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50-60(第7/25页)
,虽然可以招工人但未来就接不了这种大单子了,那还要裁人吗?
负责印刷厂的石页几乎要哭出来,跑着来大司农府找霍彦。
霍彦从卷宗中抬头,听了情况后,直接起身去了印刷厂,一边要石页贴一张招临时工的告示,另一边便拿起了一张要印的文章看了起来,这一看,他的眉头便挑了起来,一把抓过所有的文章,仔细地瞧。
主和派的思想赫然在列,甚至有些文章还预测了失败,挖苦起刘彻派的将领,尤其是卫青,关系户的标签几乎戳在他身上,有些稍低端的文章甚至以辱骂他为乐。
霍彦眉头越皱越深,他誊写了所有辱骂卫青的稿子的作者,最后直接让所有工人停下动作,自己一个一个挑过那些污蔑刘彻打仗目的,污蔑将士的文章,他的脸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
良久,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骂了一声艹,连沾了油墨的衣服也没换,直接揣着这些个稿子,火急火燎地去廷尉府找张汤。
他闯大祸了!他好像一不小心把思想大一统给干废了。
再这样自由发展下去,不杀点人,迟早国家思想得完!
[完了,这TM言论自由干爆炸了。]
[言崽,现在找法务,这些人已经算叛国了,直接捉了。]
[现在可以排除有人指使了,这些文章都杂的一批。]
[鬼来的幕后黑手,别阴谋论,现在除了大汉,发展最好的是匈奴人,这手段还没到舆论呢!]
[各位,我实话实说,这样算我们和言崽干印刷,才是幕后黑手。]
[艹]
……
[让国家立刻叫停所有刊物,如果民众相信了这些污蔑之词,认为皇帝发动战争是出于不正当目的,是因个人私欲而非国家利益,可能会导致民众对这场战争的支持度降低,甚至可能引发内乱。]
[将士们在前线奋勇杀敌,是保卫国家的英雄。这群傻缺!]
[打不打仗在他们这里成哗众取宠的生意了,通过撰写争议性的文章来吸引眼球,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真是该死!]
[崽,我们当时应该加个审核的。]
[怪我们没考虑到印刷工人不认字了。]
[妈的,扫盲,一定要扫盲,建学校!]
[言宝,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审核,并且借助国家对这些人和市面上的刊物进行严打。]
[崽,咱一会儿还得跑一趟未央宫了。]
……
霍彦一路疾奔,心中满是懊悔与焦急。这些诋毁朝廷、污蔑将士的文章若是不加管制,任由其在民间传播,百姓的思想将会陷入混乱,对朝廷的信任也会土崩瓦解。
到了廷尉府,霍彦不顾门吏的阻拦,径直闯了进去。
“张大人!张大人!”
他高声喊道。
张汤正在审阅卷宗,听到这焦急的呼喊声,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文书,快步走出。
看到平时一向含笑的霍彦如此狼狈的模样,他心中一紧,以为是这金贵的陛下面前红人出了事,只引着人往前走,把那位何人在此大呼的叱骂咽了下去,赶忙问道,“小郎君找汤何事,竟这般惊慌?”
他非世家,在朝中只能依附刘彻才能站住脚跟,故而在霍彦面前姿态放得极低,生怕惹了他不快。
若是以往,霍彦肯定要寒喧两句,表示大人抬举了。但现在这个时候他哪里顾得上这些虚礼,只掏出了那些文章递交给他,将自己在工坊中发现这些文章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大人,这些文章虽被我截住了一部分,但若是不出面管制,后患无穷啊!”
张汤能坐到这个位置本就不是傻子,仔细阅读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阴沉。“这等大逆不道的文字,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
他神色严肃,当即召集了差役,将他们分成小队,按着霍彦给的名单到城中各处去搜寻,自己也立马骑马带着霍彦往未央宫中去。
他俩去的时候,霍去病在帮刘彻整理军报,远远见到霍彦小跑上阶的身影,眼睛一亮,“姨父,是阿言来了。”
刘彻这才抬首,直接没让人拦,就让他们进来。
霍彦一路狂奔,后来又骑马,到了殿前,连礼都行得歪七扭八,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将自己手中的文稿放在刘彻案上。
“姨父。”他仰面把霍去病面前的手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才一屁股坐在阶上,面色暗沉,“出大事了。”
刘彻看着霍彦如此失态的模样,心中一凛,他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案上的文稿开始查看。
霍去病也凑了过来,当看到那些诋毁朝廷、污蔑将士尤其是污蔑卫青的文字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起来,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可恨!”
他恨恨吐出两个字。
刘彻缓缓放下文稿,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这些文字实在可恶,是何人如此大胆?”
霍彦缓了口气,张汤接着道,“陛下,这些文章杂乱无章,根本就是一群人想着哗众取宠所做,起不了什么风浪。其间的作者霍小郎君已查了一部分,臣正派人去搜捕他们。但臣担心,霍小郎君只拦了一部分,这些文章若继续传播,必定会扰乱民心,对我大汉的稳定极为不利。
刘彻微微点头,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冷峻的光芒,“朕绝不容许有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张汤,务必要将此类文章的作者查个水落石出。那些胆敢制造混乱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张汤领命,他看了一眼由坐转为跪的霍彦,眼神中带着一丝安慰,然后快步离开了未央宫。
霍彦跪在阶上,长揖一拜,哑声道,“陛下,这些纸是我卖出的,文章有不少是我厂里印的,此事皆是我疏忽大意,忘了那些厂里工人并不认字,无法辨出文章好坏,他们只是挣个糊口钱,请看在他们为您,为大汉赚的钱的份上,勿要牵连他们,霍彦自知微贱,愿百死以偿。”
他真的不知不觉把自己干成了罪魁祸首。
真的,想死。
他想着头便要重重磕下,吓得刘彻和霍去病一人拽着一只胳膊,生怕他磕得头疼。
霍彦被架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磕还是不磕。
“那个,要不,先放个手?”
霍去病放了手,眉头却皱起,并排坐在他身边,脑袋挨着脑袋,教训道,“阿言还小,犯错也正常,现在只管想解决办法就是。不要老是磕来磕去的,头万一肿起包,很疼的,知不知道。”
“而且阿言怎么会微贱呢?以后不要这么说话。”霍去病顿了顿,拍了一下霍彦肩膀,道,“兄长不爱听。你以后记得改。”
霍彦嗡声应了。
刘彻不放手,生怕这崽子实诚起来,给自己磕死。毕竟阿言和去病疯起来,他也是领教过的。
“这个小厂姨父也拿了钱,朕又不是昏君,现在出事,也有朕失察的责任。所以别磕傻了,咱现在就是先弄死这一波人杀鸡儆猴,然后审问审问是不是有别的作坊偷印这些东西,从源头把这个流言掐了。”
霍彦瞪大了眼睛,有点心虚地低头不好意思道,“姨父不用找别的作坊,他们的源头是刊物,而近乎所有的刊物印刷都是我的业务,而且大汉文人现在用的纸都是我厂里的,我把整个长安能做麻纸的作坊都吞并了。所以基本上市面流通的就是我这边出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