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40-50(第8/24页)
。
就这样过了三五分钟,费郁林去书房,他打开柜子,入目是依旧堆整齐的杜蕾斯,数量从93减到90。
超市常见的是10只或者12只装,他这个一盒是5只。
礼拜五晚上他们第一次做,消耗掉了六只。
第一只使用时长不到两分钟,那是他和她初次负距离的耐力极限,她的血和泪浸透他脉搏,血管和骨髓,每一次呼吸都裹挟血腥。
第二只使用时长不超过十分钟,她说她不舒服,说她难受,要他拿掉,那就拿掉。
第三只使用时长几十分钟,勒破了,只能拿下来,换第四个。
四五只用完,另拆一盒用掉一只,天破晓。
礼拜六用掉第二盒剩下的四只,礼拜天拆了第三盒,还剩两个在床头。
费郁林拿了几盒杜蕾斯在二楼走,这里放一盒,那里放一盒。
当真是叫人不齿的流氓行为。
费董手上空了就返回书房,又拿一些四处放置。
**
凌晨快两点,费郁林做完杂事回卧室床上,他撩开枕边人刘海,摸了摸撞击挡风玻璃留下的伤疤,唇贴上去,细细吻了吻。
随后又摸她手臂,指腹在那烫伤处停留许久。
祛疤膏在涂,效果还是达不到他预期,他希望尽快去掉疤痕,不要有一点痕迹,免得他看一次,就要记起一次,阴郁一次。
费郁林毫无睡意,他抚上小女友微微闭着的嘴,检查有无消/肿。
消了。
他叹息,她一直都柔/嫩,嘴/唇颤颤巍巍地泛着粉,惹人怜惜,偏偏哭起来梨花带雨,哭一下就瑟缩一下抽搐一下,令人欲罢不能。
费郁林把人搂在怀中,侧身和她相依。
大约是她感到热,身子动了动,醒了,眼睛没睁开,习惯性地捉着。
费郁林喉头一滚:“宝宝,今天请假吧。”
李桑枝那点儿困顿的迷糊骤然消散:“你还没够?”
费郁林吻/她头发:“下雨了。”
李桑枝:“……”
那咋了,小学生下雨都上学,她下雨就不上班?
搞得跟下陨石了一样,谁还不知道他心思,没够就没够,扯什么天气。
李桑枝捉着他轻轻摇晃,羞耻地说:“撑了真的,老公,你摸我肚子,鼓鼓的,我好像要吃健胃消食片。”
房里温度倏地变炙热。
床上窸窸窣窣响,李桑枝吃痛地打费郁林手背,“啪”地一声响,他手冷白皮,瞬间就红了。
费郁林闷声笑:“你这手劲真不小。”
李桑枝钻进他怀里:“人家是农村的,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从小就要帮家里做好多事,还没锅灶高的时候就开始烧饭,脚踩着凳子炒菜,锅铲都拿不动,要用两只手抓着。”
“除了烧饭,还要喂鸡喂鸭喂猪,上山挖野菜打猪草,洗衣服扫地……”
做没做过都按做过算,她尾音发颤,和他讲自己的童年幼年以及少年时期。
费郁林眼中欲/望被心疼覆盖,他听完,搂她的大手紧了紧。
李桑枝被他抱得肉疼骨头疼,她掐他几下,指甲隔着布料抠他。
老男人放任她的小动作,这会儿他的控制力跟定力好像都恢复,异于常人的强。
李桑枝把脚搭他腿上:“老公,衣服洗没洗好啊?”
费郁林讲:“洗好了。”
李桑枝在他下巴上亲一口:“好棒哦。”
费郁林给她洗内/裤不是多值得炫耀,敲锣打鼓地要让全世界知道的事,这不是应该的吗,她多累啊。
虽然不是她充当体力劳动,但她始终都处在肚子发/胀嗓子抽紧要吐的边缘。
她都佩服自己,第一回她两眼一闭短暂地昏过去,醒来就吃下去了。
前期比她以为的还要煎熬,后期也比她以为的还要舒服。
每到那一刻,她的嘴都把费郁林紧紧咬/住,濒死一般哆嗦,灵魂尖叫不止,余音漫长震耳。
老男人让她非常非常非常的满意,她以后再有别的男人,不会超越费郁林,他将永远占据首位。
恭喜他了。
李桑枝的脸颊蹭着费郁林的睡衣,他解她胸/罩的速度有大幅度提升,穿也会,再也没扣错过。
肩颈发丝被理了理,费郁林和她说:“睡吧。”
李桑枝被他身上的松木味包裹:“你摸摸我。”
费郁林抬起她下巴:“不想接着睡了?”
“就摸摸。”李桑枝打哈欠,“你摸我了,我睡得快。”
费郁林摸了摸她,就开始亲她,在她脖子里流连往返。
李桑枝抱住他脑袋,手指插/进他发丝里抓扯,含糊地感叹:“感觉我是你妈妈。”
四周坠入死寂。
费郁林掀了掀单薄眼皮:“年轻人的新玩法?也不是不可以,你做小妈妈……”
李桑枝快速捂他嘴,不要他再往下说。
一声短促笑音从她手心流向指缝,沙哑磁性,让人心跳加快耳朵发烫。
美男计生效,李桑枝攀到他身上,娇羞地叫他拿床头的杜蕾斯。
**
李桑枝如愿地让费郁林把她从女孩推女人,变化蛮多,比如一个月除了经期都要。
她喜欢做/爱,那会让她忘记所有开心跟不开心,整个身体连同灵魂沉浸在单纯的性/快/感中。
就是每次都要换床单。
尽管不是她换,可她总会有段时间躺在湿哒哒的床单上面,久了都要起疹子,她开始不怎么到床上,要费郁林和她去墙边,去窗前,去卫生间跟浴室。
费郁林喜欢哪个地点她没注意,她喜欢窗前,夜里可以看星星跟月亮。
又一次到天亮,李桑枝泡在浴缸里昏昏入睡,忽然打了个冷颤,就这频率,费郁林又那样大个子壮成驴,她不会很快就没弹性,也不紧致了吧?
看来要在网上搜搜保养的方法,倒不是她担心费郁林不尽兴,是她自己不爽快。
套是肯定要带的,她再怎么忍不住都要让费郁林戴,有它保驾护航,既能避免感染细菌,又能防止哪天不小心怀上,那多吓人。
李桑枝枕着费郁林的胳膊看他,视线从他明朗下颌到挺俊鼻子,再到削薄的两片唇,水光闪闪的锁骨和胸肌。
男人的财富重要,能力重要,美貌也重要,长得丑的在身上蛄蛹多可怕,更不要说接/吻,一个亿都亲不下去。
她是外貌协会,她以貌取人,从没变过。
费郁林洗她腰背和腿:“要看多久?”
“你帅嘛。”李桑枝害羞地垂眼,指尖描摹他胸肌上的抓/痕。
费郁林深深喘息,做完才几分钟就又抬起了头,他皱眉压了下去,不打算处理。
浴室宽敞,墙上挂着电视,光碟播放着一部外国电影,叫《漫长的婚约》。
油画一样的精致画面吸引女孩眼球,她看入迷。
费郁林却是看她,一寸寸地看。
最近有些荒废公务,一场股东大会几次心不在焉,像是昏君派头,生活被腥/甜香气浸满,睡前做,醒来做,一有时间就泡进去。
她不排斥,也不痛苦,她夹他脖子的时候犹如一只妖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