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薛善禾与梁家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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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委屈?”

    “我……大爷……我再不会想他了……”

    梁邺凝眸看她,未应。蓦地,眼风扫过案上狼藉,灼灼刺目,转过脸来,又见她泪落不止,方才好容易消散的怒意顷刻间重聚了。适才她伏案恸哭,口口声声念着梁邵的孤寂,那副模样岂会是“不会再想”?分明是想!分明是恨不能要化成梁邵,连他的孤单都要一寸一寸地感同身受了。这会的两行泪,为的是那被撕成屑末儿的画,还是怨他突然闯入,坏了她对梁邵的思念?抑或是,她从来就不情愿他碰她?所有的“情愿”皆是做戏?

    “啊。”梁邺吐出一口浊气,声线绷紧,“还是觉得自家委屈了是不是?”

    “只是想了一下阿邵而已,只是给阿邵画了幅画而已,只是怕梁邺发现,故意撒谎哄他说画上的人是他而已,善善心里好委屈,是不是?”

    他的手渐渐下移,落在善禾纤细白腻的脖颈上,而后合拢掌心,慢慢扼紧:“善善,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跟的是谁?穿谁给你的衣服?睡谁的榻呢?是不是这些日子我太纵容你,纵得你心野了,你就可以自作主张想梁邵了?”

    善禾逐渐涨红了脸,她紧紧扣住梁邺五指,声腔里溢出几个字:“我……我没有……我不委屈……”

    见善禾堪堪喘不过气,梁邺才一根一根松开手指,轻笑:“不委屈,那哭什么?”

    “不想我碰你,是不是?”

    “想让梁邵碰你,是不是?”

    骤然得了一□□气,善禾抚着胸口急喘。可呼吸不过几口,那厮已吻过来,这一次更添凶戾。不消片刻,她的唇瓣被磋磨得没有知觉了。善禾实在承受不住,轻轻张了口,原是想呼吸的,却不想游蛇迅速探入,吮咂着她的舌尖。

    待得善禾浑身发软,再无力气抵着他,梁邺这才松脱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逼视善禾涣散失焦的两眸,沉声问:“适才亲你的是谁?”

    善禾喘着气:“你……”

    “我是谁?”

    “梁邺。”她声音虚弱。

    “那适才你心中想的,又是谁?”

    “没,没想谁……”

    “唔……不对。”他又吻了上去。这遭不单是吻,手也不再沉默着搂她了。

    罗襦、汗巾、亵衣……一件一件地被剥落,一件一件地委顿于地,很快善禾身上只剩下小衣。

    前几日,他都是在这一步停下来的,因他想将最重要的那一次,留待殿试放榜那日。可这会儿,他赤红着眼,满脑子皆是梁邵与薛善禾,薛善禾与梁邵。好一对情深意重、藕断丝连的有情人呵!

    好啊,好得很啊,这妮子如今也很是学会虚与委蛇了。嘴上说着“情愿”,实际心里只有梁邵!

    梁邺越想下去,越觉得胸膛滚滚烧着一把火。方才他还强自按捺着,以薛善禾重情重义的性子开解自己——她断不会即刻忘了梁邵,他愿意等,也愿意再给她些时日。偏她又哭!她就这般委屈于他碰她?

    他心头怒焰丛生,再看她这噙泪的脸,不觉想到倘或自己是梁邵,她是否也这般哭哭啼啼地不愿意?

    妒火一经燃起,便再难扑熄。她无声的抗拒与泪水,此刻如同当头泼下的滚油,燎起熊熊火焰,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他猛地俯身,惩罚似的衔住她柔软的耳垂。

    耳畔痛楚袭来,善禾不觉吃痛呼出声。

    梁邺仔细感受着她的颤抖,忽而手一松,整个人离了她。梁邺冷眸睨她:“善善,睁开眼,看清楚,现在搂着你的是谁!”

    善禾屈辱睁了泪眼,雾蒙蒙地望他。

    他勾起唇角:“刚刚想的是谁?”

