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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动演绎法》50-60(第12/16页)
醒来,与凶手发生争执最终被杀害。虽然凶手清理现场时清理了受害人指甲中的皮肤碎屑,但法医那边还是从死者指甲中找到了不属于死者的皮肤碎屑,这和凶手一直留下的谨慎印象并不符合。”
“三年前的案子里,凶手的行为模式一直是,以某种手段骗取受害人的信任,将其带到某处后用药物致其昏迷。死者不是一刀毙命,而是脏器受损缓慢失血而亡,凶手极有可能很享受折磨死者的过程。”沈岁寒道,“但这起案件中,凶手虽然以某种方式进入受害人家中,但根据受害人生前穿着、家中物品摆设可以看出受害人并未和凶手相处太久,两人之间并不熟悉,受害人对其存在一定的戒备心。这与三年前案件的凶手测写完全不同,三年前的凶手,应当是个很容易获得他人,尤其是异性信任的人。”
“虽然我不知道凶手用怎样的方式得知三年前案件的细节,但这次的连环案件中,两起案件间隔时间太短,凶手准备不够充分,不符合凶手以往严谨的性格。还有,三年前的凶手一直行事低调,甚至在最后一起案件后销声匿迹,和如今公开承认自己就是凶手的高调行为完全不同。”
沈岁寒默了默,思索片刻,他继续道:“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最近三起案件中,凶手似乎展现出了相反的特质。看似严谨不留任何线索,却行事冲动,案件与案件之间的时间越来越短,公开挑衅警方,享受被公众关注。但如果说是两个人……那就说得通了。”
张嘉阳对他的说法不以为意:“你说的这些都没有直接证据,现在将两起连环案并案调查才是正确选择。”
“老徐从死者指缝中提取到的皮肤碎屑已经在做DNA对比了,我让他优先对比这三起案件中那几个首要嫌疑人的DNA,等结果出来了,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张嘉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你。你想按你的方式调查就去吧,反正我们会按照我的方式调查,我不会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张言澈实在看不惯张嘉阳的态度,玩味地问:“哎,张队,敢不敢打赌?”
张嘉阳也不怵他,挑挑眉:“赌什么?”
“就赌……”张言澈想了想,他其实也就是随口一提,看不惯张嘉阳对自家老大的态度罢了。
张言澈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谁输了谁管对方叫爸爸呗。”
张嘉阳:“……”
他对张言澈幼稚的伦理梗十分鄙夷,翻了个白眼:“无聊。”
张言澈激他:“怎么,不敢了?”
“赌就赌,怕你啊。”
……
从会议室出来,沈岁寒无语地摇摇头:“现在没有证据能证明凶手就是我们已经见过的人,我也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压根儿没把握。你和张嘉阳瞎闹什么劲?”
张言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就是看不惯他。输就输了呗,大不了我叫他一声爸爸,我又不吝这个。但万一咱们赢了,那面子可大了去了,我高低得看他叫你一声爸爸。”
沈岁寒:“……”
他好笑地叹了一声。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忽地,沈岁寒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岑绵从美术馆出来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去了警局。
她想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沈岁寒,想告诉他,他一直以来对蒋晏山的怀疑并非毫无根据。
已然过了下班时间,可警局里人满为患,所有人都忙碌地走来走去,似
乎比她上次来还要乱糟糟的。
她打听到沈岁寒正在开会,顺着小警员指的方向,快步朝会议室走去。
路上,她听到两个警员聊天。
“听说这回的凶手就是三年前那个连环凶杀案的凶手。”
“是那个杀害岑队的连环凶手吗?”
“对对对,就是他。叫什么来着?Artist?”
岑绵忍不住停下脚步,仔细听他们谈话的内容。
她一阵恍惚,大脑旋即陷入空白。
三年前的记忆再次袭来。
水晶珠帘折射出的五彩光芒使她一阵眩晕,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半裸着肌肤,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那张熟悉的脸一片灰青,丝毫不见往日明媚的笑靥。
记忆又回到了再早些时候。
那人总是喜欢在她哭唧唧的时候掐一掐她的脸,笑盈盈对她说:“噢哟,我们绵绵哭起来怎么像个小包子似的,乖,不哭了,姐姐抱抱。”
三年了,她再也没能听到她这样说。
岑绵抬起头,停在自己面前的那抹挺拔的身影将她的思绪扯回现实。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久,她才裹着哭腔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的声响:“是……蒋晏山吗?”
沈岁寒还未反应过来岑绵话中意味,岑绵脸色惨白,晕了过去。
第58章 心动系数58%是我先喜欢的。
岑绵醒过来的时候,鼻尖满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周围白茫茫一片,对面一排座椅,偶有几人零零散散地坐在那边,模样虚弱。
她迷茫地眨眨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的输液室。
“醒了?”
耳边响起熟稔的声音,岑绵下意识转头,近在咫尺的脸吓了她一跳,她这才发现自己搂着沈岁寒的胳膊,似乎刚才一直靠在他的肩上。
岑绵脸上红了大片,她动作僵硬地点点头,讪讪地松开他,与他拉开些许距离。
岑绵问他:“这是哪儿?”
“单位附近的医院。”沈岁寒道。
他歪着脑袋看了看岑绵,岑绵低着头,像是不愿见到他似的。
他叹了声,解释道:“你在警局昏倒了,我就把你送过来了。不过你放心,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作息不规律导致的,输点葡萄糖,回去好好休息别再熬夜就行了。”
岑绵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她看了眼另一边的输液袋,葡萄糖已经打了大半,再有一会儿就能输完了。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她小声对沈岁寒道谢。
沈岁寒摇摇头:“不会。”
“你们最近是不是很忙?你赶快回去吧,我没事的,一会儿打个车回家就行。”
“没事,我那边在等DNA检测结果,结果没出来,我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沈岁寒也看了眼输液袋的方向,“马上结束了,我陪你。”
岑绵听他这般说,恍恍想起自己去警局找他的原因,连忙问:“凶手……是不是蒋晏山?”
沈岁寒愣了愣,这才明白岑绵晕倒前为什么会提起蒋晏山。
他摇摇头,对岑绵道:“他有不在场证明……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看到了这个。”岑绵用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翻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给沈岁寒,“你不是和我说杀害姐姐的凶手留下的那个‘A’字签名很特殊?我今天陪朋友去美术馆,看到一个画家的签名很特别,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沈岁寒看了眼照片,和凶手留下的“A”字标记一模一样。
“这个画家很小众,蒋晏山家里刚好有一幅他的藏品。‘A’也不是‘Artist’的意思,是‘Alpha’,‘万物之始’的意思。”岑绵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沈岁寒的目光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惊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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