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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假少爷怀了真少爷的崽》40-50(第4/27页)
的,倒是你,霍砚修都跟着傅昀川去军校了,你还在等他?”
傅凌川摇头:“不等他了,我是喜欢他,但他不把我当人,我喜欢他干什么?反正傅家以后是我的,我又不惦记他家那点东西。”
傅云舟说:“到时候二哥要对我好点,我可是一直支持你。”
傅凌川点头:“放心吧,我会对你好。”
隔壁的水声还在继续,傅云舟砸了一下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洗个澡这么烦人!”
然而隔壁哪是单纯在洗澡。
傅西辞将水声放到了最大,此刻正跪在地板上,埋头苦吃。
陆昀川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两只手都抓在傅西辞头上,傅西辞质感很好的黑发在他指缝间溜走。
陆昀川的腿都在发抖,咬着牙,低着眼看着傅西辞。
傅西辞吃了会儿,吻顺着他形状美好的薄肌往上,站起来,膝盖都跪红了。
站起来将陆昀川翻个身,陆昀川两手撑在瓷砖墙上,纤细有力的手指上,因为温水的缘故,在泛红,尤其手指尖。
傅西辞一只有力的胳膊搂住他的腰,往上勾了勾。
陆昀川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大哥。”
傅西辞借着温水的润度,先用手给他按摩,陆昀川抖得厉害。
傅西辞抱着他贴在自己怀里:“别怕。”
陆昀川还真有点怕,不敢放松自己。
想他一个日天日地的混世魔王,竟然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臣服于一个男人。
那男人还不是别人,是他一直以来敬重的大哥。
和他做了十几年兄弟,胜似亲人的人。
傅西辞没打算放过他,手用完了,开始上主菜。
陆昀川更紧张了:“大哥,能停吗?”
傅西辞双手将陆昀川的手摁在瓷砖墙上:“你觉得呢?”
陆昀川深呼吸:“会死的。”
他又不是不知道傅西辞什么样,他平时一手握着都困难,更别说真枪实弹。
他还是佩服那些当0的男的,也不知道第一次怎么忍受的。
他查过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霍砚修也跟他科普过。
网友说:“当0这种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其实1才是稀缺的,同的世界,遍地飘零,优质1可遇不可求。”
陆昀川心想,他大概就是一个绝对的优质1,可现在……
他有点不信当0只有一次或者无数次,男人都这么喜欢被炒吗?
果然男人比女人烧。
陆昀川还想再找点借口,一阵疼痛袭来,他倒吸一口凉气:“哥。”
傅西辞一手抓着他两只手,一手去扶自己找位置:“忍着点。”
陆昀川的双手握成拳头,咬着下唇,再没说话。
傅西辞一嘴咬住他的肩膀,气息变得有点不稳,陆昀川心里一咯噔,心想完了,哥一发病不会顾及他的感受。
刚想转身推傅西辞,霎时感觉肩膀被咬得生疼,与此同时,身后刺痛传来。”呃——“
遇到危险时的下意识,他挣脱傅西辞的手,转身一把反剪住了傅西辞的手。
傅西辞:“……”还没成功,就被弟弟攻击了。
陆昀川脸色十分难看,说话声都不敢大:“我觉得再不阻止你,你今晚能弄死我。”
傅西辞大口呼吸,感觉胸口一阵阵窒息:“阿川,救我。”
陆昀川听到大哥求救的声音,立马放开他,关了花洒,拿了浴巾拉着傅西辞出去,给他擦完身体,指挥傅西辞:“去躺着,我来。”
傅西辞全身皮肤泛红,好像要断气了似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陆昀川将灯关了,爬上床去,摸索到傅西辞,自己往上坐。
傅西辞全身发抖,双手一把掐住他精瘦的腰,死命地将陆昀川往下摁。
作为男人,真的不太方便了,陆昀川心想他要是女的,应该没这么艰难。
他仿佛被钉在了铁杵上,窄小甚至没有突破的口子,正在被铁杵狠命地往开凿。
傅西辞坐起来抱着他,在他身上乱咬,他不敢下腰。
这比军校训练还可怕,他在学校高强度的军事训练都没这么痛苦。
傅西辞抱紧他,好像用尽气力将他直接钉死上去。
那一瞬间,陆昀川感觉自己破碎了,脑瓜子嗡地一声,有什么在脑袋里爆开。
“嘶——”
他痛苦地抓住了傅西辞的肩膀。
也是在那一刻,跨年的钟声响起,整个京城响起了杂乱的烟花爆竹声。
新年到了。
祖宅庆祝新年的烟花也在周围炸开,本来要休息的傅家人,都跑出去看烟花,只有他俩的房间里灯是灭的。
厚重的窗帘也遮不住外面的热闹,傅云舟在院子里喊:“二哥,快来看烟花!跨年啦!”
陆昀川半天没缓过气,傅西辞的眼神在黑暗中狡黠又满足,抱着陆昀川半天没动,但还是在陆昀川耳畔轻声说了祝福语:“新年快乐,弟弟。”
陆昀川重重呼吸:“快乐……快乐个毛,我快死了。”
傅西辞忍不住,有力的双臂禁锢陆昀川,摆布他,大刀阔斧,毫不怜惜:“你是我的了,一辈子。”
陆昀川抓着他的头发,牙齿咬得嘎吱响:“别发疯,呜——哥哥,别发疯。”
傅西辞在他身上乱咬:“老婆,好老婆,陪我。”
陪我一辈子,别离开我。
陆昀川要哭出来了,也低头去咬傅西辞的肩膀:“疯子,傅西辞你个疯子,你这样对我。”
傅西辞抱着他翻个身,两个人换了位置:“我的,都是我的,阿川。”
陆昀川刚经历这种事就被傅西辞往死里鞭挞,他才发现傅西辞的病态的心理开始变得扭曲。
平时低沉的声音好像魔鬼,这样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坏。
门外传来傅开疆和江挽月的声音。
江挽月说:“西辞和昀川睡得挺早,都没出来看烟花。”
傅开疆哼了声:“就他有脾气,惯的毛病。”
陆昀川被吓得不轻,爸妈的身影从窗户旁过去了。
他捂着嘴,长腿在傅西辞厚实肩上,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大年初一的夜里。
~
陆昀川没有死在大年初一的夜里,但也差不多了,京城跨年的爆竹烟花声响了一夜,他也在傅西辞怀里哭了一夜。
他从没这么哭过,最后都想把傅西辞打一顿。
都快死过去了,大哥还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好像讨债一样,终于等到大哥平息下来时,天色已经放亮,新年黎明时分。
他就这样……和傅西辞跨过了最后一道界线,彻底变成了关系不纯洁的兄弟。
还好傅西辞有一点理智,没内进去,他直接疲惫到昏死过去,他体能训练都没这么累过。
一大早听到祖宅的仆人在扫雪,昨晚半夜好像下雪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被傅西辞搞了个昏天暗地。
感觉刚睡着没多久,院子里就响起了炮竹声,一阵阵扰得他不得安宁。
陆昀川气得隔着窗大骂:“大早上的有病吧,在院子里放炮竹,别让我逮住了,傅云舟!”
傅云舟吓得赶紧拿着炮竹出去了,傅西辞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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