    善禾轻声道:“你。”她顿了顿,“梁邺。”

    “如何信你?”

    善禾愣了一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知道自己连身体发肤也不能保全了。善禾咬着唇,倾过上半身,主动将唇瓣贴上他的唇。她双手攀上梁邺的肩,环住他的脖颈,修得圆整的指甲慢慢插入他浓密的墨发中。忽地,她从他的攻城略地中挣脱出来,细细喘着气,眸中带着决然:“我会忘了他的。”但她又说:“我会只记得你的。”

    ——少年夫妻,生命中的第一个人啊,总归会记得的罢?

    ——会记得的,会记一辈子的,我会记得你的,阿邵……

    他要她只想他,她偏不。她非但不想他,她还要想他不肯她想的那个人,她还要把他当作那个人。她如今什么都无法保全了,唯有思想是自家的,唯有思想是他无法强占的。

    梁邺僵了僵,单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二人肩并肩、股并股,齐齐摔倒在地衣上。

    游蛇耐心地搜刮着最后的甜津。待他抬起脸,善禾唇边早已洇开一滩绯红泥泞。

    他低头一笑,眼中情潮翻涌,霎时间只觉美乐无边,这几日强自憋着的难受在此刻荡然无存。

    这世间,安有如此合他心意的人!

    她的每一处,又安能如此合他心意啊!

    梁邺臂弯收紧,看她仰脖阖目。他低吼了声:“善善……”

    几炷香的工夫,梁邺与善禾并肩躺在雅间地衣上,两具胸膛起伏不定,久久未能平息。

    善禾枕在他的臂弯,慢慢侧过脸,看这厮蕴了薄汗的脸、高挺的鼻、微微抿起的唇,视线上移,依旧是那扇映着碧空流云的月洞窗,窗外,树影横斜、绿叶葱茏。

    梁邺见她发怔,手臂一收,将人卷到自己身上,慢抚她的肌肤。

    康州的夏天并不干热,似乎还有点潮。落在人身上,常觉得黏湿。善禾略略支起上半身,离了他那汗涔涔、热腾腾的胸膛。

    “善善,”梁邺抽出手指,水淋淋的,“你在想什么?”

    善禾眸色空茫,盯着他的脸,像在看另一个人:“大爷,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声气太轻,以至于梁邺并未听得分明:“什么?”

    “大爷,我在想你。”

    梁邺唇角微微上翘。

    “想我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你之前要说去京都才可以。”而现在没有到京都,却可以了。

    “殿试放榜那日,合该宴请亲朋好友的。可如何筹谋计较,仔细想想,”梁邺语带认真,“那一夜,我只想同你过。”

    “唔。”善禾伏回他的肩上,“好。”

    梁邺见她终于乖顺,心内满意,当下便支臂坐起身,好让她将头枕得舒服些。他拢过善禾两条腿儿,让她圈住自家腰身,手则随意搁在她腰臀之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她包着脊骨的薄薄一层皮肉。

    善禾轻声:“大爷就这般笃定,殿试必能有个好结果?”

    “怎么?”他低头看善禾,嘴角噙着笑,“不信你家爷?”

    善禾抿着嘴不言语。

    梁邺继续道:“其实能中贡士的人,才学品性皆差不多的。最后的殿试什么结果,端看两样。要么文采斐然,傲视同侪,教陛下一眼就能记住;要么,就看背后如何打点。”

    “打点?”善禾困惑道。

    梁邺搂紧了她,轻轻“嗯”了声:“凡登科者,皆可拜座师。座师往往位高权重,在朝中担任要职。我们这一届有个姓刘的贡士,他的座师是当今中书省中书令王符,他的母亲是广良王妃的嫡亲妹妹。倘若善善是陛下——”

    善禾唬得忙按住他嘴:“这话是掉脑袋的!”

    梁邺掂了掂她的臀,把人几乎贴在自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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