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40-50(第3/24页)
墙倒众人推,关于田蚡为人放荡风流,倨傲无礼,企图谋反的谣言甚嚣尘上,这些消息半真半假,甚至有一则消息是说田蚡之所以叫蚡,是因为曾被一只恶虫附身,传得有鼻子有眼,渐渐的人们见了田蚡都想看看他会不会变成一只大虫子。
田蚡却因为一道他伙同淮南王谋反的谣言惊惧不已,不敢上朝,王太后又一次气病了。
一封封要求重裁案件的奏书如雪花一般送到刘彻的案头,被刘彻一一按下了。
他的眼眸幽深,望向黄河的方向,目光最后落在霍去病身上,突然笑了。
这俩小子,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不过,这场风起得好啊。
“朕想阿言了,去病。”
霍去病收了鞠球,笑容清朗。
“姨父,他在外面玩得开心,才不想我们呢!”
刘彻起身,要陪他踢两脚。
“说的对,那小子上次还要拿朕去填河呢。”
鞠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
“去病没有什么要与朕说的吗?”
霍去病神色平静,没有多少惊讶,“姨父是在问谣言的事吗?”
他笑起来,露出了小虎牙,俏皮可爱。
“姨父不用感谢我,主要是因为阿言看姨父舅舅不爽,让丹叔去散谣言,想顺势搞死姨父舅舅。然后正巧我也瞧不上姨父舅舅,又担心阿言下手没个轻重,就自己上了。 ”
他话不多,但是字字皆是真话。
霍彦就是想搞死田蚡,什么脏水他都要往田蚡身上泼,反正这老恶棍什么坏事都作尽。
霍去病觉得不行,散谣言就跟打仗似的,需要循序渐进,先散些真的,所有人都能见到的。后面无论多离谱,他们都会信。你真假参半的搞过去,他们只会听离谱的消息,开始自己的判断,这样的话,谣言便不是谣言了。
刘彻无言。
他很不喜欢官员拉帮结派,不喜欢甚至是厌恶他那一朝得势,蛮横无礼的舅舅,所以他要窦婴到东朝去辩,趁机弄死田蚡,只是他没想到阿母会出手,以绝食相逼,他不得己放弃计划。
他也万不会想到霍彦和霍去病会那么快动手,去病的性子他能理解,无非是护短加上看田蚡不顺眼,只是阿言的这非要弄死田蚡的仇恨来得莫名其妙了。
他思索再三,心下有了猜测,但还是决定直接询问霍去病。
霍去病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桃子,很是疑惑的开口,“姨父,不是你想杀他的吗?我们跟他又没仇,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姨父啊!阿言就是见不得姨父受气才更觉得生气的,想搞死他。上次让他跑了,这次不能让他跑了。”
果然如此,他就知道,阿言和去病不愧是他的好孩子,瞧瞧,这多爱他啊!
刘彻喜上眉梢,把霍去病单手抱起,颠了两下,揽在怀里,一口一个好去病。
霍去病啃完桃子,擦了擦手,才仰起小脸,轻扯刘彻的衣袖,询问他。
“姨父,你把奏书都扔了,我要搞死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啊!”
刘彻点了点他的眉心,示意他收手。
“阿言得回来了,外面不安全,你只管陪他玩去吧!”
霍去病点头,笑开了花,“姨父真好!”
刘彻笑得合不拢嘴,大笔一挥,亲自写了一篇告天下人的诏书,通篇全是息事宁人的意味。
霍去病现在知道姨父想搞死他舅的决心有多重了。
这哪里是息事宁人,这是火上浇油啊。
果然这篇诏书一出,朝野上下,贩夫走卒都炸开了锅。
好个田蚡!威逼天子至此!
王太后的病又重了,刘彻日日嘘寒问暖,无心朝政。
这下可好,天下人现在都在议论着王太后故意装病,又要威胁陛下放过田蚡了。
一时之间,朝野上下让田蚡罢相,王太后安于后宫的声音越来越大。
刘彻表面为难,心里乐开了花。
王太后这次也不敢绝食装病了。
田蚡必死。
第43章 杀人放火
秋分时节, 《汉青年》发布一则记叙田蚡支持淮南王谋反言论的文章,激起千层浪。
刘彻下令彻查,派的御史从田蚡家中直接搜出了淮南王送的金银财物。
刘彻怒不可遏。
淮南王被押入长安, 田蚡被罢相入狱,秋后问斩, 与押在都司空的窦婴做了个狱友。
又隔了一个月, 灌夫的事也查出大概,田蚡虽有夸大之词,但其所言皆有实, 现下狱的灌氏族人也并不无辜。
灌夫在颍川的家中家中职累的资产有几千万,每天的食客少则几十,多则近百。为了在田园中修筑堤塘,灌溉农田,他的宗族和宾客扩张权势,垄断利益,在颍川一带横行霸道。
窦婴为灌夫所说的好话,与所查有很多不相符的地方, 犯了欺君之罪行。
但刘彻念在其为友的情义,只夺其爵,让他归家。
窦婴归家之后,念着与灌夫的情义,整日郁郁寡欢,不久之后便病了。
这场掀起巨浪的政斗跟历史上的结局差不多, 只是被斩首弃市的成了田蚡。
“颍水清清,灌氏安宁;颍水浑浊, 灌氏灭族。”
霍彦重复了一遍弹幕说的灌氏的恶行, 笑盈盈地拨弄完手中的曲辕犁模型, 结果连个懒腰都没伸完就被一脸不高兴的汲黯像只猫似的提溜走了。
汲黯先生因为好友灌夫离世不高兴,也见不得旁人开心,尤其是霍彦这小子,怎么笑怎么像陛下,笑得怪渗人的。
[灌夫尚游侠,家产数千万,食客每日数十百人,横暴颍川郡。]
[崽,咱们要不要排出戏,彻底把田蚡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次《汉青年》做了出头鸟了。]
[可我们用了笔名。]
[嘿嘿,文是芙蓉绽写的,关我们霍小言什么事儿。]
[王太后没死呢,玩具屋不会受迁怒要被抄了吧!]
[不会,她现在才不敢动咱呢!]
[今天她动了,那她就作实了流言。]
[汲黯又不高兴了。]
[汲黯与人相处就跟阿言似的,喜欢你就啥都好。不喜欢就不搭理你。他与灌夫是好友。自然心有不平。]
[他觉得灌夫是个侠士。]
[他不会要上书给灌夫正名吧。]
[郑先生也是他的好朋友,应该会劝他吧。]
[都停!不准说阴谋了!言儿,用于翻土的犁壁,通常由铁制成,形状为椭圆形。你做个圆形干啥!]
[你又想别的,没好好听!]
[我们晚上重做,宝。]
[这个是要往天下农民手下发的,一点儿都不能错。]
[错了一点儿,用的不好,便是让天下的农民日子更不好过!]
霍彦跟在汲黯后面,默默看了一眼这个小犁,然后无声的点了点头。
是他最近不太用心,晚上重做。
……
这个时节的主食大多是粟米,现在正值粟米成熟之时。
大片的粟田于秋意渐浓之际,宛如一幅金色的画卷在大地上徐徐展开。那粟穗沉甸甸地低垂着,于微风下,轻轻摇曳。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