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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50-60(第23/25页)
制的蒸锅安置在砖石砌成的炉灶之上,在烈火炙烤下泛着红光。釜口连接着一根七拐八拐的玻璃管,玻璃管蜿蜒通向一个巨大的陶制冷却罐,冷却罐外环绕着不断流淌的井水,用以降温。
装酒醅的大陶缸,缸口直径近两尺,缸盖以厚实木板制成,外敷一层油皮,几个酿酒人抬起,将酒醅①轻轻倒入蒸馏釜,装填至三分之二处,随后燃起炉灶里的干柴,火势熊熊。随着温度升高,酒醅在釜内翻滚,蒸汽裹挟着酒精袅袅升腾,顺着玻璃管冲入冷却罐。
蒸汽遇冷瞬间液化,滴答滴答落入下方预先备好的酒坛中。
起初,酒液略显浑浊,霍彦目不转睛,不时叮嘱酿酒人微调火势。慢慢的,酒液愈发澄澈,那浓烈而纯粹的酒香,源自精心挑选高粱的醇厚谷香,质朴且扎实。
东方朔拿着小碗想接一小碗,却被霍彦拦了下来,“封入地下一段时间,酒香更醇厚,到时我亲开坛,给你喝一坛。”
霍彦许诺的三百坛蒸馏出的酒先被装入陶瓮,密封后深埋于工坊阴凉的地窖。
东方朔扁嘴,到底偷接了小半碗,他一个常喝低度黄酒的,尝了高浓度的蒸馏酒个鲜,顿时被那辛辣醇厚的口感呛得直咳嗽,却又忍不住大笑,脸上浮起红晕。
“好酒,怕是天上之琼浆玉液,若可时时喝,便是仙神也不换。”
霍彦嘲笑他道,“老酒蒙子。”
[我崽嘴里吐不出来象牙。]
[怪不得你要匠人呢。]
[玻璃,价可千金啊!]
[阿言啊,你这小子好运气。]
[你姨父要开始对商贾车船征收赋税了,你那茶叶船怎么办?]
[插翅膀作飞机,哈哈哈。]
[没事儿,区区小税,还不够我阿言这段时间砸的呢!]
[不让刘彻知道打秋风才是大事。]
……
霍彦天天说刘彻傻大款,高兴送人千金,但他跟霍去病高兴天天跟散财童子似的成把成把的送人金丸,他现在更有大有卫青回来当天给全长安人撒钱的感脚。
在卫青快回来的七天前,霍彦包了东市一条街,整条街都挂起了红绸,摆上了几十张圆桌,街正中央搭了个大戏台。
戏楼外面甚至堆满了酒坛,整整三百坛,全是霍彦让人用粮食做的白酒,对比以往常喝的低度酒来,这酒味更显醇香,勾得长安不少酒鬼垂涎欲滴,想着来沽一壶,就被戏楼中人告知,这戏楼主人为了庆祝卫将军得胜,要唱七日戏,开七日流水席,这酒也是当天开,请全长安人都乐呵乐呵。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长安城的各个角落。不少人早早地就来到这条街上,翘首以盼卫青的归来。
甚至久在深宫的王太后都得知了这个消息,跟刘彻感慨着霍彦的大手笔。
刘彻也没想到霍彦的阵势摆这么大,光是包下东市半个月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了,这小子不光包,他还要摆席,说不定帝王大婚都没有他这么大手笔,臭小子,把朕都比下去了。
他这边咂舌,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去凑个热闹,那小子给仲卿的不会差的。
东市。
一大早,司马迁这位卫将军传的编剧就跟霍彦导演共坐在一条竹凳上,看台上戏子唱戏。
原本宫中唱百戏的自从被刘彻送来后就没怎么回去过,后来直接被霍彦收编了不少,唱的水平自然不必说。反正霍去病觉得钱花得值,要给人发钱。
但司马迁还是时不时的打断,上去跟他们解释他当时写这句话的感情,让他们重唱。
这折戏是他司马迁写的,这是他和阿言共同制作的,这是要流传后世的。一定要好好演!
