长,两人吃饭就没怎么让花铮动过手,修长手指翻动,
几下脱干净虾壳,放花铮碗里头。
对于这个问题,宋淮之还真没想过,但也不必多想:“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答案是在意料之中,花铮把虾肉沾醋,入口味道才够。
室内装修偏港风,店里音响在放不知名的抒情粤语歌。
“几周前你一直在问我,喜不喜欢孩子,”宋淮之给花铮盛鱼汤,谈起数天前的种种,不免自责,“你提醒了我那么多次,我却没有一次往心里去。”
花铮:“真往心里去才是大问题。”
一个男人莫名其妙冲过来问你喜不喜欢孩子,喜欢的话给你生个孩子吧。
这画面,能正常才怪。
好在一切说开了。
“我准备了一些精油,” 宋淮之比了下肚子的位子,“晚上回家我给你涂。”
花铮昨天也在看这类护肤精油,宋淮之的提议让他有点别扭:“我自己涂就好。”
同时又问起另一件事:“七月份咱们去参加郭教授八十寿的事,你还记得吧?”
怎么能不记得。
宋淮之对那天的温泉酒店记忆犹新,“怎么了?”
花铮喝完鱼汤,慢条斯理说起花玉年回复的消息。
花玉年留学前也是A大学生。
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郭教授当年还在带班级,花玉年他们那届就是郭教授的直系学生。
宋淮之自觉揽下任务:“这事我去办。”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花铮放下碗筷,单手覆在小腹上,轻笑:“不能总让你一个人承担。”
吊顶水晶灯打下氤氲的暖光。
花铮在这片温黄灯光下静坐,头顶发丝都在发光。
宋淮之静了两秒,急躁的心情逐渐平缓,他低声:“你考虑得永远比我周到。”
能把这几日咋咋呼呼的宋淮之安抚下来,花铮是很佩服自己的,放以前,谁敢想他们会有“消战”、和平共处的时候。
花铮开玩笑:“毕竟我没有什么‘冰山’外号。”
宋淮之揉揉眉心,让花铮别提,羞愧,他知道他在外界名声不太好。
***
说要请客,那就事不宜迟。
隔天下午宋淮之和花铮就把亲近的几位好友集中起来。
宋哥请客,稀罕。
连在国外跟新项目的仇溪都连夜买机票飞回来,拳场一别,仇溪深怕错过什么天大消息。
平时清清静静的别墅挤进这么多人,一个比一个闹腾。
宋淮之逐一开门迎接,每个人进门都要给宋淮之一惊喜,不是一整后备箱的酒,就是一后备箱食材,深怕宋淮之开的聚餐饿着他们。
陈碧云最会说笑话:“你就庆幸吧,我没带我家那崽子来打扰你。”
宋淮之倒是不介意,他现在可喜欢小孩子了。
陈太太在旁边笑着解释:“小然在上幼小衔接班,就没一块跟过来。”
陈碧云绕过宋淮之,注意力被在吧台切蛋糕的花铮身上:“诶,花老师来这么早?”
打完招呼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碧云眯起眼,隔空上下打量花铮。
越看越觉得花铮有一副屋子主人招待客人的架势?怎么回事?
比他们更早到的仇溪已经在吧台和花铮聊了大半天。
仇溪招手让陈碧云快过来:“宋哥对象切的蛋糕,来吃一块啊。”
陈碧云差点左脚绊右脚,猛回头,还站门口的宋淮之笑容灿烂。
只比陈碧云早几分钟知道的周雨林他们也在笑。
陈碧云还能说啥,最好的反应就是:“行啊,你小子。”
一屋热热闹闹。
花铮这边来的人不多,只有肖辰和姚琴。
晚餐准备妥善,一桌满满。
周雨林和肖辰对彼此有印象,都是校友,相互握手,肖辰张口就是:“我记得你,当年你没考上研那阵经常来班级找老班长哭。”
周雨林:“……”
陆琪山,看自家男人:“六。”
周雨林:“我也记得你,篮球技术菜,花铮玩篮球每次都不带你。”
肖辰:“……”
姚琴,看肖同学:“呵。”
记性都很好,但没必要。
开席前,宋淮之和花铮分别在好友们面前给了对方一个名分。
“正在交往”、“是男朋友”。
毫无隐瞒,正式且准确地说出彼此间的亲密关系。
自然得到席间所有人的祝福。
宋淮之开了酒,除花铮外每个人都来一杯。
好酒搬出来招待,仇溪摇着高脚杯,品尝美酒,嘴上问:“花老师怎么不喝?”
花老师只有一瓶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