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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薛善禾与梁家两兄弟》30-40(第13/16页)
渐凝成微点。彩香气道:“你们这不是要她死在河上!”
怀松忙低头,刚要开口,身后传来成敏声音:“彩香,你这话不对。我亲自予了她十两银子,要她回梁府去,谁要她死?”
彩香道:“无桨无橹,叫她如何登岸?”
成敏踱至她跟前,笑:“那是她自家造化。我已仁至义尽了。”他瞥眼怀松:“去做你自己的事罢。”
怀松应了一声,垂首退下。待怀松身影消失在拐角,成敏步至栏杆边,双手搭上去,仰头望天边云团:“平康坊出身的,也值当你这般回护?有那闲情儿,不若多去看看晴月,等到了京都,事情定下来,晴月可就跟你们两个一样了。再说,如今薛娘子来了,这姐妹俩在这杵着碍眼,你没瞧见大爷的眼神么?不若远远打发,眼里干净。”
彩香把话捏合软了:“哥的心思自然通透。可蘩娘到底是个人,”她忽而想起薛娘子的那番话来,“直接把她扭送回梁府不就好了,何必把人逼到这一步?你不怕她活下来,有朝一日来报复你?”
“嘿,她能活么?你仔细想想。梁府有谁,你忘记了?二爷呐!一门心思寻娘子的二爷呐!二爷什么性子的人物你忘了?她要是活着回去,咱们还有的活吗?”成敏转过身,眯眼审视彩香,“彩香,你若是这样的心肠眼光,倒不如彩屏了。”
彩香一怔,垂了眼不知再说什么。
成敏冷哼一声:“你自己好好想想罢!彩屏,荷娘,薛娘子身边的晴月,还有日后太太带过来的身边人……往后大房里有的热闹呢,你若一味装菩萨充贤良,早晚同蘩娘一样。咱俩从小认识,莫怪我丑话不好听。”说罢,他径自擦肩走开。
彩香独个儿站在栏杆边,低头看剪得齐整圆润的十只指尖。她冷冷一笑,站在那儿挨了一会儿,才动身要回去。刚行过拐角,便见怀松抱着一大捆粗麻绳站在不远处不知要做什么,见她来,他怯怯地抬了眼,远远儿地朝她作了个礼。彩香抿唇,朝他点点头,自回房当值。到晚膳时分,她瞒着彩屏和成敏悄悄拿了自己的一些体己银子,塞给荷娘,又絮絮说些要她宽心的话,这才回去——
作者有话说:依旧是评论区随机掉落红包!![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因为最近是隔日更,所以每章字数会多一些,希望大家读的时候不会嫌太长。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章被审核了好多次……[化了][化了][化了]我明明没有放开情怀啊[裂开]
第39章 同意当他的丫鬟。
却说那厢梁邺瞧见善禾独自坐在地上哭,还把唇死死咬住,不肯发出动静,心底既爱怜又好笑。
他撩袍蹲身,取了帕子给她擦泪,难得温柔:“哭什么?又不是教你一辈子当个丫鬟,不过是权宜之计。总会要你进府的。”
善禾却觉得,当妾还不如当丫鬟。来日家谱上她一个人名写在俩亲兄弟的后头,甚至有朝一日她会以那样的身份与梁邵重逢,实在是难堪屈辱。而况当丫鬟总有能出府的盼头,当妾才是生生死死被拴在梁家了。
她把脸往后躲。
梁邺的手顿在半空,宽和一笑:“躲什么,给你擦泪,又没碰你。”说罢,继续拿帕子点在她脸上。
善禾抿着唇,硬声道:“我甘愿当丫鬟,但不是那种伺候人的丫鬟。”
“哪种伺候?”梁邺歪头看她,“你须得说得清楚些,不然我不明白。”
“你可以把我当成彩香、彩屏那样洒扫侍奉的丫鬟,但绝不是像刚刚那样伺候你的。”
他喉间低笑:“胡说,方才你什么时候伺候过我?分明是我伺候你。”说罢,梁邺捞起善禾,把人拥出屏风,朗声笑:“你放心,我的心意已同你讲明。如今你待在我身边,是你唯一的出路。便是为了你那个小丫鬟姐妹,你也逃不脱。是不是,嗯?我不急。等你情愿了,再说那些事罢。你要当丫鬟,还是当什么,都随你。不过——”他又转了话锋,“既然要当丫鬟,那很该做好本分。大爷身上都被你弄湿了,你就这么干瞧着?喜欢看?”
