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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50-60(第10/25页)
的回什么。
有人问他为什么砸门,霍彦就揣着小手,实话实说,说想找董仲舒证明,但是他明明在家却不见我,我心里烦,就想着破门而入,这样不就能见到了。可惜董公是鱼目,不是明珠。
当世信奉公羊学,讲究十世之仇,犹可报也。比起后世,这里的风气彪悍不少。执剑杀仇也被认为是豪气之举。
故而霍彦虽小,但这般任侠豪气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不少游侠儿更是要赠他宝剑,欣赏他仗义之举。
霍彦推拒起来,掏出自己怀里早有准备的票,挨个分发,接着跟众人道,“我包场请大伙儿看戏,一会儿得闲的都别走了。”
霍彦被众人簇拥着往前走。
霍去病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放下了比划匕首的手,双手抱在胸前,继续溜达,只是面着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的儒生们,使着大力士又投了一次石头。
董仲舒站在破门前,静立不动。
霍去病上前,行了一礼后,强力拽着他的手摊开,从自己荷包中掏出了一颗刘彻赏的金丸,放在他掌心。
“董公,这次门修结实些。不然下次就是刀剑了。”
董仲舒是第一次正面对上他,即使是相貌相似,但他跟霍彦站在那里完全不一样,霍彦是狡猾,性子让人捉摸不透,一眼便知的难缠。可这小孩就施施然站在这儿,神情倨傲,他傲得很,所以他不狡猾,不隐藏自己的目的,因为用不着。所以他更难缠了,因为他说的都是真话。
钉是钉,铆是铆。
他说一不二,动若雷霆。
董仲舒深吸一口气,心中难得有些委屈。
你弟上次搞汉青年引我入内,借我的势。这次为张汤正名也是可我一人薅。
现在你还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上门挑衅。
真是天理难容!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老夫要去见陛下,非告你们不可!”
霍去病瞥了一眼他,然后扭头,径自跟在霍彦身后扬长而去。
霍彦也回了头,招呼大力士跟他走,目光挑衅。
你去吧,就怕你个老小子不去。
董仲舒气得仰倒,当即就去找刘彻。
陛下,你家孩子无天无法,你知道吗!
再这样下去,长安纨绔榜他俩榜首。
刘彻听后,竟有些跃跃欲试,他问董仲舒,“你说阿言他给你多少钱?”
一颗金丸就能把人门砸了,倒是有意思。
董仲舒哪里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小老头气得胡子乱颤,要找卫青。
刚扭头四望,就见他家陛下笑容满面,“仲卿打匈奴去了。”
你找不到,你找不到,哈哈哈,知道朕平时被气得感觉了吧。
你别说,看人吃亏就是挺爽。
他的神色跟霍彦几乎一模一样,董仲舒一口老血梗在喉头,就听见上首的天子又对左右道,“阿言又排新戏啦,还不要钱,朕去瞧瞧。”
董仲舒气活过来了。
刘彻笑容满面,换了一身常服,扯着他手也要去看戏。
“董公啊,便宜不占白不占,他今日包场,到时你多点些吃食,他也便有苦说不出了。”
董仲舒年老体弱,挣扎不开,被他拽着,半拖半拉去了戏楼。
刘彻掏出卡,然后两人一起吃了个闭门羹。
“主君说,从今天开始,董仲舒不让进。”
刘彻果断道,“谁说他是董仲舒,他是董仲舒的同胞弟弟,董子舒。”
他言之凿凿,搞得门卫不确定了。
双方僵持起来。
直到被霍彦派出来放风的东方朔被刘彻擒获,被迫证明董仲舒不是董仲舒,他们一群人才进去。
一进去,便被挤成了沙丁鱼罐头。
大厅坐在竹凳上的人一眼望不到边,全体人都盯着台上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咒骂。
台上演的赫然是司马迁主笔的小故事。
大致情节是说有一个老大夫叫吕国,他有两个儿子,这家次子为夺家主之位,买通市井无赖在贵族间以及集市等多地散布他大哥身世不正的谣言。有一个叫伯阳的人听闻后谏言长子制止谣言,但长子未听。谣言扩散致使他地位存疑,最后次子趁机夺位,把他杀了。然后自己又被人用自己的法子弄死了。
这能把活人看死,死人看活的玩意儿。
刘彻转头就走,这个便宜不占也罢,免得自己看着受气!
第55章 执手相看泪眼
刘彻想走, 可霍彦不要他走。
这一大场戏可是他专门为他姨父准备的,他这边推了一个系列,有好多场, 他姨父天天看,他就不信, 他姨父以后不长记性。
他跟霍去病附耳说了两句话, 便嬉皮笑脸的领着石页下来,小跑两步,仰起那张小白脸, 伸爪去牵他姨父的手。
“姨父,姨父,来都来了,不看完不好哦。”他一边牵着刘彻,一边去牵小老头董仲舒,“董公也请,饮杯茶先。”
董仲舒拍开霍彦的手爪子,轻哼, 扭头不搭理他,径直扔下他和刘彻,随意在楼下找了个位置,石页立马在中间给他塞了竹凳,也笑容满面,一口一个董公。
董仲舒瞥一眼霍彦, 又轻哼一声。
臭小子,二皮脸, 刚还骂老夫鱼目呢!
霍彦拢了拢袖口, 身后的卓文君立马会意, 要人为董仲舒奉了一盏茶汤。
董仲舒接了过去,顺势打开了茶碗的杯盖。
黄绿色的茶汤澄澈,茶叶细长匀整,每一片都像是精心雕琢的绿针。在陶碗中舒展着身姿,半浮半沉。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近来长安贵族待客的珍品,信阳毛尖。这茶叶自平阳侯处起名,天子宴客名盛,上层人皆称一个雅字,故而一经出世,便把平时里贵族常喝的饮子什么的比了下去,就连他手下的儒生也是不惜典当家财,求得一两做得雅士。时至今日,在那趋雅的富商攀比之间,一两茶饼能换得千金。
这茶以清香高长为贵,他霍彦给的这杯,瞧着成色和香气,更是珍品。
他的面色忽然不好起来,时红时黑,最后啪的一下合上了盖子,蹭的起身怒视着霍彦。
好小子,敢拿他董仲舒做养名的筏子!
他这一动作,就引得全场注意,他被逼无奈,又坐了下来,只是眼睛瞪的像铜铃,好像能给霍彦的小混蛋瞪死一样。
[就利用你了,怎么的。]
[你既不行,我们自己来。]
[都给茶喝了,自饮下吧。]
[此番事出,关于张汤的谣言不攻自破。]
[张汤更定刑法,与赵禹共同编定法律,制定《越宫律》《朝律》和见知故纵、监临部主之法。家无恒财。虽然总爱附和皇帝意,但他也只搞些大官,对百姓向来秉公执法,阿言为其正名是大义啊!]
[啊?你们没看出来阿言一直很喜欢张汤吗?]
[啊?]
……
[因为他对张汤感到歉疚,不惜得罪董仲舒也要借其为张汤洗刷罪名。他什么时候对桑弘羊,对猪猪感到过愧疚。]
[咱们上次介绍张汤时,阿言眉头都不抬一下啊!]
[他动了,在我们谈说巫蛊之祸后,他见张汤都客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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