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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14-20(第8/19页)
费郁林闭了闭眼:“年纪,心智。”
李桑枝的脸立刻就红了,为自己想歪而害羞。
费郁林以长辈的姿态告诉她:“关于你所面临的问题,可以有其他解决方式。”
小女生听不进去,她已经慌了,脑子也是乱的:“我又给您添了麻烦,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您休息吧,我,我去找别人好了。”
找别人?
那三个字随随便便就说出来,到底是小孩子,当是过家家。
费郁林薄唇似是而非地掀了个弧度:“不是说第一次要给喜欢的人?”
李桑枝乖乖点头:“是的呀。”
“可是没有人规定,一个人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啊,您是我第一喜欢的,我还有第二喜欢的,我要找的就是第二喜欢的人。”李桑枝小声,“费先生,您就当我没来过,再见。”
费郁林的太阳穴又跳起来,酒精在他血液里发作,体温有点烫,他阖起轻微充血的眼,喉咙深处的喘息不再那么平稳。
李桑枝走到门口返回来,不是改变主意,而是拿回被自己落下的头绳,她边走边扎头发。
到小腿的裙摆飘飘,腰上带子系在后面打了个蝴蝶结,
身段青嫩。
她不紧不慢地握住门把手,拉开门向外迈出一条腿。
身后响起男人磁性低哑的声音。
“站住。”
第16章
吴秘书从花园带一把蚊子包回车里,拿笔记本摊在腿上写辞呈,写完才揩掉鼻子上的汗,两眼无神地枯坐一会,突然想起来他跟李桑枝说好,她离开酒店给他打电话。
手机没动静。
吴秘书沉着地联系那酒店经理,要他查监控看有无一个穿波点连衣裙的女孩出大门。
经理:无。
吴秘书看一眼新鲜出炉的辞呈,默默地一键删除。
祝贺自己化险为夷,工作能保住。
万幸他没看走眼,那个小姑娘命里有贵运。
他满身冷汗地瘫坐,前段时间老夫人把他叫去谈话,说她小孙整天只想工作,有个娃娃亲还给取消了,那样的生活不利于身心健康,小孙身边需要个解闷儿的姑娘。
说的容易,姑娘多的是,能解她小孙闷的难找。
老人家的身子骨原本是利索的,自从儿子走在自己前面以后,她就不行了,卧床了。
反正她就那意思,说他身为下属,不能只做到给上司工作分忧,还必须帮上司解决生理上的放松。
虽说只是个解闷的,远没有婚姻对象那个难度,却也难寻。
董事长和女性相处向来有分寸,从不越界半分,而李桑枝卡在边界感那条线上。
今晚他是顺势而为。
**
酒店房间,李桑枝看着把她叫住,却又不看她不出声的男人,她把手伸到后面,扯开拢过腰的蝴蝶结。
细带子掉下来,在腰两边晃荡。
费郁林偏头,嗓音比往常要沉几分:“裙子穿好,我不碰你,蒋立信儿子那边我会让人说一声。”
李桑枝重新把带子系成蝴蝶结,不是在腰后,而是在身前,要显眼不少,她呼吸乱糟糟:“没有用的,他像地痞无赖一样,才不会听。”
费郁林道:“他父亲会管教。”
李桑枝期期艾艾:“管不住,教不好呢?”
费郁林口中吐出掺杂酒味的气息:“没有管不住,教不好的,他父亲有数。”
“那刘竞刘少呢……”李桑枝忧心忡忡,“他们身边比较多漂亮的,他打我主意是跟蒋少不对付。”
费郁林安抚道:“刘家那边也会交代。”
李桑枝静了会,小步从门口走到沙发旁,她咬住下唇,松开些,又咬进去,反反复复地纠结,被泪水浸润过的眼里流淌无数诉求。
费郁林朝对面扫了眼,示意她坐。
李桑枝没有动。
费郁林讲:“坐下说话。”
天泰董事长没有仰视人的时候,不习惯。
李桑枝坐到他授意的位置,腿并拢,双手乖乖地放在腿上,指尖贴着裙摆布料蜷缩,她又用那样全心全意依靠的献祭眼神望过去,眼里有溺水之人渴望浮木的希冀。
仿佛下一刻就要说,我能不能跟着您。
不适那种睡觉的关系,是正当的,正经的。
费郁林温声:“想说什么就说出来,不用紧张。”
李桑枝眼睫垂了下,米色地毯的精致花纹从她视野晃过去,她闻到了酒的味道,来自对面男人。
蒋复也喝过的,叫威士忌。
这房间前面就是她去过两次的著名景点塔楼,今天是礼拜五,音乐喷泉的时间过了,结束了的。
明晚还会有。
每个礼拜的两个晚上都会有。
这座城市的人早就看腻了,不新鲜了。
李桑枝终于说了想说的话:“我想明天先回家待一阵子,陪一陪我爸爸和爷爷,再去别的城市打工。”
费郁林被酒精熏染越发充血的眼微眯,仅一瞬的事,几乎让人怀疑是看错,根本无法揣测出深意,他说:“不来京市了?”
李桑枝定定看他,然后他们对视,她垂了眼,捏着裙子紧了紧:“不知道还来不来。”
“那就看以后,你才十九,人生都不算真正开始。”费郁林温文尔雅地笑,“有太多选择等着你。”
李桑枝也笑一下:“是的呢……”
有那么点符合年纪可以准许的敷衍,青春期小叛逆,不爱听长辈的大道理,有自己的那一套,追求个性,有后悔的资本,做错后来得及改正。
费郁林抬手扫向腕表:“那我叫人给你订个房间,你睡一晚,明早去车站。”
李桑枝嘴唇蠕动。
费郁林按额角:“还有话要讲?”
李桑枝声音极轻:“我想和您再待一会,就一小会。”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一颗心,“可不可以啊?”
费郁林的作息是定的,生活和他穿衣风格一样沉迷寡淡,他沉默片刻,莞尔:“不能到十一点。”
李桑枝欣喜:“那现在是几点呀?”
费郁林告诉她:“快十点半。”
李桑枝眼里的喜悦黯下去:“就只有半小时了。”
之后就自我安慰地嘟囔:“还有半小时。”
小女生的沮丧来的快,去的更快,有时忧郁有时阳光。
费郁林喉头有些干,不该喝多酒。
沙发前的桌上有果盘,李桑枝悄悄看一眼。
费郁林的手机在响,他讲:“想吃就自己拿,我去阳台接个电话。”
阳台是自然风,不及室内的冷气来的舒爽,费郁林和大哥通电话,他面前的玻璃窗映着客厅面貌。
小女生凑在果盘前,伸出一根手指戳戳青提,嘴里嘀嘀咕咕:“这葡萄青的啊,还没熟呢。”
她拿一颗青提吃下去,惊奇地瞪大眼睛:“吃着怎么一点都不酸。”
费郁林若有似无的笑音被大哥捕捉到,问他什么开心事,他说月亮圆。
**
客厅的沙发是U形,成组的,皮革的气味不臭,摸着软,李桑枝捻了捻。
大酒店的房间一切都有着低调的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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