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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20-30(第9/17页)
月份,卫青这只白鸟归家。
他黑瘦了些,眼睛却依旧清湛有力。
虽然这场战争以闽越王的弟弟余善杀了闽越王投降。汉朝军队撤回为结局。
但此一役彻底稳定了帝国的东南方,南越这个从秦亡后就一直孤悬的国家彻底归顺。
这对年轻的帝王刘彻来说是莫大的鼓舞。
所以当唐蒙上书开发西南夷时,这位奉行积极军事政策的皇帝大笔一挥答应了。
霍彦听完了刘彻和卫青的相继叙述和弹幕的补充才知道,这件开天辟地的大事的起因竟是一盘小小的枸酱,后来当他知道张博望候当年通西域只是因为一句匈奴后有大月氏的传言时,连他这个一向积极有为搞事情的大好青年都不由感叹,这个敢想敢干,积极想办法里挑外撅的赛道可算是被我们大汉挤进去了。
好了,言归正传。
话说当时去讨伐豫章郡,也就是现在的江西的王恢派着人去威摄一下南越,派的人就是当时的鄱阳县令唐蒙,他到了南越,南越人请他干饭,就上了一盘枸酱。那枸酱就是一盘蜀地特产,然后他好奇,就问了起来,这一问不得了,一下子就知道在南越的西北有一条江名为牂牁江,就是今天的北盘河,只要顺着那条大河往下,就能一路顺风到番禺,就是今天的广东。唐大人记在心里,回到长安后,遍访蜀商,就打听到了中间二道贩子夜郎国的存在。
这一知道真不得了。
夜郎国的地方在南越北,蜀郡南,还有条河不像是赣水和湘水天天逆流,那是能直接顺流而下直捣黄龙,这他爹的建几条直达夜郎的路,简直是一块出击南越的超级飞地。
小样儿,可算能制住这三天两头乱蹦的南越了。
唐大人一个高兴,大笔一挥写展望。
然后的然后,这份展望落在了刘彻的案头,引得刘彻和他那群年轻的侍中郎们惊叹不已。
大才啊!你说我怎么没想到呢。
未央宫中的年轻人们就连刚顶在人腰间的霍去病都被说的心在骚动,别想太多,不是春天到了,纯是搞事的心。
刘彻立马封了唐蒙为中郎将,赐了财物,派了一千多人的护卫和一万多人的运输队跟着寻找夜郎国
在屋里看书的霍彦抽了一下嘴角,默默地和桑弘羊近乎同步的,算了算这来来回回又得要花多少钱。
然后两人眼里的光一起熄了。
卫青的心也提紧了。
陛下不会还要去找阿言要钱吧。
事实证明是的。
呆在屋里三个月,终于快要完稿《齐天大圣》戏文的司马相如得到了一个狱友。
没错,是刘彻特意为这个玩具屋主找来的东方朔,不要还不行。
司马相如是被迫,东方朔那货是带着换钱任务来,加上垂涎玩具屋已久,迫不及待的就要进来,那是有事没事一哭二闹三上吊。
一个可以当人面小便,被贬为庶人的老泼皮硬生生凭着自己的超厚脸皮进了门。
霍彦气得咬牙切齿,首饰店刚开业,老逼登,你是不是疯了,薅羊毛也得有个限度啊。
他只打算给一分利,偏偏霍去病眨巴着大眼睛,又双叒叕说起他们的梦想。
霍彦又狠狠的爆了一波金币。
整整三分,还包括衣服首饰的。
三楼的小隔间,霍彦心如死灰的拨算盘。
霍去病给他喂了一口水,怕他因为缺钱,想不开,咬舌自尽。
管事家大儿子擦完据说刘彻亲赐的牌匾,欣赏自己的成果,笑得露出了大门牙,被下楼梯的霍彦一个猫猫拳拍在肩上。
“好看吗?”
