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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50-60(第7/23页)
了想:“还有装钻戒的盒子,装玫瑰的盒子。”
“没了是吗?”费郁林把她放进车里,他从另一侧上来,“再想想。”
李桑枝一脸“想不出来了”的表情,腰上痒痒肉被/揉,她痒得直喘着往车门躲:“最喜欢你……我最喜欢你……啊!好痒!你别揉/我了!”
“叫什么。”费郁林扼着她下巴吻上去,手指穿过她乌发,大掌扣住她后脑勺,深入地吻了片刻,退出来,抵着她额头,幽深目光凝视她一会,又去吻她。
直到她意乱情迷地软在座椅上,鬓角浸汗,衣发微乱眼神迷离,他才埋在她泛红的脖颈调整气息,她捉着他的手,急切又渴望地要让自己舒服,戒指摩擦到他指节,叫他心头柔软。
“先回去。”
费郁林捻/掉她唇上津/液,吻了吻她颤红的眼睛,为她整理好衣发,在她不满中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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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海左边楼房里出来三个身影,正是李山,月芬和王振涛,他们三从楼房另一个门到这个门,目睹了求婚全程。
月芬先说话:“那费先生跟阿枝求婚,拍电视一样。”
李山搓脸,一屁股做台阶上:“阿枝也是,就让他跪,也不赶紧给人家扶起来。”
王振涛哼了一声,下跪怎么了,阿枝肯嫁他,他双腿跪地上,磕百八十个头都行。
月芬瞧出儿子想法,拍了下他后背,把他拍一边儿去,蹲下来问李山:“老李,他们待会不回来了吧?””看样子是那样。”李山绷着面皮,女婿太气派也不好,他这个老丈人都没法讲两句,孙子似的,憋屈。
兜里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喂!”
李桑枝在电话里讲:“爸爸,我回澜庭府了。”
“我看到……咳,我知道了,行吧,你们晚上早点睡。”李山怅然,好像已经到了闺女嫁人那天。
时间一晃,闺女都二十五了,是该成婚有家庭,她不能只顾着猪场的发展,小家也要建立。至于她生不生孩子,要几个,他这个做爹的没拿主意的份,还要他们小两口商量着来。
李山忽地想起个蛮要紧的事来:“那位是不是没提起过他爹妈?”
到网上查过的王振涛说:“都没了。”
李山和月芬对视一眼,两人都松口气,阿枝没婆媳关系要搞,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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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氏的婚讯公告登报这天,李桑枝参加了农业展会,京市农业局举办的,这是行业规模最大的展会,主题是学习养殖技术,提升疫情防控能力,观摩先进设备,拓展社交圈。
李桑枝有个活动就报名,积极参与。
这次是王振涛陪她来的,她被自动化喂料机吸引,他在拿活动上的扇子,她和饲料厂老板说话,他在拿印着活动内容的纺布袋。她走时,他两只手都要拿不下。
王振涛一上车就说扇子拿少了:“活动举办方真有钱,东西随便拿,虽然现在天不热了,但中午还是燥,而且扇子放着又不坏,可以明年用,阿枝,你摸扇子了没,质量老好了,轻轻的,好拿,风还大……”
李桑枝开着车,听他说好半天,说得嘴干嗓子干,激动地打开矿泉水喝。
水也是活动现场顺的,都塞在布袋里,有十多瓶。
王振涛开始说水。
“振涛哥。”李桑枝打断他,“下次不要这样了。”
王振涛一张黝黑的脸臊热:“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丢人?”
“不是的。”李桑枝看前方,她讲话不咄咄逼人,也没有当了老板就摆架子,“你是我老乡,是邻居大哥,更是惠农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今天有媒体在场,还有许多我们要争取合作的客户,总要注意点的,你也代表惠农的形象呢。”
王振涛羞愧低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了。”
李桑枝说:“我就想让你记着,你不要把自己当跟班,惠农的发展需要你,需要每个人。”
王振涛呆呆看她:“阿枝,你现在讲话好有领导发言的味道,就那种让人一听就浑身干劲,可以为你抛头颅洒热血给你卖命,我也不知道咋说,反正你好厉害。”
李桑枝噗嗤笑:“我哪有厉害,猪场只是中型,惠农在这行业排好后面呢,丰年跟望盛那种才是厉害。”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王振涛安慰说,“慢慢来,过个十年二十年,惠农指不定站到多高呢。”
李桑枝翘了翘唇角,眼里大放光彩,一定会的。
趁着等红灯,她打开中央扶手箱,里面几张CD和唇彩,发夹头绳放一起,她拿了张CD,两指捏着放入碟仓插槽,轻轻推了进去。
一声“滴”的读取音后,车里响起音乐。
王振涛不是第一次坐阿枝的坐,也不是第一次听她车里放的歌,可他还是没法子适应,她文文静静一姑娘,听的歌竟然不抒情,劲歌热舞好嗨。
“阿枝你慢点。”
李桑枝懵懵的:“我没开快啊。“
王振涛控制不住地跟着旋律抖腿:“我说的是歌,歌!”
“不好听吗?很好听的啊。”
王振涛抓紧安全带:“你听着不会不自觉开快?”
“怎么会呢。”李桑枝轻哼歌曲的高/潮部分,涂着纯色指甲油的指甲搭在方向盘上,敲点节拍。
王振涛干咽一口唾沫,两眼一闭就是听劲爆音乐,仿佛是在迪斯科,随时都要摇头晃脑头发甩甩。
CD里是某个歌手的代表歌曲,对方唱跳型的,全是快歌,没一首慢的。
王振涛听了几首,头都要吵昏掉,他两眼无神地瞅窗外,瞅到什么赶紧坐起来:“阿枝,你在前面五金店把我放下来。”
李桑枝问他:“那你怎么回去啊?”
王振涛说:“我坐公交。”
李桑枝避让行人:“最近的一趟公交……”
路面颠簸,一首歌没放完就跳到下一首,她接着讲:“离猪场差不多三公里。”
“走回去就好了,那点路算什么。”王振涛扒拉板寸,“你忙你的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王振涛下了车,闻着汽车尾气和京市灰尘,看阿枝的车被车流淹没。
他想给她当司机,她没要。
城里的老板不都有司机,估计她是信不过他开车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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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枝确实信不过王振涛,她惜命,方向盘还是在自己手中最稳妥,以后真要雇司机,那就让费郁林给她安排。
今早李桑枝没看报纸,她路过报刊亭把车停下来,喊老板买了份报纸。
头条是她跟费郁林的婚讯。
这事儿费郁林问过她,她说听他的。
猪场开业那会儿,李桑枝不让费郁林站她旁边,是不想记者电视台的给他太多画面,婚讯就不是一码事了。
登报好,能多大字就多大字。
费郁林是她床上人,他们就要结婚,惠农借费氏的影响力有什么问题。
她随便人非议,怎么都是热度和关注度,只要她把猪场开好,把猪肉品质做好,让口碑起来,时间会替她证明一切。
李桑枝把报纸翻页,看看其他新闻,她打算买一些黑猪试水,看能不能进入高端市场。
惠农的客户不止是屠宰场,肉联厂和超市,她还想做电商。
二十五岁,正是所有事都可以努力做做看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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