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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做刀救不了咒术界》30-40(第27/30页)
回事呢,老一辈的长老又该怎么解决呢?
如果直哉把他们都杀了,以后没人处理公务,禅院破败怎么办?
嘛,这都不是
她该想的。
天上肆收起了荒火。
术式后遗症带来的烦躁,已经在两位长老身死的结果下消散了。
她从口袋里摸索出烟和火机,叼在嘴里离开了。
当然,她不忘记找人来接她。
“moximoxi?甚尔吗?”
“嗨,我在禅院。方便的话找个靠谱的人来接一下我。”
“嗯?你怎么在京都?”
“……知道了。”
下了山,天上肆找了一处长椅,随意地把手搭在上面,懒散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她摸出烟打算抽第二根的时候,耳朵听到了细微的动静。
“谁?!”
天上肆眯起眼睛,右手瞬间凝起荒火。
隔着微弱的路灯,她看见了黑发同期。
他神情晦暗不明的站在前方,不知道看了多久。
“天上。”
夏油杰喊了一声。
草。
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步不会就告诉总监会了吧?!
想起黑市他们因为总监会起冲突的事情,天上肆一个爆冲,趁着夏油杰愣神的功夫,一把压在了他的身上。
她用了蛮力,直接把他压在了地上。
手中的黑色荒火抵在他漂亮的咽喉,天上肆胫骨用力,夹住了他的胯骨。
天上肆上半个身子微微立起,视线从他的额前黑发扫到他精致的眉眼。最后停格在他僵硬的唇上。
“别动。”
第40章 40 “我说了,我要在上面!”……
40.
夏油杰沉默了下来。
天上肆收起荒火, 换成用手掐按在他隆起的喉结上,另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前不久刚结束的那个电话。
“甚尔, 不用来了。”
绿色的眸子转动,她瞥向了看着自己的夏油杰。
“有人来接我了。”
那邊的甚尔还在咆哮着‘兔崽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天上肆已经顾不得回答他了。她丢完那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期间,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夏油杰身上。
天上肆用咒力感受了一下, 在确定四周没有五条悟的气息后,伏下了身子, 凑近了他。
就像是蛇凝视人一样,她一瞬不瞬地望着夏油杰。
天上肆脑袋里的各种思緒疯狂转动,术式后遗症在殺了人后被消除,此刻被夏油杰撞见又起了些燥意。
天上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和我立束缚,夏油。”
夏油杰此刻不见一丝紧張的情緒, 他用着与往日一样的音调问她。
“不然呢?”
天上肆顿住了。
不能殺,因为是同期。
虽然关系没好到像硝子那样,但他是好相处的人。
她视线扫过夏油杰的衣服,手指放在了他浴衣的领口。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下, 猛地往外一拉扯。
夏油杰瞳孔放大。
天上肆带有血迹的手蹭到了他的胸膛, 指尖重重戳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是柔软又有些硬硬的触感。
或许是被惊到了,他的胸肌还跳动了一下。
在夏油杰看不到的视角, 天上肆微微睁大了眸子,用力在白皙的皮肤上碾出一道印。
夏油杰表情登时變得很精彩。
有些難为情,又有些忍耐。
天上肆冷笑着威胁他:
“不然就把你衣服扒掉。”
拍照存根,强製立下束缚。
她的手拂过夏油杰的胸膛,这种尽显亲密的动作在她那張冷靜的表情衬托下显得危险。
痒。
她手上的薄茧压下去的时候带着力道,微麻拨动神经, 连带難以描述的情緒一声冲上颅内,讓他呼吸加重。
他亲眼看着同期在自己胸口留下了印记。
疼痛传来,脑里刺激的别扭。鞭挞般,神经末梢和心跳跟着一声颤抖。
好變态啊,夏油杰。
夏油杰尽量克製自己,不露出太糟糕的样子。
他直直地看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同期,兀自笑了下。
在天上肆抬头用眼神询问他的间隙,他反手拽住了扣在自己脖间的纤细手腕。腰间发力的同时,“砰”地一声,把天上肆反身压下。
如他所料,同期不会对自己下殺手。
所以他成功了。
夏油杰快速接住了她攻过来的手,凭借男女性别差异导致的体格差,用一只手握住了天上肆的手腕,把它们拉至她的头顶。
她的身子被带着,像鱼一样跃动了一下。
在禅院家使用了大量术式、已经爆发一轮的天上肆没了最佳的状态,但她没忘记反击。
她曲起腿,当下就要用膝盖顶上男人们共有的、最薄弱的地方。
夏油杰膝盖微微一侧,毫不费力地压在了她的腿侧,止住了她的动作。
他低下头,黑色的中长发垂下来,扫过天上肆的脖颈。停留在她的下巴到锁骨的那一节里,宛如一条盘踞的蛇。
这家伙肯定很爱惜自己的头发。
她被好闻的洗发水香气晃了神。
妈的。
该死夏油杰!
天上肆气得快要上头了。
夏油杰还在温声劝着她:“冷靜。”
“滚!”
“你他妈在我身下试试?!”
夏油杰话语顿了一下,他带着天上肆看不懂的古怪表情凝望着她,然后缓慢地‘嗯’了一声。
“等你冷靜下来,天上。”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安抚着同期狂躁不安的情緒,轻声说:“周围被我设下了结界,是安全的。”
天上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靜下来。她看着夏油杰还带着笑意的脸,却有种看不懂他的感觉。
“不向总監会报告?”
“不会。”
见她稍微好一些,夏油杰松开了握腕的手,身子后仰了一下,做出双手投降的姿势,用肢体语言告诉天上肆自己没有威胁。
夏油杰:“我们……”
天上肆冷笑了一声。
他顿觉不妙。
下一刻,同期整个人爆发了巨大的力气,掀开他的同时,重新回骑至他身上。
“我说了,我要在上面!”
天上肆讨厌被掌控的感觉。
没有一点印象的夏油杰哑然:……
什么时候说的?
两个人一来一回,头发都變得凌乱起来。
特别是穿着浴衣的夏油杰,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脖颈,部分散在面部。俊朗的脸在那微乱的发丝映衬下,多了些平日難以见到的蛊惑。
夏油杰金色的眸子倒映她愤怒的表情,唇角上扬起来。
“天上,讓我胁从犯罪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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