他话是如此说,实则始终观察善禾的脸色,心里还是有些发急的。原本是想着把人掳到自己身边,慢慢与她培养情意。可经过刚刚那番,她楚楚可怜地缩在他怀里,又软又娇,他现下尚未食髓便已知味了,如何等得及。只是身上到底是有些风骨,还不肯彻底强逼着她行夫妻之事,破了最后关隘。坏了他在她心中的好印象倒罢了,可是那样实在不美。虽说善禾早已与阿邵有过夫妻之实,而她确是他平生第一个女人啊,总得尽善尽美、圆满些才好。
他这般想着,却见怀中的善禾皱眉抬起头来。她瘪了嘴,细细地看他,仿佛要看穿他似的。她眸中俱是失望:“你从前……不是这般的。”他从前端方、和气、正直,从不说浮浪话,是她顶顶钦敬的兄长。他现在冷硬、强势、狠心,竟费尽心思要与从前的弟媳苟合。她长叹一气,声如蚊呐:“大哥,你怎可如此……”
握住善禾香肩的手僵住,梁邺如今最烦听她提“大哥”二字,他冷笑一声:“你姓薛,我姓梁,何来兄妹情分?便是从前因你是阿邵的妻,如今也和离了,怎么偏偏揪着这层身份不撒手?”
善禾趁机从他怀中挣脱,似是说给自己听:“你不明白。”她木然行至桌前,脚下像塞了团浮絮,走路发飘。善禾捧了玄青锦袍,低眉顺眼,把目光落在地上绒毯:“请大爷更衣罢。”
梁邺面色不快,但想到今日确实有些难为了她,到底是把心思压下去了。梁邺走到善禾跟前,长身玉立,声线尽量放平:“湿衣服还未脱。”是让她先替他换下湿衣的意思。
善禾轻轻应了句“好”,转身把锦袍放下,木然屈膝半蹲,熟络地替他解开衣带。
这份熟络又教他不痛快起来,当日她也是这般温柔小意地伺候梁邵的罢?
尚未轮得到他发作,善禾已把卸下的衣带放在手心,仰头,冲他挤出个笑,露出一口糯米银牙。仅仅这一笑,心中躁郁陡然消散了几分。他不禁温了声:“怎的?”
善禾抿了抿唇,尽量地温和小心:“我想同晴月住一起。”
梁邺不允:“她有彩屏、彩香照顾,你放心。”
善禾一壁替他脱下外袍,一壁说道:“那容我见见她。”
梁邺一把攥住她正在动作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你乖巧些,她便能回来伺候你。你教爷不痛快,”仅隔一层轻薄亵衣,心跳如擂鼓般撞在善禾掌心,“她日子也难熬。”
善禾慢慢攥了拳,低头:“哦。”
梁邺不肯撒手,她如今这副模样仍旧是同他拧着,他绷着声线:“好好说。”
善禾微微侧过脸,曼声道:“我知道了,大爷。”
他心情总算好起来,虽说善禾此刻低眉顺眼不肯看他,可人就在眼前,离得这般近,说话也不似最初那样夹枪带棒了,而况衣领若隐若现的红晕,还是他方才留下的。他与善禾的事,已有莫大进展。梁邺摸了摸她的脸,另只手揽住她腰肢,把人往怀里一靠,就势将下巴搁在她头顶。
“大爷……你、你……”善禾挣扎着,“你说好等我情愿的。”
梁邺闭上眼:“唔,不是这件事的‘同意’。要我说得明白些么?我以为你明白的。这会子不过是抱着靠一靠罢了,算不得什么……”
善禾木然站在他怀中,手里还攥着他换下的洇透水的外袍。她一颗心坠了又坠,手臂无力垂下。她敌不过他,处处皆敌不过他。不知从哪一步起,他已蚕食掉一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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