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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从被大佬追求开始》30-40(第15/17页)
他靠近,就在餐厅里转转悠悠的,盛好饭又去摆碗筷。
仿佛又回到了此前贺卓鸣下楼蹭饭的时日,只不过这次有人得寸进尺,在温祈的默许之下像个大尾巴一样跟来跟去,时不时不动声色的贴上他。
一直到晚上,雪都没有停,甚至还裹上了风,吹得外面梧桐枝簌簌作响。
温祈透过窗,灯下雪粒飞舞,地上已经白茫茫一片,夜晚都变得很亮。
窗上结的霜在温热的吐息里化成水雾,露出包裹的透明玻璃,随后逐渐向外晕开,化成水顺着窗框淌下来。
密封性没那么好,有点透风,冻得温祈瑟缩了下。
好冷啊。
他回头看,贺卓鸣正靠在沙发一边,枕着蜜蜂玩偶看邮件,手里拿了一只橙子把玩,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他走的时候积雪只会更厚,怕是不好开车,而且这种风雪夜危险系数也会比平时高。
温祈思考片刻后,下定了决心。
他也坐到沙发上,跟贺卓隔了十几公分的距离:“晚上要留下吗?”
贺卓鸣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挑起眉,似乎有点惊讶。
温祈很少做这样的邀请,双手都绞在一起。
为了掩饰,他把橙子拿过来,边剥边解释:“外面下雪,开夜车不安全。”
那双漂亮又无辜的眼睛看过来,他依然是清瘦的,但没了从前那种纸片一样的苍白感,脸颊透着莹润的光泽,贺卓鸣的目光从白皙细腻的脖颈一路滑下来,落进毛茸茸的睡衣领口。
温祈因为担心他的安全,正在邀请他过夜。
似乎是见贺卓鸣没反应,温祈放下橙子,扯了下他的衣袖,软乎乎的问:“嗯?”
贺卓鸣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温祈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这副模样跟勾引人没区别?
贺卓鸣忍不住有点冒坏水,他放下电脑,故意靠近,到离鼻尖与温祈眉心只有几公分时才停下来:“你就不怕我趁机对你做点什么?”
温祈眨眨眼:“不会啊。”
他给出充分论据,“在临海的酒店你就没有。”
贺卓鸣冷酷:“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温祈呆了呆,慢半拍问:“那你想做什么?”
他回忆贺卓鸣曾经有过的行为,有点不情愿地皱了下脸,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要咬我吗?那你轻点,我明天还得上班。”
贺卓鸣:……
贺卓鸣觉得他根本是故意的。
他喉结滚动,眼神明显暗了些,而温祈话刚一出口,又开始后悔了。
温祈不痕迹向后退,然后举起手,想护住自己上次被咬得很可怜的脸颊。
结果下一秒,手腕被贺卓鸣一把攥住,吻上了他的唇。
窗外落雪,今天夜里会降温,但此刻脚下的地板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橙子气息。
这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贺卓鸣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绕过温祈,扣在他的脑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势将他禁锢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温祈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抵在贺卓鸣胸口,被迫仰起头。
贺卓鸣的亲吻没有技巧,也不讲章法,纯粹就是凭借本能在他唇上反复啃咬碾磨,像标记领地一样,试图让温祈整个人都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温祈手上用了点力气,猛地将束缚住自己的人推开。
两人都喘息着,一时相对无言。
“你别这么用力。”温祈抿了下唇,感觉嘴唇被咬破皮了,很疼。
“也别堵住我,我喘不上气了。”
“。有吗?”贺卓鸣面色不善。
温祈有点无奈:“当然!我差点憋死。”
他质疑的目光落在贺卓鸣身上,“难道你以前都不换气吗?”
贺卓鸣:……
他哪来的以前?
温祈其实没有其他的意思,但这种时刻男人的自尊心就会发作,贺卓鸣硬生生从他话里听出了嫌弃,顿时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挫折。
他身体僵直,表情极为不服气似的盯着温祈嫣红水润的唇,看了两秒后,随后再次倾身吻上。
温祈象征性抵抗了一下,然后慢慢揪住他的衣襟,微微启了唇。
这个近乎邀请的动作染跟贺卓鸣极为兴奋。事实证明他的确有很强的学习能力,温祈只是稍做回应,他就无师自通一般,不再急于攻城掠地,而是先在他唇上反复啃咬碾磨,因为怀里的人已经完全染上他的气息,而展现出了极大的耐性。
随着身前人的长驱直入,口腔里的空气被持续掠夺,窒息感上涌,温祈浑身战栗不已。
温祈觉得自己似乎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他在呼吸的间隙里一头扎进贺卓鸣胸前,不肯动了。
贺卓鸣明显意犹未尽,但也知道适可而止,不能一次太急。
他垂眸,手揉着温祈的后颈。
温祈抬手,朝某个方向一指。
贺卓鸣没懂:“什么意思?”
温祈声音闷闷的:“你去客房住。”
贺卓鸣拖长声音“哦”了一声。
今晚已经是史诗级突破了,温祈还没那么快接受,住哪他倒是不介意,只想再和温祈亲昵一会。
贺卓鸣长臂一伸,把剥好的橙子拿了过来,然后掰开,喂到怀里人的嘴边。
温祈吃的时候生怕橙子汁弄到贺卓鸣手上显得奇怪,于是特地张大了嘴,谁知这样一来,他手指倒是没沾上橙汁,反而被温祈的舌尖弄湿了一点。
……更奇怪了。
贺卓鸣低低笑起来,笑得胸膛似乎都在颤动。
温祈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尖,彻底不抬头了-
虹膜识别成功,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顾程言裹着一身寒气推开门。
他在酒局上喝多了,喝得头晕脑胀,再睁眼,发现司机把自己送来了这。其他住处最近离这里也有十几公里,外面风雪交加,他没再折腾司机。
玄关处黑漆漆的,屋里也没有开灯。
顾程言最后一次来这里,是和贺卓鸣打了一架,留下满地狼藉。
但此刻,地上的血迹已经已经被消失不见,花瓶碎片和摔坏的摆件也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乍看与从前无异。
只有个别稍显突兀的缺口,提醒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顾程言走近客厅里,沙发上空荡荡的,那些蜜蜂企鹅乱七八糟的抱枕都不见了,还有经常搭在旁边的毛毯也没有了,只有自带的几个素色枕头。
他一直觉得那些破玩偶影响整体审美,让温祈别在他在家的时候摆。但这一刻,顾程言忽然无比清晰的想起来,温祈曾经同他说过一次。
温祈说,自己初中的时候,温梦答应只要他考第一就给他买个企鹅玩偶,后来他的确考了全班第一,但试卷拿回家后,却因为被发现有道题目不该错而挨了顿骂,他悄悄哭了一个晚上,玩偶自然也不敢提。
岛台似乎变空了,但厨房里依然整整齐齐的。顾程言知道温祈买过很多种类的厨具,他大概还是拿走了一些,只是他看不出少了什么,因为他以前从不进厨房。
阳台上的植物不见了,那只猫头暴风瓶也不见了。
顾程言眼眸有些闪动。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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