声音阴测测的。
那个小名叫石页的少年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毕竟他们小主子目前为止连弓都拿不动,但还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大抵是对危险的警觉吧。
“趁着还有点钱,快让你阿翁搭戏台子,唱戏,卖周边。”
霍彦木着一张脸,死死盯着那个凭着厚脸皮插队的狂徒,东方朔,身上散着冷气,一字一顿问身后的仆役,“还有谁能跟我说,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霍去病又给他喂了一口从匈奴处贸易过来的砖茶,小虎牙森森发亮,“你上去吧,不要耽误挣钱,阿兄一会儿给他抓回来。”
霍彦被苦得一个激灵,瞥了他一眼,就勾起了唇角,只是语调还是阴测测的。
“他主子给他签的是卖身契,不是合同工,跟他说,他要是还不搞完《齐天大圣》的系列卡牌,我非给他拆了四肢,削了肉,卖到匈奴当干粮不可。”
第26章 舅舅的爱
七夕乞巧之日, 霍彦要在玩具屋旁他就开辟的戏楼排《齐天大圣》的第一折戏,《猴王出世》。
霍去病是最高兴的。
毕竟他是猴猴的大粉。
他甚至提出自己考察霍彦找的演大圣的人。
霍彦忙别的忙的焦头烂额,虽然本子搞好了, 台词也定下来了,服装首饰妆造, 卓文君早已经带着人干完了。
但光是谱曲, 司马相如,卓文君和东方朔三个人跟五百只鸭子似的在他的面前吵了八百个来回。更别提前期的预热,舞台的设计, 人员的走位,呈现的效果,还有从人堆里扒出的群演,呼呼拉拉百十号人,他都得要亲自过目,一时之间就随霍去病去了。
谁料霍去病直接去找了刘彻,给他请了个百戏班里最会演猴的。他还忽悠刘彻把专门为宫中弹奏乐器的乐府乐师也给请来了。
霍彦本来排戏就是赔本买卖,他就打算请他家的黑卡用户在刚装修好戏楼上看, 好赚后续的周边钱和戏院票钱。
结果这一搞逼格一下子上来了。
这些人的钱是刘彻出吧。
霍彦把玩着手上的算盘珠,默默想着。
结果听了乐师们弹奏的东方朔手舞足蹈,司马相如扛着琴直接加入了进去,卓文君也一脸激动,和着节拍翩翩起舞起来。
他们仨终于不吵了,一时之间, 又唱又跳,配着石猴出生的音乐, 就还怪喜庆的。
霍彦顿时坐起来了, 为了耳朵清静, 自己就算死也要留住这些能让他手里的八百只鸭子安静下来的人。
“阿兄,他们多少钱可以买断!”
狠一狠,单车变摩托。买,我买。
霍去病给他抖了抖太过激动落了一身的点心渣,才慢腾腾道,“阿言,不要钱,要一场大热闹,因为姨父也很有兴致呢。”
以姨父的禀性,若是好玩了,你想要什么他都给。
所以你来张卡给姨父,不然姨父天天嫉妒我,舅舅的卡都不敢用。
霍彦听见刘彻就烦,顺手捞过旁边的黄橘子,慢条斯理地剥起来,他将橘子往两边撕开薄薄的皮儿,撕开白色的络,卷起来托着橘子的指节白皙。
“他凭什么,我与他关系没好到让消费低得我没有利可图的他登堂入室。”
橘子的清香袭来,霍去病伸嘴叼住,笑得像这口饱满的橘子咬下去的迸溅的汁水,清甜的让人舒服。
“相信我,入了姨父耳,你就算不给姨父,他也会死缠烂打过来的,而且他会带着舅舅来,让你我不用找借口呢。”
霍彦坐在台前椅子上,姿态松弛,侧头看他,对刘彻的嫌弃溢于言表,但他还是甩给霍去病一张木质的会员黑卡,乌色的杏眼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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