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薛善禾与梁家两兄弟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薛善禾与梁家两兄弟》60-70(第7/17页)

“善善,你在看什么?”

    善禾吓得一颤,急中生智,朝博古架上一方砚台努努嘴,强笑道:“瞧那砚台样式别致,多看了两眼。”

    “那叫青釉辟雍砚,前朝制砚大师所制。善善喜欢,拿去玩便是。”他随口说道。

    “那爷呢?”

    梁邺已起床下地,正趿着鞋,闻言淡淡一笑:“库房里还收着好几个。”

    善禾听了,便也要下地,坐到床沿却发觉寻不见自己的绣鞋,两只脚悬空晃荡,不禁轻“诶”了一声。梁邺笑得更开:“昨夜里我抱你来的,哪里有鞋?”说罢,自然不过地抄起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取了那方辟雍砚,二人才往寝屋去。院中丫鬟仆妇早已忙碌开来,见梁邺抱着散发的薛善禾,皆忍不住觑眼偷窥。善禾目光与端着水盆的彩屏撞个正着,脸上霎时飞红,羞窘地将脸埋进梁邺怀中,低声催他快些。

    梁邺脚步却顿住,冷声道:“跟我们进屋。”

    善禾不明所以,抬头,见荷娘煞白着脸,扶膝起身。

    这厢梁邺将善禾轻轻放在拔步床床沿,荷娘已重新跪下了。梁邺自坐在太师椅内,冷笑着看了眼荷娘,又看了眼善禾,方扬声道:“彩香,把跟前近身伺候的都叫进来。”

    不多时,彩香、彩屏、妙儿皆敛声屏气进屋侍立,连成敏、成安、怀松、怀枫也垂手候在了廊下。梁邺环视一圈,冷声道:“还差一个。”

    妙儿低头道:“晴月还不大能走。”

    “不是她。”

    彩香反应过来,忙道:“卫嬷嬷才刚去给太太请安了。”

    梁邺便笑,同善禾说道:“嬷嬷给舅太太请安日日不缀,是替我们尽孝心。”他故意读重了“们”字。

    彩香心内斟酌着词句,彩屏见梁邺有笑脸,也不做多想,嘟囔了句:“谁不知道她是施家的老嬷嬷,成天价往太太跟前凑,比在咱们院里还勤快些,不知禀报多少事呢……”

    梁邺听了,也不动怒,只道:“既如此,那你就去太太屋里把卫嬷嬷请回来罢。”

    彩屏应声称是。不多时,彩屏与卫嬷嬷并肩而回。卫嬷嬷见小厮丫鬟们俱屏息凝神,那薛善禾却散发素面、只着了寝衣坐在床沿,心底隐隐生了不满。梁邺见人皆齐了,这才慢慢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卫嬷嬷,荷娘的规矩……还是没学好啊。”

    卫嬷嬷转了转心思,赔笑道:“这小荷娘可是犯了什么错儿?”

    “荷娘,你自己说。”梁邺朝椅背一靠,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荷娘嗫嚅道:“奴婢……奴婢昨夜里伺候大爷和娘子……没伺候好……”

    “嗯。”梁邺沉吟着,“说得不全。”

    荷娘近乎把脸贴到地上,声气更是小:“奴婢、奴婢学薛娘子,妄图……妄图勾引大爷……”

    善禾瞳孔骤缩,其余人无不一惊,旋即又明白为何今早荷娘起床就跪在廊下,又总捂着胸口。

    梁邺冷眼睨她:“你年纪小,料你想不到这么多,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荷娘声音断断续续:“奴婢……”

    梁邺登时沉了脸:“谁!”

    荷娘哭出声来,全身发抖:“是卫嬷嬷!是卫嬷嬷!”

    卫嬷嬷一听,登时上前,指着荷娘骂道:“下作小娼.妇!自己做了没脸皮的事,还敢红口白牙地攀诬我!”

    梁邺却冷笑着看卫嬷嬷这等作派:“嬷嬷是我的奶母,我一向敬重嬷嬷。荷娘所言,我原也不信,偏偏这几日苍丰院风波不停。第一日,先是卫嬷嬷摔了那支紫檀笔,”他转头面向善禾,“而后薛娘子无故迟到,误了两位太太的事,在二门上受了好一顿排揎,到承恩寺又抄了大半日的经书,是罢?”

