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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70-80(第3/29页)
白切黑,在儒生面前儒雅,但在军方面前得一剑能戳死人,还不能让人有力气反杀的强横。”
众弹幕:你说的有点道理。
然后众弹幕就看见霍彦的这本集厚黑学,韩非子,君主论大成的帝王从书第一章手把手教你做太子,上面第一行就是,“是否去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与君王表明态度。”
霍彦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与他年纪不符的深沉与狡黠。
“藏锋非无锋,他学一点总没错的,真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旁人近不了他身,他还能活久点。”他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四周,仿佛那些弹幕都有了实体,“实在不济,我们都翘蹄子了,他自刎也能快一点,快一点转世就不会遇到他爹了,我让阿母给他留一个弟弟位子。”
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替据儿谢谢你。]
[这可真够地狱笑话的!]
[不过细想一下,据儿确实得会点,快一点也不会太疼。]
[我替据儿也谢谢你。]
[那雷被真能教好据儿吗?班固在《汉书》中一直说刘据性格仁恕温谨。太温良了,这能学到精髓不!]
霍彦像是听到了他们的质疑,轻轻哼,“不管,教了再说!那孩子认定阿兄,可我阿兄什么水平,我还能不知道吗,让阿兄教,孩子就完了!”
众弹幕:也对,让去病用教你的模样教孩子,真完了。
这时被刘彻没收了象棋,撵去椒房殿教刘据练剑的霍去病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得了三个小脑袋的关心注视。
卫皇后的四个儿女与霍去病霍彦之间的年龄差非常有趣,霍去病长卫长公主三岁,卫长公主年长阳石公主三岁,阳石公主和诸邑公主,诸邑公主和刘据,同样也是相差三岁。
大姑娘卫长不在,只余下阳石和诸邑躲在花园旁边偷看弟弟练剑看热闹。
霍去病面无表情地横剑,由于十二岁的年龄差距,他和刘据也没多少可说的,他做事一向直接,说了陛下要他教刘据习剑后,上手就开始教基本动作,根本不问刘据为什么对他教剑执着,刷刷刷地给刘据展示了一下出剑姿势。
然后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刘据手忙脚乱的比划。
阳石公主和诸邑公主③看到刘据手忙脚乱的动作,心里不由有些担心,阿言表兄今日不在,去病兄长平时又不爱搭理她们,这去病表兄不至于打幼弟吧。
霍去病被两双眼巴巴地看着,以为她们俩也想学,于是他随手折了两根树枝递给阳石和诸邑。
“你们也来。”
阳石公主羞涩不已,又不敢推拒,一看旁边诸邑早已经舞得虎虎生风了,不由得又担忧起来。
“去病兄长,我这就带阿妹离开。”
说着,就要拽玩得正开心的诸邑走。
霍去病阻止了,“无妨,她喜欢就留下。”
他顿了顿,“你若喜欢,也可以留下。”
他想起了阿言教卫长打算盘,给阳石带新出的纸时说的话,又道,“多学总不会不好的,有时候现在所学,来日就是你翻盘的机会。”
阳石听不太懂,但她很乖地摆起了剑势。
刘据看见姐姐们陪他一起,更开心了,他自己都没学会,还要提醒诸邑把手抬高。
霍去病眼睛中闪过笑意,他于是又在三小只的注视下,又耍了一遍,耍完后,又简洁明了的讲述了一遍,他本人于武艺一道堪称天才,教人的时候难免以己度人,以至于他的讲话,三小只基本听不懂,他觉得不算太难的动作,刘据和阳石完全做不到。
只有一向活泼的诸邑照着耍了一遍,虽然还有些地方不准确,但是确定比霍去病以前教过的霍彦还好,关键是诸邑这孩子肯用劲儿,比霍彦那总想偷懒的软绵绵剑要强。
霍去病的眼睛顿时亮了。
“不错。”
他终于有点教人的快乐了,怪不得阿言总喜欢教卫长打算盘呢,妹妹就是聪明。
诸邑得了一向不说话的表兄夸奖,小脸顿时红扑扑的,刘据和阳石学着霍彦平时的样子使劲儿给诸邑鼓掌。
诸邑的脸更红了。
“我会好好学的。”
她大声保证道。
霍去病笑了。
平素三小只哪见过他笑,此时一见到他笑,立马也傻笑。
去病兄长笑了耶。
刘据虽小,但还是冲阳石使劲儿眨眼睛。
阳石也眨眼睛。
去病兄长笑起来真好看,跟阿言兄长让她帮忙调的口脂一样好看。
第72章 此夜美满
霍彦坐在帷幕下逗弹幕玩, 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楼下。
赌坊内,光线昏暗,烟雾缭绕。一张张赌桌旁围满了人, 他们或是面红耳赤地叫嚷着,或是眉头紧锁地盯着赌桌上的牌局。一张张巨大的赌桌, 上面堆满了金银财宝, 一场场豪赌正在进行。
霍彦姿态松散靠在椅子上,目光阴沉。
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一个男人身上。那男人破衣烂衬,眼却死死盯着那不断移动的乌木赌盅, 弹幕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去看,只看到那男人的两个眼睛红的跟要吃人似的,脸色却青白跟鬼似的,跟吃人的恶鬼转世似的。
这群弹幕是嬴璨特地给霍彦筛过的,都是些正经人,没见过这种疯狂的状态,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口嗨。
[你看啥呢!宝儿。]
[努力工作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努力赌博是为了早日倾家荡产。]
[好好的生活不过, 偏要在赌桌上找刺激,也不知道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想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这男的架势估计都赌成散财童子了。]
[这些赌鬼连自己的儿女都卖。]
[别说了,我心里难受,咱家的女工人好多都是被卖来的。]
[世道如此,悲夫!]
霍彦扑嗤就笑, 只是那笑有些古怪,平白带着杀气。
“看鬼呢。”
众弹幕:啊, 你又干啥去?
霍彦起身, 给自己披上了一身黑衣, 覆上了一个白面狐狸面具,伸了个懒腰。
“闲得慌,找乐子呗。这人刚哄着自己妻子卖身几天,又来赌,我看得烦。 ”
喜欢赌是吧,老子赔他赌。
赌场是他最挣钱的生意,而他很擅出千。
他在弹幕面前装都懒得装,向来直言不讳。
[好,弄他!]
[阿言大王万金万金万万金!]
[哥,顶天立地!]
……
霍彦很喜欢弹幕里的这□□臣们,他勉强颔首给了个好脸,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如松,在那昏暗且嘈杂的赌坊中,一身黑衣白面狐狸面具显目得紧。
他一步步朝着那个赌鬼男人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似带着无形的压迫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起来。
“诸位稍安勿躁。”
赌坊里的喧闹声在他靠近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下了静音键,逐渐安静下来。众人纷纷侧目,好奇赌坊主人为什么出来,这又是要剁谁的手。
那赌鬼男人也察觉到了异样,缓缓转过头来,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霍彦那白面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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