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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败犬男主听到读者心声后》70-80(第11/13页)
摸到门口在后面跟着她。
这不是跟踪,更不是尾随。琉璃京鱼龙混杂、人心难测,她那么单纯,万一被骗了呢?
在内心说服自己后,他的动作不再藏着掖着。因为知道杜知津五感灵敏,离得太近可能被她察觉,他只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每当她稍有回头的动向,就假装买东西。
一路走来,他手上握了四把葱,价格分别是一文、两文、三文和四文。
然而最后他把葱都扔了,因着杜知津进了一家“金翠坊”,提着葱显然是进不去的。
她来银楼做什么?买首饰?
可印象里,她从来不戴首饰,向来是手边有什么就簪什么。
那便只能是卖给别人的。
不知怎地,应见画的心跳忽然有些快。待杜知津走出银楼后,他抿抿唇,没有选择跟上,而是走进了“金翠坊”。
为时尚早,金翠坊没什么客人。里头伴姐见他虽衣着普通但长相气质不俗,笑着迎上来:“客官想买点什么?给长辈买还是夫人买?”
听到“夫人”一词,应见画微微愣住,摆手:“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想请问一下,刚才那位穿青衣的姑娘在你们这买了什么。”
“青衣姑娘?”伴姐看他一眼,脸上笑容不变,“我还奇怪呢。那位姑娘特地跑来我们这问有没有适合男子的玉佩或者簪冠,原来是给您买的呀。”
适合男子的玉佩?
是、给他买的吗?
得了这样一个重大的消息,之后他没再继续跟着杜知津。他晕晕乎乎地回到屋里,晕晕乎乎地倒水,直到滚烫的茶水浇到手腕上,他方如梦初醒。
杜知津给他买了玉佩。
给他买了玉佩。
买了玉佩。
玉佩。
应见画只觉天地万物都变得可爱。天是软的,地是绵的,连昨晚那扇挡在他和杜知津之间的门都变得忠心护主,不再可恶。
他虔诚地沐浴焚香,换上自己最新的一套衣裳,把长发梳了又梳。瞥见铜镜中自己的脸,他犹豫再三,还是飞快抹了一点口脂在自己唇上。
只是用来提气色的。
他红着脸,想。
可,他一直等到天色昏沉,也没等到杜知津回来。
一整天,她都没有回来。
白日的欣喜顿时化作无边的寒意,期许后再失望比单纯的失望更让人难以接受。他在院中枯坐一夜,那一夜真的好漫长。
她是不是,厌烦了他?她的玉佩买给了谁?又一个他不知道的,男人吗?
她终于还是喜欢上了别人?
他不愿意相信,可也想不出第二个理由,就那么呆呆地在院子里吹了一晚冷风。
杜知津回到家中时,应见画靠着院中的石桌睡着了。
长睫浓密,唇色鲜艳,一下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顿时觉得一整夜的奔波都不算什么了,她只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能看到他的睡颜。
但是不能让他在这里睡。
“阿墨,醒醒、回屋睡。”她轻声唤了几句,劝道,“会着凉的。”
应见画睡得浅,听到她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
她脸上是他几日不见的温柔神情,可分明在以前,他常常能看到。
是谁分走了她的目光?他好不甘心、好恨啊。
无法控制地,眸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满溢眼眶。隔着朦胧的视线,应见画再也无法伪装矜持、假装不在意,声音颤抖着问:“你不要我了吗?”
第79章 成真
◎好巧,我也喜欢你。◎
乍然听到这句话,杜知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哎”了声,眼底泛起困惑,嘴唇微张似乎在纠结什么。就是这片刻的迟疑,令应见画更加笃定。他狠狠咬住下唇,移开脸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胸腔却难以遏制地剧烈起伏着。
双手仍然紧紧攥着她的衣襟,仿佛她是一只高高的风筝,一松手就会飞走。
或许,本来他们便不是一路人,注定会分道扬镳。
温热的液体一旦脱离眼眶就变得冰凉,砸在手背上,像摸了一串断线的珍珠。她微讶,语气慌张:“阿墨你哭了?”
应见画闷声道:“我没有。”
话虽如此,她触到的冰凉却更多了。
杜知津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罪孽深重过。她都干了什么?居然把阿墨惹哭了!
转念一想,又懵了。因为她什么也没干呀。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吹了整夜冷风的人终于受不住,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杜知津不假思索地将外衫脱下为他披好,手指掠过他颈侧,发觉他的心跳得好快。
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她不觉停了动作,静静等待他开口。
外衫上传来独属于她的温度,温暖而干燥。应见画眷恋地拥紧了些,思及接下来的局面又神色黯然。随后,他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她的衣服,破罐破摔地想,反正都要散伙了,拿她一件衣服怎么了?
“你”她震惊得说不出话,舌头像缠了两把剑穗,捋都捋不直。
听到她的惊呼,应见画这才理智稍微回笼,不觉红了脸。
他都、做了什么也太不矜持了
方才的勇气荡然无存,他强撑着抬起头,试图自然地把她的外衫还回去。然而手指才碰到衣襟的盘扣,便被她的灼灼目光烫了一下。
他不由怔住。
这种目光他只在杜知津挥剑的时候看过。
意思是,势在必得。
喉头忽然一紧,又干又涩。他眨了眨眼,眸中满是未散的雾气,眼尾还有淡淡的红。
真好看呀。杜知津想。
这么好看的阿墨,是她的。
见她笑了,应见画总算找回丢失的沉稳与冷静,质问她:“你笑话我?”
杜知津摇头,眼中依旧盛着细碎的笑意。她越这样,他越不自在,一摸发现自己还捧着她的衣裳,更不自在了,丢也似的扔出去。
“还、还给你。”
话一出口,他暗道不好。自己怎么结巴了,莫不是被时洱传染了?杜知津自然也没有放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赧,笑得眼睛几乎弯成月牙。他恼羞成怒,瞪她一眼,冷声道:“不许笑了。”
“好。”她满口答应,不等他松口气,接着话锋一转,问,“阿墨,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连聒噪的蝉都收敛了鸣叫,不敢放歌。
夏日里的光影,草木葱茏。浮云相易,日光透过枝叶缝隙投进她眼下,不及眸光清亮。
她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他。
应见画僵在原地,本能地想要反驳,但这份尘封已久的心意又是另一种本能。两种本能在他脑海里争吵,几乎要把他撕扯成两半、非要在今天分出胜负不可。
最终,那份酸涩的不甘占了上风。他自觉是个敢做敢当的人,纵使剖白心意只有被拒绝这一条路,也要固执地走下去。
“是又怎样。”他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拼尽全力才没有把下半句话说出来。
反正,你都有喜欢的人了。
要是说出来,他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话。
应见画以为自己会听到拒绝或否认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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