曹襄打了个哈欠,苏武被带的也打了个哈欠,他拽了拽霍彦的衣角,悄声问霍彦,“阿兄,你到底给迁兄多少钱啊,他可真认真啊!”
他们从卯时己经坐到未时了,说好后面还有花神舞,但司马迁这一部戏来来回回八遍了,还没结束,他都有点看烦了。
霍彦也打了个哈欠,恹恹的比了个五。
苏武吸了口凉气,蹭的一下起身,跟在司马迁后面也开始仔细听戏了。
霍彦听见他跟司马迁说,那声嚷得全天下都能听到了,“司马迁你混蛋,五十金啊,你为什么不带我!”
霍彦沉默,然后趴在了桌子上,幽幽道,“阿武瞧不起我,分明是五百金。”
他刚说完,就收到了曹襄看败家子的眼神,他起身,振振有词,“千金散尽还复来,不要沦为钱的仆从。”
曹襄道,“你是太小看自己了。”
霍彦果断改口,“万金掷下,万万金但入我池。”
东方朔一身酒气,一屁股坐他们几个旁边,引得霍彦让他离远些,戏台上面的特型演员小漂亮被酒气打了个喷嚏。
耗时数日,第一批蒸馏酒终告完成,揭盖瞬间,醇厚浓烈的酒香汹涌而出,直沁心脾。东方朔馋得装了个大壶,现在估计喝完酒醒又来找霍彦了。
东方朔仰头饮尽壶中最后一口酒,酒液入喉,辛辣又刺激,他闭眼回味片刻,猛地睁眼道,“阿言,浮光,此酒色亮泽温润,恰似这浮动之光,如何?”
“就叫这名。”霍彦推开他的大脑袋,“你离我远点!”
[有文化真不一样。]
[叫琥珀多好听。]
[叫茅台(狗头)]
[阿言,下次你阿兄一战封侯,你怎么办啊。]
[对哦,怎么办呢!]
[阿言到时候把长安翻过来吧。]
霍彦也深思起来,阿兄也一战封侯,那时候我要怎么庆祝,站在玩具屋顶撒钱吗?
卫青回来当天。
由于霍彦已经开了大戏,长安百姓万人空巷争先恐后挤在城门前看戏中打虎杀敌的卫将军。
卫青身着战甲,策马而来,阳光洒在他的铠甲上,熠熠生辉,肩头的红缨随风舞动,仿佛凯旋的烈烈旌旗。他身后跟着的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虽面带征尘,却难掩得胜的豪迈。
街道两旁的百姓欢呼雀跃,高呼着“卫将军”,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直冲云霄。孩子们在人群缝隙中钻来钻去,就盼着能看清英雄的模样,有几个机灵的甚至顺着街边的大树攀爬而上,就想看着攻匈奴救苍生的大将军,姑娘们见到卫青的面皮不由得羞红着脸,将手中的绣帕以及从霍彦那买的绒花奋力朝卫青抛去,眼神里满是倾慕与崇敬。
霍彦和霍去病挤在前头,露出两个猫猫头。
“舅舅!舅舅!”
卫青被堵在长安门口寸步难行,只好下马,他一下马,长安百姓更是兴奋了,伸出手来一口一个卫将军,卫青不忍拒绝好意,只好左手紧紧的牵着马缰,右手挑着一个一个握过去。
汉家女儿开朗大方,各自顶着漂亮的妆容,往卫青身边凑,卫青忙收了手,红了耳朵。
人群中的霍彦和霍去病一起笑出声来,然后对视一眼,高喊东市流水席已开,替他们舅舅解了围。
卫青这才看见了他俩,他黑瘦了不少,但温和的笑意一如往昔。
“舅舅的小外甥们好像长高了。”
霍去病抓着他手,仰起脸笑,“舅舅回家了。”
霍彦不知怎的,忽然红了眼,他吸了一下鼻子,才忍住想哭的冲动,“舅舅,姨父等你呢,我在东市有大席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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