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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做刀救不了咒术界》30-40(第17/30页)
这家伙,根本是故意的。
天上肆:“……”
有很强偶像包袱的夏油同学和藏着灵核铸刀秘密的天上同学对视一眼,天上肆率先松口。
“别说出去。”
她说完就直直地盯着夏油杰,等待他的反应。
夏油杰立马颔首,看起来配合極了。
“当然。”
第一次看见那种形态的东西,天上肆忍不住问他:
“那是你的术式吗?夏油。你需要吃下去?”
夏油杰点头。
天上肆看着他手里那情绪负面爆棚,以至于想用荒火萃取的圆球,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你的那个……球,看起来好难吃。”
她只能给了这样的评价。
“是吗?”夏油杰说,“天上手里的东西看起来也难以下咽。”
菱形状,旁边还有切面,怎么看都没有球状的东西好下咽。
说不定还卡嗓子。
“……这不是吃的。”
天上肆说。
似乎是觉得自己输掉了一样,夏油杰沉默了下来。
他把咒灵玉放进口袋里,扭头看向同期时,发现她的臉色差的吓人。
少女站在他一臂之外,轻微地颤抖着,放在身侧的手也握成了拳,似乎在压抑忍耐着什么。
术式引发的情绪后遗症?
“天上,你还好吗?”
夏油杰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身高比天上肆要高一些,此刻站在她的面前,宽阔的身形像是形成了一道屏障,让天上肆处在那半形的阴影下。
遮住了光,也似乎遮住了她那莫名其妙而来的恐惧。
她松了口气,抬头严肃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我中诅咒了。”
夏油杰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开口,而是安静的听她讲。
“从那个领域出来开始,我就感觉到了不属于我的情绪……”
恐惧。
这对于天上肆来说简直不可能。
上辈子当死神死的时候,就是被做实验折磨致死的。那个时候都没有害怕,她怎么会在那种不堪一击的咒胎面前展露这种情绪?
“你遇见咒胎了?”
“你也是?”
夏油杰点头,他抬手虚放在天上肆头顶上,为她遮蔽了沙丘上的强光。
观察到同期逐渐放松的表情,他轻声道:“这里的咒胎形成依靠两片简易领域,一面是水的恐惧,一面是日光的恐惧。”
他把自己的推断告诉天上肆。
鸟取沙丘是小型沙漠。
旅人来这里,最害怕的就是没有水和遇见日照强光。
如果这趟任务不是天上肆和夏油杰一起出现,在天上肆祓除完一片领域的咒胎后,需要进入另一片领域再次完成祓除,才能让咒胎彻底消失。
如果这个咒胎够聪明,在面对天上肆一个人砍杀了咒胎后,或许会做出一副已经平息的样子,然后在水那边的领域悄悄保存实力。
还好,这次是他们一起来的。
所以才能同时完成祓除的情况下,破坏领域结构,让那咒胎彻底消失。
“很奇怪,”天上肆压着自己心里难受的感觉,皱眉道:“如果是这样,这咒胎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该有的水平了。”
“沙漠。如果咒胎彻底受肉成功,会变成自然天灾形成的特级
咒灵。”
“……自然天灾吗。”
她不由地重复着夏油杰的话。
天上肆出现恐惧日光的情况,很可能是祓除了咒胎后,落下了普通人对日光恐惧而积累的诅咒。
“不过,”
天上肆抬头看着浑身湿透的夏油杰,疑惑地问道:“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看起来还挺好?”
夏油杰面色僵硬。
就像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在他旁边出现了一个丑陋的小咒灵。它抱着矿泉水跌跌撞撞的从黑色漩涡中下来,然后努力拧开瓶盖往夏油杰身上洒水。
天上肆:“……”
浇花呢搁这儿。
“缺水。”他淡定的说着。
心里肯定觉得丢脸极了。
天上肆移开了视线,不再继续深究下去。
她一时不知道,是丢失脸面还缺水的夏油杰更可怜,还是现在连太阳都怕的自己更可怜。
强日光让天上肆不舒服,夏油杰的衣服也被水浸湿。两个身中诅咒的人,怎么看都不适合再待下去了。
好在,夏油杰之前听劝,脱下了外套。在他们拉入领域之前,那件黑色的高专外套被遗留在了沙地上。
已经知道同期诅咒来自什么的夏油杰大手一捞,把外套捡起来后披盖在天上肆头顶。
天上肆眼前一片黑暗,只有一些微光透着布料进了里面。
虽然不至于不能视物,但行走也很麻烦了。
“抱歉。”
天上肆摇头:“没什么好道歉的,是我添麻烦了。”
因为诅咒的原因,天上肆低下了脑袋行走,想借着夏油杰帮忙遮挡一下。
见同期行走不方便,夏油杰便虚虚揽住了天上肆的肩膀,往自己身侧拉动了一下。
这一动,让天上肆的脑袋“蹭”地一下抵在了他的耳朵上。
顺着外套的缝隙,天上肆一撇眼就看到了那光景。
因为身高的原因,她这个位置正巧可以看见他纹理清晰的脖颈,以及脖颈下的胸膛。
只穿着衬衣的夏油杰被水打湿后,身上的布料轻地近乎要透肉了。
这个角度……刚好看见了他的……
天上肆瞪大了眼睛。
胸,还挺大。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天上肆急忙转开了视线,把眼睛凝聚在地面上。
可不管怎么样,她的鼻腔、四周,都围绕着属于夏油杰的气味。
讲究的、爱服美役的夏油杰,就连衣服都透着清爽的味道。就像他本人一样干净清透。
她胡思乱想的同时,夏油杰也有些僵硬地迈出了一步。
平时表现得再怎么成熟,此刻也是个未成年的DK。如此这样,已经让他有些心慌了。
坏事了。
他心里想着。
俩个人多少因为那插曲感觉到了别扭,夏油杰带着天上肆返回,在炎热的沙丘上他们都不再讲话。
或许是为了保存体力,也或许是为了让燥意平复。
返回到監督点后,夏油杰面色冷了一下。
自己的猜测和推断已经全部应证,总监会私下并没有想象中的伟光正。
高大全是假象,利益勾结的贪婪才是本色。
他把昏死的草见弘下单手从车后座拽了出来,视线扫过他惊慌的表情,夏油杰扬起唇角,金色的眸子晦暗一片。
“草见先生,您知道该说什么吗?”
明明用的是敬语说着最客气的话,但草见弘下却感觉自己被大型野兽盯上了。凉意顺着他的脊椎骨向上,他颤抖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夏油杰笑了一声,拍了拍天上肆的肩膀。
“天上,我们这次很顺利,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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