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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败犬男主听到读者心声后》80-90(第7/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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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其实如果林公子肯坦白,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偏他一直欺着瞒着,郭姑娘觉得自己被骗了、不被信任,伤透了心,说什么也不嫁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林公子一直跪着,连姑娘的面都没见到。”
未察觉他突变的脸色,袁婶娘感慨:“不是人人都像你和木姑娘这般恩爱的。唉,世上姻缘,总是一波三折,难得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只是有感而发,应见画却像被人戳中心事,半句话也说不出。
欺瞒
他的下场会和林公子一样吗?还是比他更惨痛?
他不知道。可只要一想到杜知津会因此远离他,他就痛到无法思考。
不要他抬手按住左胸,指尖能摸到衣料下的皮肉在微微发颤,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一寸寸裂开,裂缝里淌出的不是血,是比寒冬更冷的凉,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小墨大夫、小墨大夫?”
袁婶娘终于察觉他的异状,慌了神,见连唤几声都得不到回应,正要出去找人帮忙,忽然被他按住。
“你有看到她往哪去吗?”
抓着她的手仿佛千钧之重,像是用尽了主人的所有力气。袁婶娘反应一瞬,明白过来他问的是木姑娘,忙道:“有的有的,我看到她往包子铺那边去了。”
闻言,应见画立刻松手,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袁婶娘望着他失魂落魄的身影越走越远,无端想起袁小宝失手放飞的风筝。
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应见画想的很简单。
坦白。只要他赶在事发前坦白,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一夜过去,陆平也许还没死,即便希望渺茫,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会拼尽全力将其救活。
即便陆平死了,他手里还有母亲留下的妖丹,起死回生不是全无可能。而只要人活着,他就有机会赎清罪孽,一年、两年或者十年!只要人还活着。
他决不能走上曾经的道路。死生不复相见,是对他而言最惨痛的结局。
包子铺前依旧大排长龙,此时应见画无比庆幸包子铺的小儿子动作慢。
他再也不怪这人偷瞄杜知津了。
“舟舟!”他忍不住冲队伍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大喊,而她回过头,确实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杜知津提着新鲜出炉的早饭,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抓住她的手臂,语气急切:“我有话和你说。”
他要告诉她,他做错事了。
“离远点,小心烫。”她轻轻挣开他的手,神情复杂。而应见画完全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巨大变数中,丝毫未觉。
以至于他没发现,杜知津买的早饭里,多了一碗白粥。
回去时,袁婶娘已经不在,但她贴心地关好了门。
这时太阳刚爬过屋顶,悬在半空,把瓦檐染成金红色。日光穿过树叶,在地上织出晃动的光斑,灶间飘来柴火的烟,淡青色的,裹着米香从烟囱里钻出来。
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普通日子。
应见画的心在熟悉的氛围中渐渐平静,不复刚才的忐忑与紧张,只是带着隐隐的不安定。
她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像是湖水?
这个认识让他喉间一窒。然而无论缘由是何,现在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坦白,然后救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舟舟,我”
“你先等等,我也有话和你说。”
没料到会被打断,他从善如流:“好,你先说。”
杜知津抬眼看着他,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悲伤,似是在看一个突然碎掉的瓷瓶。
事情怎么回到这个地步呢?他们不是好不容易才相爱的吗。
双唇启合,她问出了他最害怕听到的问题。
“你昨晚去了哪?”
第86章 换血
◎“你疯了?!”◎
昨晚?
应见画下意识抿了抿唇,攥紧了空荡的掌心。
她果然还是知道了。
事已至此,他不欲再隐瞒,艰难承认:“昨晚,我去见了陆平。”
此言一出,杜知津瞳孔骤缩,像被猝然泼了盆冷水,目光的每一寸都写满难以置信。
即便她早已知晓真相,此时听他亲口承认,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她喉间发紧,视线胶着在应见画脸上,试图找出半分玩笑的痕迹或别的什么。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钝痛顺着骨髓漫开,连带着指尖都泛了麻。他狼狈地别开脸,不敢与她对视。
他好恨自己,恨自己让她难过。
半晌,杜知津收拾好心绪,声音疲惫地开口:“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是有什么苦衷吗?”
看啊,时至今日,她依然愿意相信他,认为他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本已死去的灰烬中忽然又冒出一点点火星。他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微抬眼望她,眸中带着隐隐的水光。
卑微的、虔诚的,像信徒渴求神明的回应。
他把自己的心,一寸寸剖开给她看,把那些不堪的过往通通拽出来,让发烂的棉絮在阳光下暴晒。
直到真正坦白的时刻,应见画方察觉,原来他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原来把一切诉诸于口是那么简单。
“我骗了你。承端郡王和世子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伪造失火逃走,陆平负责彻查此案。几日前我在街上见到他,担心你们遇上后他会说些不该说的话,于是起了杀心。”
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悬于头顶的刀剑终于落下。他缓缓合上眼,静静等待结果。
短短一句话,寥寥数十字,其中却暗含了一桩跨越十年的案子。
闻言,杜知津的第一反应不是应见画对陆平动了杀心,而是他居然瞒着她。
从锦溪城到琉璃京,他瞒她瞒得好苦。
略微平息心境后,他继续道:“我是个胆怯的人,害怕陆平揭发后,你会离我而去。”
“我怎会离你而去?”她难得情绪激动,双目竟也渐渐红了,说话间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她握剑的手,从未颤抖过。
“你不信我。”
沉重、哀伤又失望的四个字落下来,霎时宣判了他的死罪。
心像被针扎了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想为自己辩解,想说他爱她信她,却连半个音都发不出。
或许结局从未改变。
看着他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她眼底的光慢慢黯淡下去,直至彻底熄灭。
握着他的手松开了,仿佛擎着风筝的人松开了线。
“陆平没有死,我会找人救他。等他醒来,你当面向他请罪吧。”
最后,杜知津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头也不回。
应见画怔怔立在原地,正午的日光洒在身上,他却觉冷,刺骨的冷。
————
琉璃京很大,想从其中找出一位靠谱的大夫绝非易事。杜知津重金许诺,才请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见大夫诊完脉,她忙问:“如何?可还有救?”
大夫摇了摇头:“口鼻皆塞,四肢厥冷,脉微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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