    善禾已愣住,不知他如何知晓得这般清楚。那天被两位太太刁难的事,她连妙儿和晴月都没告诉,只淡淡提了一句。

    善禾迟疑点头。

    梁邺一笑:“第二日,也就是昨天,薛娘子与卫嬷嬷早间闹了龃龉,卫嬷嬷闪了腰,薛娘子破了相,这屋里的小松黄杨盆栽也碎了,是罢?”他站起身来,眼风一一扫过所有人,最终落在卫嬷嬷身上:“这一桩桩一件件,我原只当是巧合,有嬷嬷在苍丰院给我坐镇,我是不必操心的。偏生昨夜荷娘那事,给我提了个醒儿,我若是再作视若无睹,只怕这屋里有人要忘了谁才是主子,手越伸越长,管到爷的榻上来了!”

    满室死寂,众人齐刷刷跪倒在地。善禾也忙要跪下,却被梁邺撑住一条胳膊:“你跪什么?这些日子受委屈的是你,你跪什么?”

    卫嬷嬷听了,抬头要分辨说薛善禾并非完全无辜,却见梁邺面庞柔和,扶着善禾坐回床沿,心底一凉,她忽而意识到,梁邺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今日选择把薛善禾的错悉数抹掉,全推她头上了!

    梁邺今日发作,不为别的,就是要办她!

    “卫嬷嬷,你说勾引主家,该如何罚?算计主家,僭越妄为,又当如何?”梁邺声音不高,语气也和缓,但字字句句落在卫嬷嬷耳里,却刺得她心惊。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

    梁邺伸出手,扶卫嬷嬷起身:“嬷嬷啊,你是我从小的奶母,阿娘逝世后,除了祖父与阿邵,便数您与我最为亲近。何至于此?何必处处与善禾为难,将这苍丰院搅得风波不断?”

    卫嬷嬷身形微颤,抬起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咬牙切齿指着薛善禾,恨道:“哥儿!你醒醒罢!她是你弟媳,是老太爷亲自指给你弟弟的!便是和离了,她也做过你弟媳,上过你弟弟的床!更不要说她父亲那事。哥儿,你前程锦绣,岂容这般出身不明的女子常伴左右?太太们或许不知底细,可我清楚!老奴将您看得比亲生骨肉还重,怎能眼睁睁看您被这狐媚子迷了心窍,连仕途体统都不顾了!”

    梁邺默然看她片刻,终是叹道:“善禾从前如何,那也是从前。”他渐渐朗声,也是对屋内廊下所有人说:“从今日起,从善禾上船之日起,她便只是我屋里的人。谁故意刁难她,便是刁难我。谁恶心她,便是恶心我。”

    “都听见了。勾引主家,按嬷嬷立的规矩,该杖十。可荷娘年幼,杖责过于酷烈,便免了。”梁邺沉吟一回,“薛娘子,你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善禾本垂眸细听,猝然被点名,慌忙抬头,对上他的眼,斟酌开口:“那……罚两个月月例,如何?”

    “准。荷娘罚俸两月。”他继续道,“卫嬷嬷故意算计主家和薛娘子,僭越妄为,然其劳苦功高,薛娘子,这如何罚呢?”

    善禾咬唇:“但听大爷定夺。”

    梁邺道:“我要你定夺。”

    “那便,也罚月例好了。”

    梁邺一笑:“嬷嬷自有体己,你罚的这些月例,不痛不痒的。”他话锋一转,“上回太太要你抄经,回来时手都软了,碗筷都捧不起来,还是妙儿喂你吃饭的,是罢?”他顿了顿,“那便如此,上回太太求回来的经书,其中有一本《西天往生经》的。日后院内再有人犯错,除罚月俸外,须得抄写此经为老太爷祈福。抄不完,不准用饭。”

    地下丫鬟小厮们齐声应是。梁邺同彩香道:“去请了那部《往生经》来,让嬷嬷抄录一遍即可。”他又道:“我思虑再三,卫嬷嬷所定规矩虽周全,但刑罚过苛。且嬷嬷此番过错,已不宜再独掌管事之权。往后,院内仆役教导之事,仍由嬷嬷负责。一应器物管理,交由彩香。所有银钱账目、开支用度,悉数交由薛娘子掌管。内宅事务,小厮不得干预。嬷嬷与彩香若有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